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芒也随之移到脖颈细嫩皮肤处,抵在那里,令那细白微微凹陷下去。kanshuqun.com “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好像太便宜你了,你说是吗?”男人声音轻柔,好似面对着的是沉睡情.人般。 可他四周,却像是有只吞噬掉所有温度的野兽,令空气陡然降温。 利刃慢慢陷入到皮肤内,有道红痕在下一瞬间闪现,宛如玫瑰颜色在许浮生脖颈间肌肤绝美绽放。 被手刀劈晕的她没有丝毫感觉,甚至并不知道身边还蹲着个危险的男人。 细微的啪一声,那银芒重新隐藏回了黑玉扳指内,好似从不曾出现过。 而带血的红痕却没有消失,血丝顺着银芒消失的方向滑下,令男人眸光危险浮动。 不知就这样过去多久,只见他双手落在她肩膀处,健欣身体前倾,高蜓鼻峰沿着她发梢轻嗅着,有种淡淡浅香味浮动着,与他身上麝香味混合到一起,竟意外的令人不会反感。 俊美的侧脸缓缓伏下,涔薄唇瓣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渗血处。 舌尖轻探出,在许浮生脖颈伤口处轻舔着,铁锈味道的血咸咸的,在味蕾上融化开来。 “许浮生,你得好好的活着,因为……地狱正在等着你。” 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声音轻柔响起在空荡楼梯间,原本蹲在许浮生面前的男人已经起身,巨大的暗影盖在她纤瘦的身形上,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 暗影浮动间,原本站在许浮生面前的男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安全通道的门后…… 一切,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第024章 诡异面试 许浮生幽幽睁开了眼睛。 后脖颈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眸光一暗,坐起身来。 看了眼腕间手表,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一个小时,来不及愤怒,大脑率先强迫自己冷静。 将身上的尘土拍干净,隐约似乎还闻到了淡淡麝香的味道。 不顾颈间时不时传来的刺痛,拉开安全通道的门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面试到底有没有结束,可许浮生并不想要放弃任何希望。 好在,当走回大厅时,意外听到了面试推迟半小时的消息。 尽管如此,之前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也还是去了大半。 许浮生正想着,会议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啜泣声也紧跟传来,并且大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我可是哈佛毕业的,为什么?” 为自己辩解的声音从这位丰腴女子口中脱口,胸口的两团肉挤成球。 “因为太胖。” 简简单单甚至不带任何感情的一句话机械的响起,像是透过麦克风传来,同时带起四周冷风。 只听到哇的一声,原本的啜泣变成毫不压抑的大哭,那女子捂着脸从旁人面前跑过。 许浮生心里一颤,倒不是因为那恶毒刻薄的话语,而是那男人的声音,竟意外的耳熟…… 不到五分钟,会议室的门再度从里面被打开。 这次好些,至少出来的女子没有像上一位那样失态,可脸色已经铁青到没有任何血色。 “我是陈氏千金,我和我妹妹……”像是憋着气,努力想说完一整句话。 “你们姐妹二人长的真是祸不单行。” 同样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距离会议室门口最近的甚至都能看到面试官门尴尬的脸色。 许浮生低着头,这样的诡异面试,她还真是……闻所未闻! 面试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许浮生面前的人一个个的减少,不论进去前多光鲜亮丽,出来后皆是面有难色眼眶含泪,像是经过了狂风暴雨的洗涤。 终于,轮到了许浮生! 礼貌的率先敲了敲门,面试官一张张强打起精神的脸很是精彩,像是在心里欢庆着终于要结束了。 唯有一人,狭长的眼睛迅速眯起,握住签字笔的手攥紧。 “许……浮生?”面试官的语调向上扬着,面露难色。 “是,我是许浮生。” 说这话时,许浮生与恰好坐在她对面的殷陆离双目对视,寡淡的表情看不出此时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那个……”其实不用问,简历上已经写的明明白白,她的确就是那个坐过牢的许浮生! 许浮生刚想开口,背脊处却蓦然升起一股寒意,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视线越过殷陆离,落在四名面试官背后的那扇反光镜子,她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倒影,可…… 她总觉得,在那扇镜子的后面,有一个人,将这里发生的所有,尽收眼底! “为什么坐牢?”冰冷声音透过会议室四周角落的音箱响起。 此话一出,满场皆静! 第025章 镜子后的男人 许浮生保持了几秒钟的沉默,而这几秒,有无数镜头闪现在她眼前。 而与此同时,会议室后方房间内,同样的一扇镜子后,蒋绍霆慵懒的坐在皮椅内。 在他身旁,一直站着的阿奇似乎早已习惯这男人的不按牌理出牌,表情平静。 从这里,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会议室内的所有情况,蒋绍霆深邃锐冷的眸透过镜子看向许浮生,涔薄唇瓣没什么温度的扬起,问完刚才那个问题后,安静转动着拇指的黑玉扳指。 一圈,两圈,三圈……好在,许浮生没有让他等待太久。 “我开车撞死了人。”简单的七个字,毁了一个家庭,禁.锢了许浮生五年。 咔一声,蒋绍霆指腹间动作骤停,冷鹜的双瞳迸出危险,稍纵即逝。 “哦?开车撞死了人?”完美下颚微收,像是压根没看到四名面试官尴尬的脸色,尤其是殷陆离。 隔着镜子,蒋绍霆动作慵懒的将左腿叠于右腿之上,君临天下般看着镜子那头的女人。 