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不会喝酒喝懵逼了吧?我们之间本就是朋友,饭都吃了,酒也喝了,不是朋友是什么。” 吃顿饭喝壶酒就成朋友了?两人说的朋友不是一个意思,更不在一个层面,也是东方白故意为之。 “既然是朋友,本皇子年长几岁,喊你一声东方兄弟可好?”大皇子好似没听出东方白话中的曲解,而是一步一陷阱,一句一深坑,继续进行自己的计划。 “荣幸之至!” “以后有事,东方兄弟会不会帮为兄?”大皇子改口很快,瞬间便成了东方兄弟。 “大皇子说笑了,世上还有大皇子解决不了的事?开什么玩笑。”东方白笑呵呵道:“再则说,大皇子感觉都棘手的事,本少能帮个锤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白大少谦虚了,世事无绝对,本皇子忽然有个突发奇想,不知白大少愿不愿意。” “大皇子请讲!” “不瞒你说,生为帝王家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从小到大本皇子连一个知心朋友都没有,更别说童年时光。今日与白大少相见甚欢,十分投缘,不如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为了皇位,金玄正不惜与臭名昭著的纨绔结为兄弟,实在煞费心机。 “额!大皇子真愿意跟我结为兄弟?本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只要白大少同意,我俩现在就可以结拜。”大皇子见缝插针,转过身立即吩咐道:“夫人,你为我俩做个见证如何?” “奴家喜闻乐见!” “额!”东方白万万没想到大皇子会如此不要脸,自己明明还没答应。 大皇子转过身撩开腿下长袍,毫不犹豫的朝门口跪下,神色郑重严肃,脊背挺直。 靠!老子被架上梁山了! “东方兄弟,快跪下啊。”皇子妃嫣然一笑催促道。 “那个……真要结拜?恐怕不妥吧?” 东方白只要跪下,两人可就真要绑在一起了。至少在外人眼中,两人是一条战线。 东方白的一举一动不仅仅代表他个人而已,而是代表着整个东方家族,只因他是东方家仅存的一根独苗。 “东方兄弟说的哪里话,为兄都跪下了,岂能有假?”大皇子正色道,随之见东方白没有任何动作,微微有些不悦,“怎么?白大少看不起我?还是心不甘情不愿?” “没有,本少只是觉得咱俩结拜,身份有些不合适。”东方白淡淡道。 “哪有不合适?再有两年时间,清灵皇妹便会嫁入东方家,到时白大少可是皇亲国戚,咱俩结拜你不算高攀。” “高攀?本少哪里说过高攀了?”白大少轻轻一笑,“我说的不合适是觉得你与本少不是同一路人,大皇子不是我说你,你都会啥?” “吃喝嫖赌那样能行?偷鸡摸狗会不会?怎样调戏良家妇女有没有心得?” “啥都不会,也尿不到一个壶里,结拜个毛线啊。” 此话一出,大皇子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身为皇子,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不惜放下身段与一个纨绔结拜,反而被人拒绝。 而且被拒的理由如此奇葩,是可忍孰不可忍! “东方白,你欺人太甚!”大皇子豁然起身,双眼猩红,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意。 “哎呀呀,大皇子这是何意?我哪里欺负人了?”东方白挠挠头故作不明所以,“本少讲的乃是实话啊,大皇子身为陛下长子,自然胸怀大志,饱读诗书,肯定不是我辈中人。既然不是同道中人,结拜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