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怕狗的人不分品种,看到狗就会产生恐惧心理。 保姆被三只凶狠的大狗围着,也有些发怵。 保护天天是保姆的责任,她鼓起勇气道:“能不能麻烦你们把狗栓上,孩子怕。” 遛狗的是一对年轻母子,女子见到天天害怕,并没有立刻上前将狗驱赶,反而在旁边笑道,“放心,乖乖、旺旺、笨笨可聪明了,不会咬人,上次不也没有咬你们。” 保姆:“就算不咬人也要系绳,万一把孩子扑倒怎么办?” 上次孩子被吓,晚上做噩梦哭醒几次。 想到这里,保姆将天天抱得更紧了。 女子上前拦了一下,指着狗狗道,“快回来,不听话看我回家不收拾你们!” 身旁的小孩子在一旁哈哈大笑,“妈妈,他们好胆小哦,狗狗不咬人都怕。” 别墅区的住户非富则贵,保姆也不敢随便得罪人,抱上孩子快步离开。 没想到三只大狗紧追不舍,再次冲上前,将二人团团围住。 天天手里拿着一个挖掘机玩具,其中一只狗跳上来,叼住天天手里的玩具就往外拖。 天天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龙傲天幼崽弱小、肥胖、还不会说话,看起来可怜极了。 保姆害怕孩子被咬,急得踢了狗一脚。 女子非常不满,“你踢狗干什么?!” 保姆有些急,“狗咬人,我怎么不能踢?!” 女子狡辩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它们咬人啦?!” 天天将头埋进保姆怀里,吓得浑身发抖。 沈清浅快步绕到灌木丛另一边,大喊:“把狗绳栓上!” 这俱身体很弱,嗓子又细软,他把音量调到最大,骂人却像唱歌似的,没什么气势。 女子看到沈清浅,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当是谁呢?” “柏总没给我们介绍,我们都不知道你姓什么呢?” “大家都想知道,柏总的床好不好睡啊?” 女主态度轻佻,看货物似得打量沈清浅。 柏晟修带了个男人回家给两个孩子当后妈,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但柏总这事做得很低调,没办酒也没有发通知,惹得大家对沈清浅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心。 最后大家得出结论,没有官宣,家里两个孩子至今没承认他,说明沈清浅地位不高,大概率就是个不受宠的床伴。 “把狗绳栓上!”沈清浅提高声音,再次重复。 小孩子看到妈妈被骂,冲上前踹了沈清浅一脚,“就不牵,管得宽!” 说完,又对着柏天天做鬼脸,“小哑巴,小傻子!没人和你玩!” 女人笑道,“有本事你自己栓啊?” 这三只大狗精力旺盛,天天拆家,正好找个人陪玩。 沈清浅这幅柔弱的样子,也不像是能一次性抓得住三只大狗的人。 面对女人挑衅,沈清浅上前一步,直接夺过女人手中的狗绳。 狗绳被抢,女人也没恼,反而抱着双手,摆出一副拭目以待的姿势。 沈清浅拿起狗绳,趁人不备,一把将狗绳栓到女人和小孩脖子上,收紧狗绳后,再将女人和小孩拖拽到花园里,栓到树上,用尽全身力气打了个死结。 三只狗那么大,他肯定拖不住,但他能拖住狗主人啊。 有位伟大的专家曾经说过,打不赢狗,可以制服狗主人,这叫做擒贼先擒王。 柏天天看到沈清浅的举动,眼睛睁得大大的。 后妈好凶残啊! ~ 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 柏晟修刚开完国际视频会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柏家是港派世家,柏晟修曾祖父是闻名遐迩的传媒大亨,九十年代初,柏老爷子带领全家来到京市创立了盛世集团,现在的盛世集团涉及房地产、游戏、娱乐、智能机器人等好几项产业。 作为公司总裁,柏晟修每天要处理很多事务。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他往后仰了仰脖子,“柏年打电话来说了什么?” 柏晟修穿着深黑色西装三件套,每一颗纽扣、袖口严丝合缝地履行着职责,包裹出悍利的身形曲线,让男人浑身上下笼罩着浓浓的禁欲与克制。 他眉骨较低,眉眼深邃,凝神看人的时候,俊逸的五官自带一股威严。 虽然年轻,却在集团公司树立了不小的威信。 说到家人,柏晟修眼里透出一股无奈与自责,语气也比平时温和不少。 特助翻开记事簿,“大少爷一共打了三次电话,第一次说沈先生故意饿他,不给吃早饭,有虐待未成年人的嫌疑。” 说到这里,特助顿了顿。 柏晟修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有两次呢?” 特助继续道:“第二次则是说沈先生骂他傻,还让厨房准备核桃,说是要给他补脑。” 柏晟修愣了愣。 确实很傻,肚子饿了不知道自己找东西吃? 不过准备核桃补脑,有些不太含蓄,容易激起孩子逆反心理。 “第三次呢?” 特助:“第三次打来的时候,大少爷很高兴。” 柏晟修抬起头,被人骂傻子还高兴? “沈先生用狗绳把邻居绑在树上,邻居找上门来讨说法,沈先生让人把门关上,不予理会,现在邻居带着狗,堵在家门口,补课老师没办法进来,今晚的课补不成了。” 柏晟修:“……” 作者有话说: 沈清浅个人资产:2000-200=1800元 离开豪门,重回赛道还差:20000000-1800=19998200元 沈清浅:史上最惨豪门贵夫 管家:沈先生,您是柏总第一次带回家的人,您的福气还在后面 沈清浅:…… 第3章 柏天天一到家,直接奔着柏年跑了过去。 小短腿儿跑起来哒哒哒,像只小企鹅。 柏年一把抱住弟弟,看见天天满脸泪痕,问道:“怎么回事?又被后妈欺负了?” 柏天天仰起肥嘟嘟的脸,张嘴咬了两下空气。 柏年:“又碰见狗了?” 天天刚学会走路的时候,被邻居家的狗扑倒过,从此之后,他就怕狗,吉娃娃那样的小狗都怕。 保姆赶紧上前解释,“刚刚出去遇到狗,是沈先生救了我们。” 柏年轻嗤一声,救? 需要这么夸张? 不就赶走几只狗,又不是赶走狼。 后妈心思缜密,惯会笼络人心。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清浅,后妈不是离家出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怕不是酝酿了什么阴谋诡计? 柏年将天天交给保姆,让保姆带去卫生间洗脸洗手,看向沈清浅,“你又回来干什么?” 沈清浅柔柔地说道:“儿子作业没做完,爸爸担心。” 柏年:“……” 他就不该多嘴问一句。 怎么半天不见,后妈嘴皮子忽然就变利索了,句句扎心。 之前他出言嘲讽,后妈除了表演西子捧心,毫无还嘴之力,现在有种青铜变王者的既视感。 面对后妈的陡然变化,柏年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