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村,雾隐高层齐聚水影石楼。 由于“野原琳事件”木叶高层震怒,以根部团藏为首的鹰派斥责雾隐村背信弃义,要求猿飞日斩向雾隐宣战。 元师不愿战争,因而召集众人商议对策,结果河豚鬼与矢仓刚见面就吵了起来。 “木叶咄咄逼人,简直不把我们村子放在眼里,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河豚鬼愤怒道。 矢仓讥讽道:“连番战争已让雾隐实力受损,现在拿什么和木叶斗?” “我们还有六尾人柱力,我忍刀七人众也在,为什么斗不过木叶?”河豚鬼针锋相对。 部下损失惨重,河豚鬼早有心思一战,把雾隐这潭水彻底搅浑。 既然我河豚鬼当不了水影,那谁也别想当。 “你疯了吗?这会把村子推向深渊。”矢仓斥责道。 河豚鬼高声道:“如果不是你懦弱行事,雾隐村早就立于五大国之上,哪儿会有现在这般凄惨。” 河豚鬼言辞灼灼,矢仓憋红了脸刚要反驳,十藏出声说和道:“木叶势大,硬拼终究不是办法。” “十藏说得不错,木叶来势汹汹,先齐心协力对付他们才是正理。”鬼灯满月提议道。 河豚鬼不屑道:“给我一百名精英上忍,我保管木叶忍者们有来无回。” “一百名上忍?哪怕是一名中忍带队百名上忍也能剿灭来犯之敌,为什么要给你?” “你够了!现在想吵架吗?” “我告诉你矢仓,别以为有人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河豚鬼也不是……” 众人吵闹不已,元师静静地坐在一旁。 等到十藏他们吵累了,元师这才幽幽开口:“矢仓说的不错,如今木叶确实比我们强,贸然与木叶开战实为不智。” 见元师开口,争吵的几人当即哑火聆听训诫。 “矢仓,以我的名义给火影去一封信函,再次申明上次冲突都是误会,我们已经处死了叛忍。” 矢仓闻声点头,雾隐村几经波折,实力远不如前,经不起折腾。 “还有,派暗部在附近找上几个山贼盗匪,砍了他们的脑袋给木叶送过去。” 执行任务的雾隐暗部全数战死,死无对证之下,雾隐又送去几颗人头赔罪,猿飞日斩想必也不会再追究什么。 “元师大人,两月前出发前往火之国执行任务的干柿鬼鲛回来了。”一名雾隐暗部突然闪身报告道。 元师眯起眼睛:“他人在哪儿?” “正在水影石楼外等候。” “带他进来,矢仓、十藏、满月、河豚鬼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元师说道。 等到暗部带着鬼鲛进门,闲杂人等已被清退。 “干柿鬼鲛见过元师大人,见过诸位大人。”鬼鲛恭敬道一一行礼。 还不等元师发问,河豚鬼急切道:“执行任务的所有上忍都已战死,你临场怯战还有脸回来?” 好嘛,上来就给我扣个屎盆子,不愧是你。 “大人,属下死战木叶暗部,重伤昏迷落水,才侥幸逃过一劫。” 鬼鲛说着扯开上衣,胸前四处深可见骨的刀伤无不诉说着他经历过一番激战。 “我且问你,三尾人柱力封印术式成功了吗?”矢仓问道。 三尾人柱力封印术式一旦成功,执行任务的暗部们就不算白死。 “成功了。”鬼鲛点头道。 矢仓追问道:“成功后为何不返回村子?” “仓河队长命令我们前往木叶,实验三尾人柱力的威力。”鬼鲛如实说道。 鬼灯满月冷冷地看着鬼鲛:“仓河稳重机敏,绝不会乱来。” 鬼鲛看了眼沉默的十藏,元师开口道:“说吧,不论发生过什么,老夫都不会怪你。” “仓河队长是接受了十藏大人的命令,这才带着我们前往木叶。” 鬼鲛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十藏。 原本计划是在火之国境内实验三尾人柱力封印术,任务成功便可返回村子。 十藏竟然暗中下令让仓河带着三尾前去木叶捣乱?这不是让他们送死吗? 难道他不知道木叶漩涡水户体内封印着更加恐怖的九尾妖狐吗? 元师目光阴沉地看着十藏,河豚鬼率先发难:“十藏,你没什么解释吗?” “我也是为了村子着想,木叶欺我无人,让三尾人柱力去提醒提醒他们,不是正好吗?”十藏梗着脖子解释。 十藏果然被宇智波斑控制了,言行与之前大相径庭,鬼鲛心中嘀咕。 “你的做法让雾隐蒙受巨大损失,五十多名上忍战死,木叶再度逼上门。”元师叹息道。 在他印象中十藏稳重多谋,怎么最近昏招频出? 是村子凋敝,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吗? 十藏泄气道:“此次任务罪责在我,我愿负罪受罚。” “要我说十藏利令智昏,先关入寒冰水牢让他好好反省几天。”河豚鬼落井下石。 一旦十藏被关起来,忍刀七人众将群龙无首,他河豚鬼便可趁机上位。 “我甘愿受……”十藏垂着头,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大人。” 鬼鲛突然出声,众人看向鬼鲛。 矢仓问道:“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十藏被关,河豚鬼必然上位统领忍刀七人众,以他的个性到时候还有我好果子吃? 鬼鲛思虑片刻,决定救十藏一把。 “大人,此战失败也不尽然是十藏大人决策失误,我们……” “你闭嘴!十藏思虑不周,导致暗部团灭,关入水牢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你休要再为他辩解。” 河豚鬼打断鬼鲛,元师微微皱眉抬手道:“让他说下去。” “元师大人,我雾隐暗部不全是被木叶忍者所杀,我们还在战场遭遇了三名恐怖的敌人。”鬼鲛说道。 “你说什么?还有其他势力参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