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都被无情地掩盖了!” “唉,也是。89kanshu.com这鬼天气真热,都秋天了,怎么还这么热?” “重庆就是这样!习惯就好。” 这时,站在前面的教官大吼一声:“说什么说?”指了指刚刚说话的两人,“你,你,出列,每人一百个俯卧撑!” “啊?”两人瞪大了眼睛! “啊什么啊,出列!” 夕阳下,两个伏地的身影,一上一下! “——好——吧——分——割——线——” “金秋九月,丹桂飘香亲爱的同学们,尊敬的老师们,教官们,大家早上好!” 一阵掌声过后,台上的主持人接着说:“通过半个月的军训” “什么时候结束啊,站得我腰酸背痛!” “大概在校长宣布‘军训闭幕式结束’后就结束了!” 站在旁边的教官朝着声源方向一瞪眼,说话声顿时止住了! 绿压压的操场上,只飘荡着主持人那浑厚而又延绵无尽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天上传,后面有正文四章,申请审核中,谢谢大家支持! 第零册第零卷:叨之淋漓 第二十三章:蝶衣,参赛者? 久久小说 更新时间:2011-2-13 2:16:12 本章字数:2740 今天我买了两瓶奶茶,也并不是我喜欢喝奶茶,其实我也并不讨厌奶茶,只是我觉得任何事都应该是成双成对的,买一瓶奶茶就得买一对奶茶。要不然我买走了一瓶,剩下的那瓶成单了会多孤单啊。 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歌唱比赛就要开始,当进去的人一个一个的减少,当门前只剩下我了一个人的时候。蝶衣依旧没有来。 我拿出手机,看着亮着的屏幕,却不知道要拨给谁。 关于蝶衣,我只知道她的qq号码和世界上有她这个人而已。其余的联系方式,就只有我去过一次但是保安不让我进去的她的第二楼第五间寝室了。 可是现在我在熙街而不是在学校。 我暗骂自己不够绅士没有去接蝶衣一起到熙街,我又暗骂自己为什么就不问一下蝶衣的手机号码。我还暗骂了一下叶乔,我骂他出什么馊主意偏偏要我先在这里来等蝶衣。 不过我想了想,是不是蝶衣已经进去了?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我看了看时间,在比赛厅大门要关上的最后时刻,我给票迈进了大厅。收票的阿姨还把我递给她的票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才还给我,害怕我是乘最后时刻检票松懈想混进去的人。 我是那种人吗?也许我们自认为不是,但是在不同的环境,我们就是了。 进入大厅以后,我从后面发现里面人山人海,或者可以说是观众满席。有的在讨论比赛的事情,有的则是情侣在窃窃私语,好不热闹。 比赛厅的观众椅是软沙发,成月牙状在阶梯大厅连摆着,一共二十排,每排三十个座位。 我往前走,因为我的票号是726号,所以是第七排第二十六号位置。 当我找到726号位置的时候,我发现725号已经有个漂亮的女生在上面坐着了,只不过她不是蝶衣。而727号和726号位置则是空着的。 我有些淡淡的失望。 蝶衣还没有来。 也许她不会来了。 我想,既来之则安之。 于是我在我的位置上坐好,向725号位置上的女生微笑示意,借此看了看724号位置上的人,是个有些偏胖的女生。 所以我想725号是来看比赛的,不是来谈情的。但是也说不一定,没准她们是les呢! 坐下来后我打量了比赛厅的前方,在距离我大概八米的前方,是一个长约八米宽约五米的大舞台。舞台下方是观众席的第一排,沙发座椅前是条桌,上面立着立体三棱的名牌,还有满着的矿泉水,那是给大赛评委坐的位置。 评委席上现在还空无一人。就像727号位置缺席一样。 我们七排的位置恰到好处,刚好在阶梯开始向上延伸的时候。前面的位置都在和评委席一个平面的地面上。 坐在座位上我们这排的人就高出坐在前面的人一等。所以我们这一排的人能更好地看到舞台上的一切。 我又看了看身边的727号座位,还是空着的。 我看着空着的位置发呆,叶乔为我出的主意我一个都没有用上。不过好像叶乔也根本没有给我出什么主意。唯一的就是教我在门口等待蝶衣,然而我却没有等到她。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今晚比赛的主持人上台演讲了。