白希玲珑的鹅蛋小脸未沾粉黛,精致的五官仿佛山水画般寥寥几笔却勾勒出动人心魄的线条,星子样的双眸干净清澈,却也遮不住的清冷寡淡,仿佛什么都看的清楚,又仿佛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许小姐,我们j&c是国际知名企业,你这样的身份来我们这里似乎影响不好。” 殷陆离冷冷开口,实则手指都快要将签字笔给掰断。 “殷经理,你们都出去。”冷冽而危险的声音再度响起,叫人心头不由一颤。 “总裁……”殷陆离还想要说什么,身旁的三名面试官却已经忙不迭的收拾起面前资料。 他们活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如此离谱的面试,更何况背后的寒意令他们如坐针毡,还不如早走。 殷陆离的目光死死盯着许浮生,只是很快,也离开了房间。 原本就偌大的会议室此时更显得空旷,许浮生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神情平淡。 寒意并未消退,证明镜子后的人还在打量自己。 不知就这样过去多长时间,压迫感陡然消失。 走廊却传来沉重脚步声! 真皮皮鞋的厚实鞋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咔噔咔噔的,很慢,很稳,也很…… 危险! 意识到这一点,许浮生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紧闭的会议室大门。 把手上精心雕凿的图腾显蜿蜒盘踞,随着脚步声越发靠近,许浮生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浅。 镜子后的危险男人,此时就站在这扇门的后面,她知道。 突然,门把朝下压动了! 咔哒一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许浮生眼看着那扇门从紧闭到拉开丝丝缝隙…… ———————————————— 喜欢的朋友不要忘记收藏+留言+推荐一条龙服务哟,么么哒! 第026章 谜危险 当门被打开到足以看清楚对方面貌的瞬间,许浮生的心反而沉静下来。 男人就这样走了进来! 一张足以迷倒众生的英俊脸庞就这样展露在她眼前。 深邃线条透着高高在上,扫过来的眼神深不可测。 而这张脸,不久之前许浮生还见过,他自那辆劳斯莱斯上走下来时的气势,无人能比拟。 只是脑海里骤显的是另外一幅画面,大雨滂沱的夜里,暗黑的车厢,血腥的味道…… 毕竟时间过去那么长时间,雨又下的那么大,车厢昏暗,她实在有些对不上号。 动作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射动作,许浮生安静站起来,看着男人的手下将门从外面关上。 偌大的会议室,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许浮生。”尾调有些上扬,声音醇厚好听到不行。 “我是。”相比之下,许浮生的声音倒显得有些冷沉的过头。 就像是钱多多说的那样,处事不惊和个小老太太似的。 “坐。”简单一个字,慵懒而具威严,许浮生同时看到,他拇指上的那个黑玉扳指。 恍惚间,尊贵男人已经将面试桌后面的木椅搬来,砰的一声落在许浮生的对面。 “跟我说说,来j&c面试的理由?” 鹰隼般黑眸很犀利,一瞬不瞬直视她眼睛,压力令周围气压陡然降低。 现在许浮生是真的确信镜子后面的人就是他! “我发出了一百多份简介,只有j&c集团给我打来了面试电话。” 许浮生很诚实,这就是她来j&c面试的理由,只是没想到,竟然还会碰到殷陆离。 蒋绍霆桀骜的眉峰微挑,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是新奇,一时没说话,看着她清醒过来的眉眼。 “做总裁秘书,很危险,这样你也不介意?” 许浮生并不太能够理解他刚才所说的那句,总裁秘书是文职,有什么好危险的? “我需要工作。”她的母亲还没有找到,她需要很多的钱。 蒋绍霆将她眸底微动尽收眼底,他就坐在她正对面,大长腿微曲着,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 “你的老板,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这话说的简单明了。 “好相处的叫做朋友,而我并不准备跟老板发展成同事以上的关系。” 许浮生的声音很清冷,也很认真疏离,就这样看着对面那双黑色的眼睛,心知这男人实则是危险的。 除却自己之外,恐怕是谁也看不出来…… 她平静的表面下,在面对这个男人时候,背后的寒毛早已经倒立,那是种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对面的男人就这样看着她,精准无误的捕捉着自己脸上每个表情,令人揣摩不透。 “许浮生,面试结束了,最终结果人事部会给你电话通知。” 这场诡异的面试,以这个男人的一句重如磐石的话作为终结,在站起身之前,有浓烈的麝香味袭来。 就像是……她在安全通道内醒来时在自己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样。 恍惚间,许浮生的心里划过疑惑,只是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她想! —————————————— 存稿箱:我是存稿箱思密达,作者说你们要是再霸王她就让我故障思密达,请收藏+留言+推荐思密达! 第027章 叶弈鸣 虽然经过了殷陆离的那番阻挠,可面试也算是‘顺利’的结束了。 许浮生换乘几次公交后,这才回到租住的小区,还没等走到家,远远就看到伫立着的高大身影。 警服笔挺穿在身上,阳光下给人以健康青春的形象,更别提那张五官深邃的脸,叫人不由想靠近。 唯有许浮生,在见到那人影时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刚想转身避开,对方却已经看见了她。 “浮生。”背后传来的清亮呼声令她停下了脚步。 叶弈鸣一路小跑来到她面前,刚想说话却看到她脖颈处干涸的血痕,伸手就想碰。 “叶警官。”许浮生快速避开,冷淡的三个字拉开两人距离。 “那天我有给你留电话,可你一直没打来……” 叶弈鸣也察觉自己动作似有不妥,手指在半空转了个圈,避免更尴尬。 “是吗?”她的表情很寡淡,相较于叶弈鸣脸上露出雪白牙齿的阳光笑脸,冷漠太多。 尴尬的沉默还是无可避免的降临,叶弈鸣揉了揉板寸的发,像是没看出许浮生对自己的排斥。 “浮生,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