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朱竹清脚一滑,在重力的控制之下,猛然之间摔倒。 唐邪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 这小猫咪还真是一个狠人啊。 以他的身形,就算是有过经验的女子也不敢冒然落座。 可是朱竹清,却是这么虎的吗? 唐邪心中猛然产生惊喜的情绪来。 除了心理变态,没人喜欢强迫。 装的可以,那叫情趣。 “你这小猫咪,还真是开放啊。” 唐邪却是不知,他的话语给朱竹清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原本只是脚滑,可是现在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朱竹清心里面暗自发狠。 反正她也没必要和唐邪解释什么,两人之间的关系说白了只是交易而已。 她的身子总是会丢的。 而她现在,仅仅只是用本来就会失去的东西,换回来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 于是,就在唐邪惊讶的目光之中。 朱竹清热辣无比,火热非常。 唐邪心中发笑。 他似乎明白了怎样去驯化女人。 骄傲的应该要打压,自卑的应该要鼓励。 简而言之,因材施教,因地制宜的pua。 “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的不知廉耻,早知道如此的话,我何必将你掳来呢?只需要勾搭一下,应该很快就能上钩吧?” 唐邪不遗余力的贬低着朱竹清。 朱竹清委屈的想要落泪。 一旁,小舞惊讶的目光,还有那仿佛重新认识了自己的眼神,更是让朱竹清感到万分难过。 可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解释是根本解释不通的,就算将自己心中的羞涩还有紧张表现出来,很可能也只会得到小舞绿茶的评价。 或者唐邪当了表纸还要立牌坊的讥笑。 索性,一条道走到黑吧。 察觉到朱竹清变化的唐邪暗自偷笑。 朱竹清紧张不紧张,他还能不知道吗? 只是,他才不会说出来…… 在激烈的过程之中,宁荣荣也醒了过来。 看着合在一起的朱竹清还有唐邪,宁荣荣的心情满是复杂。 她明明痛恨唐邪欺负自己,可是为什么当她看见朱竹清和唐邪纠缠不清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心里面发酸? “对了,我肯定是担心竹清,竹清的性子向来高傲,如今骤然遭遇变故,会不会心里面抑郁想不开?” 宁荣荣欺骗着自己。 但是,当她看见无比主动的朱竹清,那一连串自觉的举动的时候,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好像……是她们之间的塑料姐妹情? 旁边有小舞还有宁荣荣盯着看,但是朱竹清显然已经忘我。 这妮子最可爱的地方就在于这一点。 专心致志。 当她沉迷于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竭尽全力的去做。 以至于有时候,觉得朱竹清像是一个无耻的女人。 她身材本来就极好,又极尽屈回委婉之事,姿无有顾忌。 总得来说,烧的像是犯剑。 唐邪叫朱竹清做什么,她都很乖很听话,懂事的像是一个长大了的女儿。 唐邪发现,他好像挺喜欢这一款的。 尤其是知道朱竹清本身是一个很专一的人,而且在平日里面内向腼腆。 他更加喜欢。 小舞非常吃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唐邪的各种形体拳。 面色羞红,看向朱竹清的眼神之中,也莫名的生出来一丝危机感。 宁荣荣心里面五味杂陈,复杂到了极点。 “宁荣荣,你要硬气一点,坚持底线。你是堂堂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你是宁风致的女儿,你应该矜持,绝对不能像有些女人一样,毫无底线。” 宁荣荣心中已经不知不觉的贬低起来朱竹清。 两人之间,昔日的姐妹情感似乎荡然无存。 为什么呢? 宁荣荣觉得,主要是朱竹清的过错。 是她不自爱,背叛自己还有小舞。 直到…… “小舞,你也过来。” 唐邪一直观察着三女之间的情绪。 隐隐之中,对几人的心理都有了一定的把握还有猜测。 宁荣荣把自己的不屑都摆在脸上了,故意展现出来自己眼底的厌恶,似乎是想要让宁辞知道,她和朱竹清不一样。 她是大家闺秀,不是那种不自爱的女人。 只是。 她如此努力的想要引起唐邪的关注,何尝不是心中存在着别样的想法呢? 唐邪微微摇头。 宁荣荣似乎搞错了形势,眼下可不是他求着宁荣荣,他也更加不会像奥斯卡一样,成为宁荣荣的舔狗。 不就是七宝琉璃宗,傲气什么? 或许,有朝一日,将剑斗罗踩在脚下的时候,宁荣荣会真正臣服于他。 但是唐邪等不及了,他自有别的手段。 所以, 唐邪刻意忽略了宁荣荣,将小舞叫来。 “啊……” 小舞微微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唐邪居然会叫她。 眼下已经有了朱竹清,她还该不该过去? 小舞此时的脑海之中,已经没了唐三的踪影。 高强度的多巴胺影响,让她将不相干的人还有事情都给忘记了。 宁荣荣也咬着粉唇,看向小舞。 眼神似乎在无声说话。 “小舞,你可千万不要像朱竹清那样自暴自弃啊……” 在宁荣荣绝望的眼神之中,小舞那小巧的足尖,一点点的向着唐邪挪去…… 临近,唐邪伸出手臂一揽,小舞瞬间被他揽在怀里。 “小舞老婆,老夫老妻了没这么害羞做什么?” 唐邪调笑道。 小舞面色一红,羞道:“谁和你是老夫老妻了。” 她眼神怔怔的看着唐邪,“你之前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唐邪翻身。 “那我跟了你,你一定要对我好……” 小舞的声音渐渐地变得断续。 像是在唱歌。 宁荣荣死死的握着粉拳,心里面不知是妒火还是怒火,总之,胸腔在燃烧着,内心烦躁无比。 连小舞也屈服了吗? 所以,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被孤立了咯? 宁荣荣心中禁不住生出几分怨恨之意,小舞和朱竹清两个人都是表纸,仅仅因为唐邪的强大,就这样轻易地屈服。 宁荣荣满腔的恨意没有维持多久。 渐渐地,她感觉天气有点热。 感觉热到能把水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