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用完整的鹿斐竹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花朝的身旁。 “鹿斐竹好感度,90。” 为了考入a大,花朝之后依然埋头苦读,攻略任务被搁置了有一段时间。 “朝朝,过几天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系统提醒花朝,她刚泡好的热可可已经温了,飘起的雾气让她看的不太真切。 花朝满足地喝了一大口,只有这样略苦的味道才能让她觉得真实地活着。直到将杯子放下,她才悠悠地问:“为什么?” “你要过十八岁生日了。”系统说的其实是原主的生日,它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花朝真正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花朝合上书本,用右手撑着脸颊,低声呢喃:“生日呀……” 原著里花朝十八岁的时候,她为了自己的颜面举办了盛大的宴会,哪怕是没见过几面的同学也被邀请了过来。 但是现在她打算以复习为主,和这个世界比较熟的人吃一顿饭就好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过十八岁了。 “想要看雪。”花朝随手编辑了一个状态,原主的生日已经临近夏天了,除非这个时候往南北极那那边走,不然她可能暂时都无法实现这个心愿了。 每天早晚季屿都会蹲在花朝的门口,因为花霖也不是每天都在家,所以花朝反而习惯了在路上吃季屿准备的早餐。 虽然面包三明治也不错,但是先前每天吃也腻了,现在季屿带的鸡蛋饼和汤包反而更符合她的口味。 “那个……”季屿止不住地用指尖戳着自己的脸颊,好像有什么想说的一直藏在喉咙里,怎么都开不了口。 直到花朝将习惯插入了豆浆,季屿还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诺。”花朝让季屿伸出手,将手心里的东西递给他,“这段时间的谢礼。” 季屿看着自己一只手就能完整地抱住的小鲤鱼御守,金色的似乎在阳光下就能闪闪发亮,就像现在的他一样,眼睛渴望地在看些什么,却又不确定是否真的能越过龙门。 直到把花朝送到了教学楼,季屿才鼓起勇气叫住了花朝。 “这个,这个给你。”季屿把“这个这个”说了好几次,手依然在背包里翻来覆去的寻觅着,额头上几乎除了一层薄汗也没有碰到自己想拿出来的东西。 真是可爱。 花朝盯着季屿翘起来的呆毛,真想用剪刀给他剪秃了。好像在她的面前,小鲫鱼一直是这么手忙脚乱的,话说不清,动作也很慌乱。 “遭了。”季屿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用手揉乱了本就弯曲的头发。因为早上对着镜子演练了太多次,临近出门的时候发现快来不及了,所以把为花朝准备好的礼物放在了镜子前。 季屿懊恼地低下头,那是他用省了小半年的钱买回来自己串好的手链。也许对于花朝来说不值一提,但那已经是这个年纪的季屿,能想出来的最好的礼物。 他想,花朝生日那天一定会收到数不清的礼物,说不定一个仓库都装不下。那他送的礼物就更是不值一提了,所以季屿想如果提早给她,说不定对于花朝来说,会更特别一点。 花朝忍不住揉了揉季屿的发丝,难得温柔地像哄小孩子一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还是谢谢你。” “不管找不找得到,我都收下了。” 季屿还没来得及反应,花朝的背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他努力捕捉着那一丝残影,鬓角残余的温暖让他知道这一切不是幻像。 他颠沛了小半生之后,星光居然真的奔自己而来了。 季屿一向觉得自己是一个倒霉透顶的人,如果他一生的全部运气都是为了用来遇见花朝,他也甘之如饴。 “季屿好感度,95。” 花朝听到提示音时,只是惊讶了几秒,就迅速投入到了学习中。季屿的心思真的很单纯,所以她才会对他产生那么几分恻隐之心。 多年前,花朝养过一只小小的松鼠。它也每天用那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并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藏在嘴里,趁着她睡着了偷偷放在她的枕头边。 可惜……花朝再也见不到它了。 如果这个玄幻的世界真的有所谓的转生,说不定季屿就是那只小松鼠的今生。 这几天鹿斐竹不知道因为什么请了假,花朝觉得周围有几分空旷,难得的在学校里感受到了几分寂寥。 连踩在落叶上的声音,都由清脆沉寂了不少。 花朝本想课后就搭乘公交回去,结果那辆熟悉的车又挡住了她的去路。 “什么事?”花朝的眼睛看着远方,不知道是在看昨天顺路买的车轮饼,还是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