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他说。接着台下就响起了一片掌声。 我无聊地靠到椅背上,不再听主持人的讲话。满脑子想的都是蝶衣没有来,她为什么没有来? 我身边的725号女生斜着眼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可能是她感觉斜眼看太累,就索性转过头来看我的侧脸。 我没有在意她的观察,因为我的脸很大众化,所以我不用担心会有人非礼我。 大众脸有一个好处就是,不担心走在大街上会有某个女生跑上来无缘无故地亲你一口,也不会害怕有人会侵犯你的肖像权偷拍你。 “你好同学。”725号位置的女生看了我一会儿,轻声说道。 我转头四周看了看,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看着她,问道:“你和我说话?”好像我并不认识她呀。 她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回答,接着说:“你也是来支持三号的吗?” “三号?”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三号?” “就是三号选手啊,这里是特别嘉宾席,就是选手自己手中的票邀请的嘉宾坐的位置。”725号位置的女生解释说,“每位选手有三张邀请票,我想725、726、727是三号选手邀请的人的位置。” 我这才恍然大悟。 让我恍然大悟的不是我弄懂了这三个位置的特殊性,而是我明白了那天晚上我说蝶衣“走后门”弄票的时候她说的“我可没有走后门哦”这句话的含义。 她所说的“通过关系弄到手的”门票,这里面的关系就是,她是参赛选手。 蝶衣是“歌手大赛”的参赛选手?我心中一惊,睁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门票,不敢相信。 “那三号选手叫……”我想问蝶衣的真实姓名,而725号位置的女生却示意我禁声,听前方舞台上主持人的介绍。 主持人正在介绍今晚的选手名单:“三号选手,蝶衣,嗯,很有艺术感的名字啊;四号选手……” 我听完主持人的介绍,如遭到雷击般地怔住了。 “蝶衣”就叫蝶衣? 这是她的真名,还是她参赛的时候没有说出真名。 “蝶衣……”我喃喃地轻声,转头看着725号位置的女生,她正在热烈的鼓掌。 我缓了缓神,开口问725号位置上的女孩:“蝶……蝶衣是你的同学吗?她叫蝶衣?” 725号位置的女生正鼓掌鼓得兴起,没有听到我的问话。 于是我把头偏向725号位置的女生,在距离她耳边只有大概五厘米的时候,又问了一遍:“请问,三号选手蝶衣是你的同学吗?她名字就叫蝶衣吗?” 725号位置的女生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有些迷惑。或许她是在想我是来支持蝶衣,可是竟然还不知道蝶衣的专业和名字,这很让人奇怪。 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这模棱两可的答案让人不知道她是说她不知道蝶衣是哪个专业的还是不知道蝶衣的真实名字。 第零册第零卷:叨之淋漓 第四十章:命运,谁决定? 久久小说 更新时间:2011-2-13 2:16:14 本章字数:2558 我愣愣地看着军训的学生,想起了我高一进校的时侯,那时候军训都是没有迷彩服的,军训的学生穿得花花绿绿。一晃眼,三年已经过去。 一晃眼,某些人就再也不见了。 最后我决定,依自己的想法,考到哪儿就上哪儿。 我上了c大的建筑系。 “呼。”我大大地出了一口气,仿佛压在我心里的石头突然没了,说不出的轻松,“我的故事讲完了,这就是我全部的高中生活了。” 蝶衣正看着我,听我讲完,神往道:“好浪漫的故事,那高考以后你就没有和羽灵见面了吗,也许她有话对你说啊。” 我摇了摇头,叹道:“有没有话都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有话,你想我们能重新走到一起吗?别忘了她的离开并没有唤醒我,她的离开并没有把我这颗‘苗子’培养成栋梁。” 蝶衣点点头,略有所思,说:“也是啊,有些事情并没有谁对谁错,但是做了以后就难以再回头。不过,你为什么愿意将你的过去告诉我呢?” 我嘻嘻一笑,说:“因为我想忘掉过去,放下曾经,展望未来啊。