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啦,高雄姐,真是过分!明明人家什么都还没做。” “你要是做点什么就来不及了。” 爱宕一脸无辜地单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而高雄也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爱宕的本性。 白了一眼讪讪赔笑的爱宕,高雄走进内场,递给了亚栩一个袋子。 “唉,高雄姐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爱宕像蛇一样又挂在可高雄的肩膀上,贴着高雄的脸,好奇地伸手去抓那袋子。 “别闹,只是宽松的道场服罢了。” 高雄皱起眉头抬高手,躲开了爱宕的争抢,随后赶紧塞到了亚栩的怀里。 “谢谢。” 因为清楚高雄的性格,亚栩也没有推辞地接了过来,更准确地说,早有预料了。 “喔,高雄姐你竟然做到这一地步吗。” 听到高雄的话,爱宕一下轻拍在高雄的肩膀上,拉了拉高雄那干练的黑色单马尾,打趣道:“竟然还专门准备衣服吗。” “愿赌服输罢了,而且只要是在这里练习的话,我自然会认真对待。” 无视爱宕那滑稽的眼神,高雄微微扭过头去,淡定地说道:“再加上他握剑比你认真多了,爱宕。” “唔,高雄姐,你这种有一说一的性格还真是伤人,这样可不讨人喜欢哟。” 明明是在被说教,但爱宕反而是自鸣得意地笑了笑。 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让人觉得怀恋呢,看着不断挑拨高雄神经的爱宕,亚栩反而觉得有些温馨。 ———— 纸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暗淡,橙红的黄昏开始升起。 练习了一下午后,亚栩简单理了理高雄给的宽松的衣服,从剑道馆走了出来,顺带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家伙。 “绫波,有事情吗?” 走了两步后,亚栩转过头来,因为从里面出来后绫波就这样一言不发地一直跟着他的身后。 “之前的事情,抱歉了。” 一起相处了一个下午后,稍微熟络一些后,较真的绫波就一直有些愧疚的样子。 “不,说到底最开始的我确实也是非法入侵喔。”亚栩摆了摆手,自然不在意这些琐屑小事。 “请务必让我送你一程。” “不...行吧,那拜托了。” 被绫波一直愧疚地盯着,亚栩果断投降了。 顺着向下的红木栈道,明明是初夏的樱花树却开的格外的繁密,夕阳的光线在粉色的樱花丛被渲染了一遍,一大一小的身影就这样默默地往下走去。 樱花围拢的道路上,亚栩后面的影子突然窜动两下。 “唔!!!” 突然,绫波瞳孔一张,手本能地放到身后的斩舰刀上,转头看向亚栩的身后。 入目的只有空空如也的地面。 塞....塞壬?奇怪? ———— 乒!彭—— “高雄姐,都这个时间了,就别打了吧。” 剑道馆中,爱宕一脸苦涩,尽量闪躲着高雄的攻击,早知道就先找理由溜走了。 咻咻! 展开舰装的高雄仿佛没听到爱宕的话继续没有一丝停滞地攻击爱宕。 “哇,不打了!不打了!真是的,高雄姐,今天还真是强硬呢。” 爱宕把手中的刀一丢,没有一点风度地坐在了木板上,仰头嘀咕道:“对了,你没发现吗,凌波和那人类练习的时候,那人类都是提前招架哟。” “所以...那人类明显是认识我们的吧,喂!” 彭! 还没说完的爱宕急忙横滚过去,接着就是高雄那连绵不绝的攻击。 “那很重要吗,我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 高雄皱起眉头,一甩剑花继续砍向苦着脸的爱宕。 第二十二章 汇聚 标枪.jpg 大阶梯下,一抹身影正坐立不安地走来走去,有点忐忑不安的样子。 淡紫罗兰的头发后面束成卷状还搭配着一个小王冠装饰,碧绿色的眼睛来回左右看去,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一只手上带着白丝手套而另一只手则是戴着透明的手镯,单薄清凉的纯白色吊带衣修饰着娇小的身体,穿着黑色短袜和超短裙的缘故,小腿到大腿之间能看的一清二楚。 标枪,皇家驱逐舰。 “还,还没来吗。” 双手不安地抓着裙子,标枪轻轻踮起脚尖看向两侧。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啊...标枪垂下头,不自禁叹了口气。 本来,她还在开开心心地在城堡里闲逛来着,结果撞上了兴致冲冲的伊丽莎白,然后就被拜托来找人类了。 脑海里浮现出女王抱着她恳求不要告诉贝尔法斯特的情景,标枪又叹了口气。 “不行!既然是女王的要求的话,那就一定要做好。” 发觉自己有些情绪低落后,标枪赶忙给自己打了个气,随后抬起头看向那个大阶梯上面的提督府。 