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姑姑重重的点着头:“当然是真的,娘娘你忘了,若是真的被皇上宠幸过的妃子,自然是要抬妃位的,可是妘妃娘娘并没有,说明皇上的心里只有你一人。” 宝贵妃摸了摸自己的鬓发,一脸小傲娇的模样。 “那是自然。” 冷宫。 在苏念妘连续打了三个喷嚏之后,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谁啊,老是在背后说我。” “肯定是贵妃娘娘。” 哎呀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面的馒头,她早上早膳还没有吃就被带走了,差点就低血糖了。 苏念妘一手撑着自己的下颌,眸子里面充满了爱怜,她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原来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不是骗人,是真的。 哎呀在将面前的一碗粥跟馒头吃完之后,满足的打了一个‘嗝’,一脸献媚的样子冲着她笑。 “娘娘,我可是在贵妃娘娘哪里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带走你都问了什么。” 哎呀顿了顿神,那张小嘴叭叭叭的说着,苏念妘才知道。 原来她昨晚上了楚言承的骄撵,被宝贵妃的人给撞见,又听闻她留宿在楚言承的宫殿,那她宝贵妃还能忍。 只不过在知道,她半夜因为被楚言承嫌弃流口水,就给送了回来。 宝贵妃的心里面才稍微的那么平衡了一些些。 苏念妘不禁觉得,那楚言承可真是个祸害啊! 从隔壁宫过来的谭恋嗳,一双手扒在房门上,嘴里发出“bixiubixiu”的声音。 苏念妘起身,拢了拢自己浅粉色的襦裙,眼神落在那鬼鬼祟祟身上的谭恋嗳。 “谭妃,你扒在那干嘛。” 谭恋嗳眨巴着眼睛,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匣子。 “小妘妘,你看这个是撒子呀?” “那小嗳嗳,这个是什么呀!” 两人都拖长了尾音,夹着声,小桃跟哎呀差点没有憋出内伤。 谭恋嗳将小匣子给打开来,眼睛里都发着光:“你看,这可是皇上让我带给你的,早上的时候本想给你请救兵,没想到,我家小妘妘,极限逃生啊!” 现在只要是谁一提到楚言承,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她可能是上辈子跟楚言承有仇,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只要一遇到,或者跟他一沾边的事情,她就那么倒霉呢? 苏念妘正想将小匣子给摔了,可是里面那颗手掌心那么大的珍珠,看上去实在是心动。 “你说,这颗珠子能卖多少钱?” 谭恋嗳做作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颌,假装有胡须:“以我来看,估计一百两吧。” 一百两,那应该能买不少吃的了,苏念妘盘算着,就将这颗珠子给收了下来,毕竟谁都不能钱过不去吧。 那句话叫做啥来着,这有钱不赚,王八蛋! 谭恋嗳本着来串门的意图,顺势的就留在了冷宫,等着蹭饭吃。 冷宫的小庭院里,小桃跟哎呀将殿内的软榻给摆了出来,苏念妘还吩咐哎呀去找一顶很大的伞来。 这午后的阳光最为充足,刚好这是春日,不热又不冷,很是舒服。 苏念妘跟谭恋嗳悠闲的躺在软榻上,旁边的檀木桌上摆放着果盘。 果然啊,这冷宫最适合养老了。 突然,谭恋嗳叫了一声:“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