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贤一带领讨伐队对歪顶山上的抗联发动了进攻。 而山上的抗联则利用地势上的优势层层阻击,给鬼子造成了很大的杀伤。 一个小时之内,鬼子发动了三次进攻,死伤了百十人。 杏贤一顿时气炸了,他没有想到,山上抗联的火力会这么猛,于是下令将两门九二步兵炮全都架了起来,对着山上一通轰击。 山顶之上,碎石纷飞,在鬼子的炮击下,不断有人受伤。 谢老九就说:“小鬼子的大炮太厉害了,得想个办法干掉它。” 一旁的张歪脖忙说:“师长,咱们不也有大炮吗?用炮轰小鬼子的炮兵阵地就完事了。” “对啊,去把李大炮叫来。” 李大炮原是东北军的一名炮兵排长,后来参加了抗联,他守着那门九二步兵炮一直没有动作。 听谢老九下令让他炮轰鬼子的炮兵阵地,李大炮立即来了精神,校对了一下标尺,对着鬼子的炮兵阵地所在就是一炮。 “轰!” 这一炮正中鬼子炮兵阵地,鬼子的两门九二步兵炮顿时被轰得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地上,炮管都被炸扁。 如此一来,鬼子失去了大炮的协助。 而抗联的那门九二步兵炮则不断对着鬼子聚集处轰击。 由于抗联在山上,一眼就将山下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大炮在李大炮手中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每一发炮弹都能炸死几个、十几个鬼子。 杏贤一的眼睛就红了。 “怎么搞的?抗联怎么会有大炮?” 没等他说完,一枚炮弹就在他的身边爆炸,杏贤一被爆炸的气浪掀得飞了起来,随后重重的砸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半晌,杏贤一才缓过这口气,在卫兵的帮助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枪声,原来是埋伏在身后的抗联从后面发动了进攻。 当下抗联两面夹击,讨伐队顿时大乱。 杏贤一看到这种情况,心知这歪顶山是打不下来了,能把部队安全撤回去已经不错了。 杏贤一站起身来拔出军刀大吼:“全体撤退!” “啪!” 杏贤一起身拿着军刀看过扎眼,被山上的一个抗联炮手发现,这炮手枪打得极准,见下面有个鬼子军官,一枪就打了过去。 这一枪正中杏贤一的胸口,一股鲜血从杏贤一的胸口冒了出来。 杏贤一身子一晃,已倒在了地上…… 不得不佩服鬼子的战斗力是真的强悍,虽然处于下风,但最终还是被鬼子杀了出去。 这一战,抗联第三军消灭了来犯鬼子和伪军的大半,打死打伤三百多鬼子,四百多伪军,缴获了鬼子和伪军大量的军用物资。 光是三八式步枪就缴获了四百多支,重机枪四挺,轻机枪十五挺,子弹五万多发,手雷近千枚。 这一战,打出了抗联三军的威风,也是自抗联成立以来少见的大胜。 此战之后,鬼子短时间内再也不敢单独冒进讨伐抗联。 抗联得到了喘息和发展的良机。 受此战胜利的鼓舞,不少人参加了抗联,抗联也不断出击,不断打击鬼子和伪军,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 抗联大败鬼子讨伐队的消息传出,极大的鼓舞了全国人民抗战的信心与士气。 消息传到长春关东军总部。 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不由大怒。 “第四师团都是白痴吗?被几个小小的抗联打成这个样子?” “一定要追究战败的责任!” 植田谦吉给第四师团司令官松井命打去了电话,告诉松井命,一定要追究责任,另外,要组织新的讨伐队,对抗联进行进攻,一定要将抗联彻底消灭! 松井命对杏贤一越界剿灭抗联的行动很是不满,要不是杏贤一指挥失当,也不可能有这次歪顶山的大败。 松井命当即下令,虽然杏贤一重伤,但一定要接受惩罚,免除杏贤一的职务,让他到预备役去做军官,另派人接替第二大队大队长的职务。 这时,古思了晋升的命令已经下达,古思了成为了第7旅团的旅团长,这样一来,第八联队的位置就空了下来。 本来杏贤一成为第八联队联队长的可能性最大,但是这次歪顶山之战失败,让杏贤一失去了晋升的资格。 如此一来,师团的参谋古野宫别以及林义森就成为第八联队联队长最合适的人选。 其中,古野宫别因为长期在第四师团总部任职,与第四师团的高层都很熟悉,古野宫别也很有背景,他的哥哥是某师团的中将师团长。 这样一来,古野宫别成为第八联队新任联队长的热门人选。 至于林义森,名声很大,也打了一些胜仗,但他刚刚从少尉的位置提到大队长才不到一年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如果让他再晋升为联队长,晋升的就太快了些。 毕竟联队长的军衔是大佐,而林义森只是一个大尉,这跨度也太大了些。 所以,松井命还是倾向于让古野宫别做第八联队的新任联队长。 松井命处理完了公事,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这时一个侍从走了进来。 “将军,酒井小姐来了。” 酒井丽香是松井命的义女,由于松井命没有儿女,所以将酒井丽香当成了自己的亲女儿,而酒井丽香也经常来司令部找松井,一来二去,司令部的人对酒井丽香都熟了。 只是对松井命与酒井丽香的关系,很多人并不知情,不少人还以为酒井丽香是松井命的情人。 “是丽香来了,快让她进来。” “哈依!” 不一会儿,酒井丽香进入了松井命的办公室。 酒井丽香脸上的笑容如阳春白雪一般,她对松井命说:“义父,怎么这么多天没去我家啊,我和父亲都很想你。” 松井命一笑。 “别提了,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事,我要处理好,所以一直没去你家,你这个小淘气,以后没事不要来司令部找我,以免传出闲话。” 酒井丽香说:“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义父。” “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