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一道吧。28lu.net’ 三代目幽幽的看向远方,木叶看起来平静,但是他的心情并不平静,坂田银时和鑢七杀的事情太过突然,突然间叛变,突然间失去消息,土之国和雷之国有备而来,各种方向都是指向两人,盗取禁术,屠杀守卫,三代目不禁担忧,禁术这件事……会不会和鑢七杀的能力有关,现在他们又在风之国失踪,三代目风影现在下落不明,如果真和两人有关,他们将是遭到三国的追杀,木叶即使不与他们为敌也无法去救助他们。 三代目将视线移到卡卡西的身上,苍老的火影深深的吸口气对一直没有说话的波风水门下达命令: “水门,你赶在宇智波一族之前找到两人,木叶进退两难,到底是负了他们。” 三代目的立场很明显了,卡卡西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把最后的给夺去。】 ****** 就算知道身后有土之国和雷之国的追杀,就算知道木叶根本不会施以援手,银时也没有更多的想法去管这些了,比这个更重要的是银时的脑子只被一个事情给占满了。 七杀受伤了…… 七杀受伤了……七杀受伤了……七杀受伤了……七杀受伤了……七杀受伤了…… 如果是普通的受伤银时大概会心疼一下,然后教训七杀一下,但是现在他连重口说七杀一句都心疼。 他的阿七受伤了,而且,伤口没有回复的迹象。 七杀的体质银时不会更清楚了,再重的伤口只要不会致命,就会立马回复,就算是七杀把自己的肉硬生生的挖出来一块,这个伤口也只会立马完好,但是这一次银时慌了,七杀的伤口看起来不致命,却根本没有好的迹象,这让他能够不着急么。 “阿七,你再撑一撑,我带你去找医疗忍者。” 七杀的伤口在腹部,乍看起来看不出深浅的伤口从下摆全部染红的浴衣中可以看出轻重,银时不止慌的是七杀的伤口没有复原,更着急的是,七杀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不停的流,不停的流,银时抱着七杀都不敢大幅度移动,但是他又不得不带着七杀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人在追杀他们,银时带着七杀东躲西藏的在风之国里,可是这个一览无遗的沙漠化的村子有什么躲藏的地方呢? 鲜血源源不断的从伤口里沁出来,可笑,又不是泉眼,这血不停的冒出来是要闹革命么!银时捂住七杀的伤口,但是这血渗着银时的指缝里流出来,满手沾着七杀的鲜血银时感觉七杀那微热的血液太过烫手了,白色的浴衣被染成了血红色,但是这血似乎还不满足染红浴衣,它还要浸湿浴衣,布料已经无法吸收血液,染湿的浴衣多余的血就这么滴落下来,银时看着那一地过来的血液都觉得刺眼。 都是阿七的血…… “……银时……” 七杀本来就清淡的声音现在听来根本就是轻若蚊蝇,可是即使这样,银时却也听得真真切切: “什么,阿七,我在,别,别说话了,我先带你找该死的医疗忍者。” 银时很想重重的捂着七杀的伤口上不让血流出来,但是又怕压痛七杀的伤口,这样矛盾的样子让银时不知所措着,自己的身上染着七杀的血液,银时觉得眼睛刺痛极了,当年血染身躯的白夜叉从未想到,再染一身鲜血,却全是鑢七杀的血。 “银时,没关系,已经没有感觉了。” 七杀看出银时不知所措的样子了,她感觉得到自己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去,但是她却感觉不到伤口处的痛楚了,流了太多的血,她只感觉下半身的冰冷和麻木,这一次的受伤出乎她意料……甚至可以说措手不及。 鑢七实的见稽古有病魔一亿平衡着,她的姐姐想死,却死不成,每一次发病都经历着死一般的痛苦,七杀现在想想,现在的感觉抵不上七实的十分之一吧,她现在只感觉麻木罢了。 不过,真的说痛的话,应该是心痛吧,看到银时这样不知所措的表情,她有些心痛。 “这能叫没关系么!什么叫没有感觉,这根本不是生理期来了流点血肚子痛就好了的程度,我倒宁愿你痛的死去活来的我还放心一点!” 七杀的脸已经苍白到失去血色的程度,银时惊慌的想要摸摸七杀的脸,但是蹭在姑娘脸上全部都是七杀自己的鲜血,银时又慌慌张张的帮七杀擦去鲜血,只留下一道血痕。 “沙沙沙……” 似乎听到声响有什么往这边靠近,银时咬咬牙抱着七杀闯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屋子,找人救命和躲避追杀,银时根本无法两者兼顾。 “砰!” 银时冲进屋之后又狠狠的关上了门,他根本没有想到有人会在这个屋子里,而且是个年龄不大的少年。 “哎……我们不是强盗!” 银时生怕这个孩子会叫起来把人引过来,自己和阿七的样子狼狈到说好人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但是这个少年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们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 “我不是屋主。” 少年有一张精致好看的容颜,冷淡的模样更增添一种气质,血色的红发随着少年的气质红色显不出一种热情来,反而真如血色一般冷感,这个少年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漠又危险的气息,但是对银时来说,更危险的人都没有七杀现在危险的状况来说更危险了。 “滴滴答答……” 七杀的鲜血不住的滴落,快速流淌的鲜血滴落在地面竟能形成一股水声,银时僵硬着身子将七杀小心的放在桌子上,从七杀受伤到逃窜到现在,银时都没有好好的看过七杀的伤口,身上没有处理伤口的绷带,银时只是撕了自己的袖子给七杀扎了一下,但是现在连那个袖子都被染湿了。 银时都不知道……他的阿七能流这么多的血…… “……” 七杀不知道银时看到自己的伤口是怎么样的,但是银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七杀轻声的问道: “很严重么?” “……” 没有听到银时的回答,七杀只是淡淡的看着天花板。 “阿七……真的不痛么?” 终于听到银时的声音,七杀想了想,很诚实的回答: “嗯,不痛。”已经没感觉了。 七杀没有意识到银时刚刚那句带着压抑的疑问,他问的小心翼翼,但是一双猩红的瞳孔尖锐无比,银时连扯起嘴角安慰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他怔怔的看着七杀的伤口。 伤口莫约一把匕首刀口的长度,但是真正可怕的是伤口边缘泛着的黑色闪电状的物体,看起来不像中毒的症状,但是那些黑色的小闪电有着微妙的跳跃,像火舌一样,在告诉银时,他们是活着的,就是这个在阻止七杀的伤口复原,甚至血液在不断流出。 “别说谎了,我知道你很痛。” “啊,好痛。” 痛的话,就代表还活着,七杀明明说的毫无感觉,但是银时却还有着一个希望,七杀会撑到他找到人来救她。 “这个女人快死了。” 一直不做声的少年冷漠的开口,毫不留情的说出七杀的现状,银时缩了缩肩膀,瞪向少年: “小鬼,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别以为你长得好看,银桑就不会揍你。” “哼,你再安慰自己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银桑再安慰自己也不需要一个小鬼在旁边刺激。” 银时握住七杀的手,姑娘的手已经变得冰冷,连带着手上的血液,这股冰冷传递到银时的心里,七杀侧过头看向那个冷漠的少年,只是单单看着这个少年的外表会有一种少年和七杀相像的感觉,同样有着一副精致又冰冷的外表,就像瓷做的人偶一般,面无表情却又生动无比,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淡漠的气质心中却有着一股疯狂,他们有着对专一事物的疯狂,七杀注视着少年淡然的说道: “就算快死了,现在杀死你的能力还是有的。” 淡漠又张狂,果然很像。 少年微微勾起嘴角,让这副漂亮的脸孔生动了起来: “女人,你的名字。” “……鑢,七杀。” 七杀沉默了一下,淡淡的报出名字,银时不爽的扯着嘴角冷哼: “小鬼,你要干嘛!” “……” 少年在银时和七杀两人中来回扫视了一番,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我在等她死。” “!!!” “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傀儡。” 少年——赤砂之蝎和坂田银时与鑢七杀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个样子。 