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碧烟的眼神,凌轻衣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清了清嗓子,道:“父皇有所不知,儿臣今日身体甚是乏力,不适合跳舞,大夫也说要儿臣好生休养,王爷,您说是不是?” 快说是啊,不然丢人啊! “是,”楚慕寒很给力,正当凌轻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只听他再次开口,瞬间把凌轻衣从天堂打回地狱,“只不过本王虽心疼王妃,可也不能驳了林小姐的兴致,本王知道王妃的性子,就算累晕在此,也是要成全别人的,是不是?” 她能说不是吗? 凌轻衣干笑着点点头,她此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好玩的事情?竟在本王不在的时候就定下来了!”只见换完衣衫的楚慕风又恢复了神采飞扬的模样。 “是老三家的要和林小姐比舞。”皇上楚煜笑着道。 “比武?”楚慕风扬声道,“小姑娘家的哪里会什么武功?” “回七皇子的话,是舞蹈的舞。”林碧烟笑着福了福身。 “哦?”闻言,楚慕风立刻将视线转到了神色僵硬的凌轻衣身上,看她面色不对,心下也升起了些许兴趣,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笑道:“本王可真是有幸,看得二位佳人争奇斗艳,当真是快哉。” 凌轻衣暗自翻了个白眼,看来她不跳这个舞都不行了。 “父皇,儿臣想先缓一缓,不如这个开头彩就让林小姐来,如何?”凌轻衣皮笑肉不笑。 “老三家的身体不适,”楚煜笑着点点头,“林小姐先开始吧。” 闻言,林碧烟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她对自己的舞技自信至极,本来就想得个满堂彩,如此一来正好遂了她的意。 她上了台,莹莹一笑,道:“今日,臣女跳《霓裳羽衣舞》。” 看她这一身飘逸的衣衫,凌轻衣心里 冷笑。 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器乐声起,林碧烟瞬间翩身而起,凌轻衣不得不承认她的舞跳的很好,有柔有刚,运转自如。 她一边跳舞,一边还时不时的往楚慕寒那里暗送秋波,引的旁边的凌轻衣一阵恶寒。 “啊!” 正当她快博得满堂彩之时,只听得她一阵惊呼,然后摔倒在了地上。 做她们“偷”这一行的,讲究的就是一个眼疾手快,她抬手覆住了楚慕寒放在桌子上的手,冲他扬起了一个讨好的笑。 她小声道:“谢谢你啊。” 楚慕寒漠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淡淡道:“本王只是觉得她看本王的次数实在是多了些。” 他这猛然一收手,凌轻衣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她撇了撇嘴,道:“那好吧。” 她本来以为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下面的那场闹剧里,却没想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楚慕风勾唇一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三嫂真有意思。 正当他观察的不亦乐乎,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他略略一转视线,却见自家三哥的眼神幽深的望着自己。 那一口酒瞬间就呛在了喉咙里,憋的他脸上通红。 这边,楚慕寒淡淡的收回视线,再次望向身边的小女人,却见她难掩失落的模样,心下一软,抬手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 凌轻衣下意识的就抗拒,抬头怒目望向楚慕寒:“你干嘛?!” “有意见?”楚慕寒微微一挑的眉,带着暗含的警告。 我当然有! 可是她是阶下囚,不得不低头:“没有没有,哪敢。” 楚慕寒看着她瞬间讨好笑了的小脸,心下不觉有些好笑,他淡淡“嗯”了一声,而后冷声道:“虽说你身体虚弱,可不能给南国丢脸。” 她话音刚落,就只听楚煜威仪开口:“ 快送林小姐去休息!” 场上慌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正当有人想上去扶林碧烟时,只听她柔弱道:“皇上,不碍事,臣女只是扭伤了脚,修养片刻就好,臣女还想一睹斜月公主的风采……” 这左一个斜月公主,右一个斜月公主,明摆着就是不想承认她三王妃的身份。 楚慕寒冷声开口道:“斜月公主已然嫁给本王,从今往后她便是三王妃。” 闻言,场上的人皆是一愣,没想到从来窝囊的三王爷此刻竟然能这么袒护三王妃,看来这南国的斜月公主果真是名不虚传。 楚煜的眼里却多了几分笑意:“那好,既然林小姐如此坚持,那朕就不勉强,老三家的,你准备跳什么舞啊?” 只见凌轻衣徐徐站起来,微笑道:“回父皇,是儿臣自创的一种舞蹈,名字叫《盈》,轻盈的盈。” “哦?有意思。”楚煜哈哈一笑,显然很有兴趣。 凌轻衣看了一圈,所幸将自己的绸带拿下来,递给楚慕寒,娇嫩着声音道:“王爷,那你能不能帮一下臣妾嘛,就把这绸带连在那两个柱子上。” “听风。” 楚慕寒淡淡启唇,得令的听风立刻接过凌轻衣手中的绸带,不消片刻的功夫这绸带就已然成了一条丝绸之路。 凌轻衣微微一挑眉,抬步缓缓走到场上去。 周围的大臣家眷们见状,立刻议论纷纷,都搞不懂这三王妃要搞什么名堂。 楚慕寒看着那自信的小女人,心下已经了然她的小办法,眸中闪过了一抹笑意。 只见凌轻衣浅浅一福身,而后她脚尖轻点,如仙女归天一边盈盈的就站到了丝绸之上。 这所有的人万万没想到这南国的斜月公主竟然会轻功,而且还如此高超,当即掌声立刻响成一片。 坐在下首疼的小脸苍白的林碧 烟看到这一幕,眸子里嫉妒的都要喷出来火一般。 她千算万算,硬是没算到这个女人竟然还会轻功! 楚慕寒就那么淡淡的坐在那里,仿佛并不是很在意这一切,可是就算他此刻浅酌,他的视线却一直都在那个在丝绸之路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女人身上。 虽说她倒真是机灵,可是一想起她的真实身份,再看她这不伦不类的舞蹈,楚慕寒的一双眸子里全是笑意。 凌轻衣自幼练习武功,虽说只有一个轻功还拿的出手,可到底身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