那人见到季鲢跟代长远明显愣了一下,原本伸手拉帘子的收猛地收回去,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对身边人嘀咕了一句,两人一起换了个门进去。 哨兵的感官敏锐,他听到了那人说什么。 他说的是:“这是个那种人,咱们离远点儿。” 代长远虽然没听到他说什么,但那人的反应也透露出明显的厌恶来,一时有几分尴尬。他拍拍季鲢的肩膀,道:“快点走吧。” 彩蛋: 被发现的自慰(2) 清晰地听到了开门声,季鲢内心一笑,手指更用力地捅向内壁,内壁还不够湿润,但在季鲢的搅动下,也能隐约听见“叽叽咕咕”的水声。 季鲢故意呻吟出声。 “嗯……肏我……啊……哈……舒服……” 这声音,一声不落地传到夏敬坻的耳朵里。 夏敬坻皱起眉头,下身却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没着急进门,就在门外站定。 季鲢当然感觉到夏敬坻来了,他对夏敬坻信息素的味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也敏感的不行。 此时夏敬坻的信息素包围着他,只只觉得更舒服了,连后穴都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吞吐季鲢自己伸入的手指。 季鲢故意叫得更大声了,他知道夏敬坻就在门外,哼哼唧唧地喊他的名字。 其实季鲢还是有几分害羞的,他面色酡红,双眼迷离,只是就忍不住想撩夏敬坻,想夏敬坻因为他而疯狂。 身心结合的感觉太美好,季鲢已经受不了冷落了,他只觉得后穴更加空虚,忍不住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不够,还是不够,不是夏敬坻的东西,再粗也不够。 季鲢自己被自己折腾起的欲火烧的难受,呻吟中都带上了哭腔,不断用磨蹭着自己的双腿,手指也不知道怎么动,毫无章法地抠弄。 “呜……夏敬坻……快……快来肏我啊……好难受……”季鲢分开自己的双腿,把一张一合的小穴对着门。 听着季鲢哭唧唧喊自己的名字求操,夏敬坻也不在忍,直接推门进来,就看到活色生香的这一幕。 季鲢穴口湿润不堪,流出的粘液顺着他的股沟弄脏了床单,他的手指还不知死活地插在自己的后穴里,胡乱捣弄着。 他脸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头发已经贴在额头上,眼睛也湿漉漉的。 看到夏敬坻进来了,季鲢的呼吸明显更加急促了,他哼唧着开口,嗓子都有些哑了:“嗯……夏敬坻……我难受……” 夏敬坻深吸一口气,出声时也是一片喑哑。 “好,这就来满足你。” 第12章 两人一路无言。 季鲢低着头,代长远看不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开口安慰道:“那个……你别介意啊……大部分人还是能理解你们的。” 其实,季鲢此时想到的是那天夏敬坻遇到的那人,比起那个人,这个同班同学已经好许多了,至少没有堵着他挑衅他。 夏敬坻其实见过很多这样的吧,他一开始会不会也很难受?而且他是向导,也没有人帮他做精神疏导…… “喂,季鲢?” 代长远又拍了季鲢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他露出真诚的笑容:“真没事,我之前还碰到过更过分的呢,其实这也不算什么。” 代长远也没再继续劝他,只是陪着季鲢走到住宿区。 这天下午没课,季鲢扬手跟代长远挥别。 “明天见!”末了又迅速加上一句:“谢谢啊,我真没事。” “明天见。” 两人就此别过。 快到楼梯处,季鲢不由自主就加快了步子,他想回去,想狠狠抱住夏敬坻。 如果之前那次还算是夏敬坻的经历,季鲢不过是旁观者,这次季鲢才有更加切身的体会,他更体会到了夏敬坻的难受。 三步当两步,季鲢大步跨上台阶,走到房门口, 然后,他就想起来……夏敬坻中午不回来。 而且,他忘记带钥匙了。 一瞬间,季鲢愣了片刻,又有些尴尬,他拿出手机看表,刚刚一点。 这……怎么办?给夏敬坻打电话吗?他会不会在忙?会不会觉得自己麻烦? 季鲢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患得患失了,还真像谈恋爱的小姑娘似的,情绪变得快的不行。 他对夏敬坻总是下意识的依赖,明明他才是哨兵,是应该保护人的。 季鲢有些搞不懂,这到底是因为夏敬坻对他的精神压制,是源自于信息素的吸引,还是……他已经对夏敬坻动心了。 虽然很多向哨搭档选择在一起,但季鲢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与自己一样,一开始就上了床,然后相处模式就变成了像情侣似的,黏黏糊糊。 他跟夏敬坻的匹配度高达98%,但那又怎样,匹配度只是一方面的因素。有许多匹配度不那么高的向哨组合,一退役就解除标记,然后双双结婚。 不过季鲢此时还不知道,他们那种都是做的临时标记,并未做全套,而像他们这种彻底标记的向哨组合,是无法再分开了的。 他想,还是先冷静一下吧,万一只是自己这边一头热,也好及时停止。 这么思索着,季鲢并未给夏敬坻打电话,反正大作业他还没来得及做,季鲢索性又返回教学楼,找了间下午没课的空教室,开始写作业。 好难! 操!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季鲢这会儿写的是《心理健康教育与法律基础》,他本来很小就被送进了塔里,对外面的法律并不十分了解,这题还一会儿一个《婚姻法》一会儿一个《劳动法》的让他分析甲乙丙犯了什么罪,他怎么知道啊。 季鲢写得十分烦躁。 但又不得不写,他想好好学,不愿意抄答案。 就这么磨磨唧唧的,也许是中午阳光很好,也许是题目太繁琐季鲢一点思路都没,只一会儿,季鲢就趴在这教室的最后一排,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三点多了。 季鲢这一睡竟然睡了快两个小时。 他揉揉自己被压得发麻的胳膊,还没注意到自己脸上因睡觉被压出来的一片红印。 季鲢拿出手机看表,就看到夏敬坻的未接来电。 平时上课,季鲢的手机都是静音,他又睡得很熟,不可能发现。 季鲢看看打过来的时间,是40分钟前了。他小声走出空教室,不打扰其他自习的人。 “喂?怎么了?我刚刚没听到。” 此时季鲢的头发还有些乱,他烦躁地随便抓抓。 “没事,”夏敬坻温柔的声音响起,顺着手机传进季鲢的耳朵里。 他们并不常打电话,季鲢此时才发现夏敬坻的声音经过电流后竟然也是这么撩人。 “我从实验室回来发现你不在,怕你有什么事,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 夏敬坻解释道。 “没,没啥,我在二教写大作业呢。” “下午不是没课吗?怎么不回来?”夏敬坻对心思十分敏感,似乎感觉到了季鲢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