之前她上去过,貌似没有人的样子,因为擅自进入好像很不礼貌,所以她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了。 人类吗...说起来她还没亲眼见过呢。 标枪双手合在一起,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见过人类。 而之前那些来这里的人类都是被贝尔法斯特女仆长去处理的,所以她们被保护地很好。 听贝法姐姐说,人类都很烦,很难处理的样子,我没问题吧。 想到这,标枪越发地不安拉住了自己的裙摆。 “呜呜,早知道叫上大家一起来了。” 就当标枪心里小小地后悔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哇呜!舰装展开!” 乒!!! 条件发射般,标枪手上出现一柄细长的铁质钢枪往后一戳,在迸发的火花下,钢枪被凌波手上的斩舰刀架住了。 “呼~呼~绫..绫波?” 望着不善地盯着她的绫波,标枪有些慌张地摆了摆手:“抱歉,我有些反应过度了。” 她当然认识绫波,当然只限于认识,因为在以前出击地狱的时期,她常常和绫波被分配到了一起,但因为双方的阵营不同,绫波又是个三无,她们倒是很少交流。 “那个,我自作多情地问一句,你是来找我有事的吗?” 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标枪转头看到了换回了修身的海军服的亚栩,碧绿的眼睛瞬间扩散。 “人,人类!那,那个我....” 突如其来的发展,让标枪一时间慌了神,把原本准备好的台词直接忘的一干二净了。 “那个,不介意的话我们上去说吧。” 看到垂下脑袋陷入窘况的标枪,亚栩礼貌地点了点头,开始邀请起标枪。 “嗯...” 脸皮比较薄的标枪那嫩滑的脸颊上浮出红晕,听话地跟着亚栩和凌波往大阶梯上走了。 呜呜,真是丢人。 心不在焉的标枪还是为刚刚自己的失礼而在意,突然出现的凌波和突然出现的人类,早就把她的思维弄混乱了。 不行,不行,我可是皇家的舰娘,礼数可必须要做好,等会要好好道歉呢。 标枪不停地在心底给自己加油后,伸手拍拍自己的脸,脸上重新恢复开朗的微笑。 不知不觉之间,标枪走到了亚栩的前面。 “嗯?等等!标枪!” 就在要进入提督府后,踏入里屋门的一瞬间,亚栩突然看到了房间门是虚掩着的,连忙对标枪呼喊道,这次更是在自我介绍前就喊出了标枪的名字。 思绪早就跑远的标枪当然听不见亚栩的呼喊,直接推开了房门。 哗啦哗啦——彭! 大片的水花直接落下,连带着塑料桶盖在了标枪的头上,单薄的纯白色吊带群衣被直接打湿。 “笨蛋!傻瓜!上当了吧!连这种简单的恶作剧都会中...招...真是...唉?” 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萨拉托加做着鬼脸,单脚站立,摆出了嘲弄别人的姿势,但出现在她面前的并不是预想中懊恼的亚栩,反而是一位小舰娘头上套着塑料桶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房间里撞来撞去。 我,整错人啦? 萨拉托加偷笑的表情直接凝固住,颤巍巍地指着面无表情的绫波和捂着额头叹气的亚栩问道:“我整到谁了。” “皇家的舰娘,标枪。” 望着这滑稽的一幕,凌波的内心毫无波动,平淡地回答道。 “唔!萨拉托加又闯祸啦!!!” “呜呜~~~这是谁弄的啦!” “哈哈,你们呀—” 吵吵闹闹的房间里,亚栩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 呼呼—— 炽热的热风从小型吹风机源源不断地吹打在紫罗兰色的秀发上,开始自闭的标枪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让亚栩简单地把她身上吹干。 而标枪对面,道完歉的萨拉托加乖巧地坐在那里,表情十分微妙。 旁观的绫波来回扫视的视线,让两人如坐针毡。 真倒霉! 真丢人! 原本来传话的两人现在已经顾不上传话了,只想找个小洞扑进去,把自己埋了。 “所以,两位来找我干什么呢。” 亚栩把吹风机放到一边,温和地看向两位。 “我们白鹰的企业姐想找你谈谈。” 活力十足的萨拉托加此刻也活跃不起来了,回避着标枪那没有失去光彩的视线,轻轻说道。 “伊丽莎白女王也是想找你谈谈。” 即使内心无比郁闷,但温柔的标枪也没有责怪萨拉托加的意思,还是轻轻附和着小加加的话。 一下子,萨拉托加和标枪同时抬头看向对方,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喔,这可真是...” 亚栩的表情突然有些凝重,三天不到就被邀请到她们的居住区那里,而且还是两个阵营,这个进度过于快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