他们都不知道对方,一个是因为被误会绑走了三代目风影遭到砂忍村的追杀,而一个是因为杀死了三代目风影而正在销声匿迹。 凶手,被害者,集聚一堂。 ☆、第49章 野兽嘶吼 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之姐——鑢七杀。 唔,总听着前缀比较霸气,撇开了前缀,鑢七杀也就什么也不是了。 天才之名,还有个鑢七实在。 所以鑢七杀到底算什么, 啊,坂田银时的刀。 可是如果坂田银时也不存在了的话,鑢七杀还算什么, 【鑢七杀,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你是多余的而已,你凭什么以最强的名义存在着,不,你不应该存在,你存在的意义在哪里你真的知道么?你以为你是坂田银时的刀?别自作多情了,没有你,坂田银时照样可以活的好好的,不,应该说,你一开始就不会在他的生命里,你就是多余的。】 ****** “!!!!” 七杀猛地睁开眼睛,以七杀失去的血量来说,睁开眼的刹那有那样锐利的双眸是不可思议的,蝎就在七杀的身边淡然的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口气略带着一丝有些不可思议: “你怎么还活着。” 啧,这什么话。 不过确实,七杀躺着的这张桌子下已经积了一滩的鲜血,这样的流血量已经近乎死亡了,蝎想了想得出结论: “或许,你已经接近死亡,但是你没有感觉。” 说着少年又坐回一边的椅子上,一脸神色淡定的对七杀说道: “你快死,我的耐心不多。” 如果七杀没受伤的话绝对会揍蝎一顿,一副理直气壮的跟别人说等死,只有他做的出来,七杀深吸一口气,没有看到银时,有些小小的怔愣: “银时呢?” “……来了杂兵,去收拾了。” 作为杀死风影的少年来说,现在还呆在风之国真是太有恃无恐了,蝎勾起嘴角饶有兴趣的冷笑: “挺有趣的男人,不会忍术也能达到这个地步。” “……” 因为他是坂田银时啊。 【你和坂田银时根本不会有交集,你把这个男人带到这里,让他离开属于他的世界,让他一无所有,他虽然不说,但是他还是想念,你剥夺了他的一切。】 七杀的脑海里响起了这道稚嫩又尖锐的声音,一句一句不能说毫不在意,不能说毫不动摇,他把七杀最害怕的事情,从来不敢想的事情直接揭露开来,直到意识过来的时候,身子就被那把匕首贯穿了。 银时说过有她就够了,但是她不想让银时一无所有。 【只要你死了,坂田银时就会回去。】 她死了,银时就会回到银时想念的地方,而她不能和他一起生活在他爱的地方。 “砰!!!” 一道白色的身影撞进了这个屋子,仔细看银发的男人身上除了一大片染红的血迹外只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再看外面情况,倒的倒歪的歪,蝎不由得多看了这个银发的男人一眼,仅凭着一身的体术竟然能把砂忍村的忍者逼到这个程度。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告诉我,风影大人在哪。” “什么风影火影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那个肮脏的猪蹄不要踏进这个房子一步。” 银时的脑子很混乱,他第一次是在莫名其妙的战斗,敌人也是莫名其妙,但是有一点他却很清楚,那就是保护好阿七,这是他战斗的目的。 “啊?你这小子装什么傻,和赤砂之蝎在一起还想抵赖?” 认出了屋里的少年,砂忍阴冷的笑着,和自己村子的叛忍在一起还想狡辩? 银时不动声色的撇了蝎一眼,死鱼眼没有精神的看着对方: “我管他蝎子还是壁虎,老子心情很不爽啊,一个一个一个一个都要拦着。” 银时从撞翻的家具里颤颤悠悠的站起来,看着似乎没什么力气一般,但是眼里泛起的红光却如恶鬼一般令人寒颤,这个男人能够站起来支撑他的并不是躯体,而是恶鬼一般霸道的意志: “再拦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什么叫不客气,就是不给你反应的机会就给你一刀毙命,不是什么忍术,就是纯粹的用木刀斩杀,近身的时候用苦无防御根本战胜不了这个男人,但是拉开距离施展忍术就会暴露施术的一个弊端,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