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染看着几人的反应,哈哈大笑,转过头,笑容僵在嘴边。 云瞻微抬臻首,蓝眸冷淡漠然,“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红染忘了,皇甫昊炎和北宫彦祺的事云瞻不知道。 低下头,将孩子放在云瞻的手上,拉过一旁的北宫修杰。 飞一般的跑了,“云瞻,我找修杰老儿有事,一会儿再说。” 跑到屋子里,红染长吁了一口气。 一甩衣袖,神情一凛,坐下身。 “修杰老儿,我有些事想问你。” “爷您尽管说。”北宫修杰看着红染的笑容,头皮开始发颤。 “彦祺说,他的彦生枪是老头子给的,这事你知道吧。” “哐当”一声,北宫修杰的心彻底跌落谷底,完了。 “是……是的。” “那你怎么不他妈早说!”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桌上的瓷器“劈啪”碎了一地。 北宫修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是……是神帝不让说。” “哦。”红染挑眉,“那个宝藏究竟怎么找,你应该知道吧?” “这个……” “说!”一声厉喝。 “是!只需要将六件兵器放在一起,您用额祭的金光笼罩在其上,就可以了。” “就这样?” “是……” “你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北宫修杰立即摇头,真没了,就剩一个,您也马上就知道了。 “出去吧。” 北宫修杰如临大赦,立即走出屋,将房门关上。 红染从百宝袋中将六件兵器取出,平放在地上。 运用神力,额头的龙凤额祭显现了出来,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形成一个结界,将六件兵器拢在其中。 六件兵器发出六种光芒。 橙黄绿青蓝紫。 六种光芒交汇在一起,中间渐渐形成一个黑色的木盒。 木盒出现后,六种光芒逐渐暗淡了下来。收回神力,额祭隐退。 从半空中取下木盒,轻轻的打开。 没有什么绝世好剑,也没有神功秘籍,更没有奇珍异宝。 只有龙飞凤舞的几行大字,字迹磅礴大气。 看到盒中的字迹,红染一怔,随即,红眸深邃的流动起来,如天边漂泊的火烧云。 “死老头子,耍我!” 语气虽带着愤恨,但动作却及其轻柔的合上了木盒。 走出房门,对一旁的侍者吩咐:“去请三楼厢房的六位公子上来。” 说罢,回房。 侍者呆呆的站在门口,双手覆上热热的脸颊。 主子何曾笑的这么温柔过,简直美的不似凡人。 待云瞻、吕欣绎、李彬玉、皇甫昊炎、北宫彦祺在屋中坐定后。 红染瞄了瞄云瞻,脸色已经好多了,一旁吕欣绎给她一个安心的表情,表示他已经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告诉云瞻了。 红染点点道,喝了口水,开始叙说:“现在,我要把事情都告诉你们。除了彦祺外,你们都不太了解我的实际身份,只知道我不是凡人。在神界,也是有领袖的,也相当于皇帝,在神界他被叫做神帝,而我,是神界的七皇女,也就是神帝的第七个女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神帝的接班人,相当于太子。” 红染停了停,已预料到几人吃惊的表情,继续说:“我来凡间是接到神界的任务,帮助玄国统一三国,还有,找到六器,因为六器是神界的兵器,现在,你们手里的六器,都是假的,真的在我这里,我回到神界就把真的还给你们。我把人界的事情交代一下,咱们就回去。好了,有什么事情就问吧。” 红染挨个看了一遍。 云瞻神色如常,喝了口茶水:“我早就预料到了。”北宫修杰一开始就大概跟他说了,虽然不太清楚,但云瞻心思如此剔透,怎么能不清楚呢。 吕欣绎温柔一笑,“你去哪我就去哪。” 李彬玉还处于惊讶中,“女人,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皇甫昊炎佯装镇定的冷哼一声,“没什么问的。” 红染哈哈一笑,“好,宝贝们,从明天开始收拾东西,人界还有什么事情,就快去办吧。” 吕欣绎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红染,咬咬牙。 还没等他说,红染就对他说道:“一会去吕府,见见我的岳母大人。” 吕欣绎感激的露出一抹笑容,重重的点点头。 家庭会议后,红染就和吕欣绎走去吕府。 “红染,我母亲的脾气不大好。” “恩,听说过。” “红染,她要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你别生气。” “恩,我知道。” “红染……” 红染停下脚步,看向一旁不安的吕欣绎。 轻轻的拉起他的手,给他一个安心的表情。 “无论她怎么样,她是我的岳母,我感谢她,生出了让我深爱的你。” 吕欣绎凤目闪烁,紧紧的握住红染的柔荑。 “谢谢你。” 红染摸了摸吕欣绎的青丝,“小傻瓜,走吧,他们还在家里等我们吃饭呢。” “好。” 吕府的大门紧紧的闭合着,深棕的色调肃穆庄重。 吕欣绎站在门口,有些犹豫的半举着手。 想是一码事,做又是另一件事。毕竟已经和吕家决绝已久,此时回来又是另一番心情。 红染拉着吕欣绎的左手,右手“嗙嗙”的锤上房门。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声:“谁啊。” “北宫红染。” 里面的人听到后,立即拉开大门。 一个中年的男人,看到吕欣绎后,激动的瞬时热泪盈眶:“大少爷,您终于回来看老夫人了。” “吕叔。” 叫吕叔的冲里面喊道:“大少爷回来了,快通知老夫人。 由吕叔的带领下,红染和吕欣绎走进大堂。 吕朽依旧面容严肃,雍容高贵,只是清瘦了少许。 “你个不孝子,还知道回来!” 拉住要跪下的吕欣绎,红染嬉笑的冲吕朽说道:“岳母,我带欣绎回来可不是给你教训的,我疼他都来不急,可不能让你欺负了去。” 吕朽浑浊的老目犀利的看向红染。 “谁是你岳母?” “这整个玄都的人都知道欣绎是我北宫红染的男夫,你不是我岳母,还有谁?” 吕朽看着笑的邪佞的红染,不得不承认,这女子虽行为孟浪,但气质超群,容貌更是上等,加上为玄国做的丰功伟绩,让人确实不敢小觑。 “欣绎,今天怎么想起来回来看看我了?” 吕朽彻底忽略红染,红染也不跟她计较,只要她不呵斥吕欣绎就行。 “孩儿,想母亲了,就回来看看。” 吕朽垂下眼帘,遮住其中的情绪。 “她对你可好?” 吕欣绎幸福的看向红染,转过头,声音都发酵着甜蜜:“是的,红染对儿很好。” 吕朽没有说话,吕欣绎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那是被人珍视才会露出的笑靥。 “放心,肯定比这好。我们要去游山玩水了,就来跟你告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