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400txt.com” 陆见习恼了,“钟晨,你什么意思?当真要有关系你才高兴?” 钟晨说:“哪儿能啊,我脑子没进水,会把老公拱手相让?我跟你说,要真有那些三儿四儿五儿的,来一个我收拾一个。” 陆见习也成心恶心她,就说:“你也说我行情好,你收拾得过来吗。” 钟晨走过去,踮起脚尖审视,用指腹戳了戳他喉结,“你也不怕染病?” 陆见习一把她捉住,压墙边,恶声恶气道:“我遭殃了,你也别想逃。” 钟晨笑:“老人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陆见习低头,用舌头去吮她的眼,手已经往下山峰摸去。 钟晨怕了他,按住他的手,声音微抖:“别。” “还说不说?” 钟晨讨饶:“不说了。” “再犯,该怎么罚?”他并不打算放过她。钟晨的力气哪能跟他抗衡,他轻轻松松就避开她的阻击,直抵核心。 钟晨抽了一口气,提醒他:“别闹了,再不去就晚了。” 陆见习不收手,低声说:“你担心吗。” 钟晨哼了哼,贴紧他的肩胛骨,张口就咬。她分明感受他剧烈的一颤,喉咙里也发出一声不知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多是痛的吧,她口下可不留情。她坏笑:“我比较担心你出轨。” 陆见习恼了,手下也不知轻重,对着核桃重重一拧。 钟晨嘶了声:“轻点儿,疼。” “你存心气我。” 钟晨赔笑:“哪儿能呢。” “还嘴硬。” 钟晨暗道,既然已戳了这个话题,索性坦白来说。她说:“陆见习,我们打个商量好吧。” “嗯。”浑身的火已被撩起,他现在恨不得挤进她那里去痛快一番。 钟晨底气不足,挺担心陆见习翻脸。有了想法,不说不快,她说:“我们签个协议好不好?” 陆见习顿了下,眯着眼盯着她看。 钟晨解释:“就是,要忠诚于彼此,要是背叛,那受害的一方净身出户,你觉得呢。” “随便你。” 这么好说话? 钟晨不大相信。 陆见习满腔欲/火,她没心没肺地打岔,哪儿还有精神头。 他拿了车钥匙,见她还愣着,口气不怎么好。他喝道:“还愣着做什么。” 钟晨回神,“不带礼物?” 陆见习不理她,出门走了。 钟晨也不了解那边的情况,她问过几次,陆见习都不怎么耐烦,她也就不问了。 上了车,钟晨还想,总不能两手空空过去。瞧陆见习,他根本就拿她当空气。钟晨厚着脸皮说:“第一次过去,总不能什么都不带啊。” “你也知道?今天还故意气我?” 钟晨只好老实说:“不就担心吗。虽说我们不特别熟悉,可也结婚了啊。结婚了,哪有离婚的道理?所以只能给婚姻上道锁,权当自我安慰吧。” “你就那么笃定,你不会变心?” 钟晨说:“这个应该问你。”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离不弃?”陆见习又问。 钟晨很霸气地说:“你若不离,我就不弃。你敢吗。” 陆见习只笑,伸手摸她的头。 钟晨阻止,“别乱摸,乱了我的发型。” 陆见习撇了她一眼,坏笑:“你这也叫发型?” “什么意思啊你,特么故意打击报复啊。” “晚上再报复你。” 钟晨红着脸,唾了一声不要脸。 陆见习大笑,不怀好意:“你以为报复什么?回头你陪妈好好聊天。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你们那低俗文化的影响,也不知脑瓜子想什么,到底谁不要脸。” 钟晨脸一红,剜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还真坏。 转而,她有种被坑了的感觉。他若正正经经,能有她什么事儿啊。 钟晨还想提协议的事,想着他的反应,有点儿不明白。有必要那么激烈吗?又没专指出轨的是他,是她也说不好不是?有一点她敢保证,不会在婚内做出伤风败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