生活在过去,总会让人痛苦,抓住现在,展望未来,才是真正的生命!” 蝶衣也是一笑,说:“像你这样痴情的男孩未来一定能找到一个好女孩的,羽灵就是一个不错的女孩,没准以后你们还能破镜重圆呢,嘿嘿。” 我以为蝶衣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想再说点什么,却听到蝶衣拍手道:“看,太阳落山了。血色夕阳!” 我顺着蝶衣的目光看去,看到远处山尖的太阳,正在缓慢地往山后隐去,此时已经隐掉了三分之一。 我转过头看向蝶衣,此时她笼罩在夕阳洒下的红光中,血红色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是一种别样的美。看惯了她白得飘渺的美,再看她脸红红的美,感觉是那样的不真实。 此时的太阳已经只剩下一点尾巴,夕阳的余晖洒在蝶衣的身上,就像是圣洁的天使,在耀眼的光辉中,舞蹈。 蝶衣站起身,站在夕阳的余晖中,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许愿。 我觉得她此时就像是一只美丽的蝴蝶,在自由的飞翔。 我感觉,此时,蝶衣的身影,仿佛会随着夕阳的落下,一起消失一般! 睁开眼,蝶衣转过头,对我说:“夕阳真美。” 我点了点头,说:“嗯,是很美。” 蝶衣眼神略转忧伤,说:“不过,夕阳虽然美丽,却是要快落山了。” 我呵呵一笑,说:“任何美丽的事物,都是要逝去的嘛。夕阳今天逝去了,明天又会有啊,有什么好伤心的。” 蝶衣叹道:“太阳落山,明天还可以再次升起,可是人若离去,那便是一去再也不复返了。” 我笑了,说:“哇,你的人生还有这么长呢,就想着死了啊。” 蝶衣笑了:“嘻嘻,是啊,人生的路还长呢,怎么就想到死了呢。不过夕阳真的很美啊。”说着,蝶衣恋恋不舍地再看了山边一眼。 “诶。”我起身拍拍屁股,说,“夕阳美的话,我们就再来看啊,明天我们又来啊。” “no、no、no,本小姐明天就要回家了。”蝶衣拒绝道,把手放在我的眼前,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动。 “啊,这么早啊。”我没想到蝶衣一考试完了就要回家,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嗯。”蝶衣低头应了一声,又抬起头问,“你呢,离子,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回答:“十三、四号吧,我还想在重庆多玩两天。” 蝶衣看着太阳落下的山头,夕阳的余晖把山的轮廓勾勒成一条金黄色的线条,看上去如梦如幻。 蝶衣转过身,对我说:“走吧,回去了,我明天就回家了。”说完就往停车的地方走去,突感,她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 我看到蝶衣身子一偏,像是要倒下,就赶紧跑上去扶住她,问:“怎么了?”手抓住她的手,感觉有一些发热,在冬天里,这样的温度不是正常的,“感冒了吗?” 蝶衣摇了摇头,闭着眼缓了缓,随即曲腿坐了下来,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什么头晕,你好像是发烧了,是不是感冒了啊?”我再次问她,感到口气有些焦急。 蝶衣努力地笑了笑,摇头:“我没事,我长期犯头晕的,而且身体发寒。” “这就是感冒的症状,回去了得买点感冒药喝了,睡个好觉。”我声音略带责怪,“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不小心点,要根据天气增减衣服嘛。” 蝶衣看着我,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轻声问:“离子,你相信命运吗?” 我扶着她的手一顿,想了想,然后说:“我相信我的命运取决于我,不取决于天。” 蝶衣摇了摇头,忧郁地说:“那都是那些没有成功或者没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人自己安慰自己而说的话罢了。我倒是相信命运。” “哦?怎么说?”我惊讶地看着蝶衣,不想这样的时尚俏皮的女孩,会说出这样忧郁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