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中,没一本是描写这些国家历史和概貌的,也没写外面风土人情的,只有佛经和诗书。dasuanwang.net听元吉说,这些佛经和诗书都是他母亲留下来的,千夜对这些也不置可否。 刚开始,千夜让元吉教自己识这里的字,从元吉的眼中闪过那么一瞬间的厌恶,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并未逃过千夜的眼睛。但千夜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很用心的学习,千夜本就聪明绝顶,一目十行,有过目不忘之能,没两天就已经把元吉家里的书倒背如流,元吉的目光从厌恶变为了惊讶。 元吉不是个多嘴的人,像千夜的来历,要出去寻什么,为什么穿衣服如此怪异等等的问题,千夜不说,他也不问,这让千夜还是比较满意的。 经过和元吉的交谈及对他的外貌观察,再加上元吉家里诗书中的词句的格式和内容描述,千夜大概推算出了这个空间现处于和中国古代相似的时期,估计文明程度,风土人情都和中国的唐朝异曲同工。千夜本就是出生在唐朝,属于古人,所以对这些千夜并不是特别在意。 原本千夜想要向元吉道谢的,可抬头看到元吉略带玩味的眼神,千夜有点不满,于是面无表情的对元吉道:“看到我穿成这样,还不快找件衣裳给我,等着我自己找不成?” “是是,师傅你稍等,徒弟我现在就帮你找。”元吉见千夜变了脸,赶忙边赔笑边把身上的包袱卸下来,打开包袱翻了半天,才拿出件崭新的青绿色衣袍递给了千夜。千夜接过青袍看了看,衣料虽有些粗糙,但做工还算精致。刚想进屋去换,元吉就说话了。 “师傅,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最后一件新衣裳了,我都不舍得穿,但我娘的衣物我都给烧了,你就将就将就穿吧。” 千夜很无奈,明知道他说的是谎话,可也无法拆穿,现在并不是和元吉撕破脸的时候,既然他要演戏,那自己就陪你到底吧!千夜心中打定了主意。 于是千夜故意撇撇嘴,配合着把衣服递还给了元吉说:“你这衣服放的时间太长了,都有味了,我闻着不习惯,你再随便找件给我吧。” 元吉听千夜这么说,表面上表现的很高兴,笑容浮现在脸上,不过笑意却未到达眼底。元吉露出个无奈的表情,又给千夜翻了件半新的,淡蓝色衣袍给了千夜。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似乎很真实、很温馨,但个中实情只有他们两人才清楚。 千夜进屋不一会就换好了衣裳,头发用个蓝布条随便的绑了个马尾,看起来很是精神。真真是个飘飘似仙佳公子。元吉看到了这样的千夜,怔了怔,也没多说什么。 千夜故意用手拍拍自己的肚子,话语中全是无奈的问元吉道:“我说元吉啊,前面就是城里了,我有点饿了,你身上有钱没有啊?” 元吉满脸疑惑地问千夜道,“师傅,钱是做什么用的啊?” 小子,你倒是会装!千夜还真是有点佩服元吉了,罢了,罢了,和他玩玩也无妨,最近应该不会无聊了! “别师傅,师傅的叫了,我越听越别扭,感觉跟老太婆似的,以后叫我姐姐得了!记住了?” “姐姐?我还是觉得叫师傅比较顺口。”元吉撇嘴。 “我说叫姐姐,就叫姐姐,否则和你不客气。”千夜没好气地说。 元吉看千夜意已决,也就不和她争辩了。 过了会,千夜又问元吉说:“你真的连钱是什么都不知道?”见元吉点头,千夜故意叹了口气解释说:“有钱就可以买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了,还能买很多漂亮的衣服,总之有了钱就可以天涯海角任我游,没钱就真的寸步难行咯……看你这样,肯定是没钱了……”千夜揉着饿扁的肚子,继续唉声叹气。 有什么办法可以弄到钱呢?元吉这小子是不能靠他了,但现在自己又和人类无异,没钱是不可能过活的,千夜一路上苦思冥想,始终想不到好的办法。就这样不知不觉来到了都城墙下。千夜抬头看去,巍峨的城墙上赫然写着‘玉城’两个大字。 “元吉,你别不说话啊,你倒是想想办法弄点钱啊!元吉,喂,元吉……”千夜见元吉一直不说话,转头看他,发现元吉正两眼放光的看着城里形形色色的摊贩,很是稀奇。千夜真是不得不佩服元吉的演技了,演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过,很快的,千夜注意到,元吉是真的对城里的热闹场景很是喜欢,不像是装的!也许他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虽然他对自己基本没有说过真话,但他的生活,应该也不如意吧? 于是千夜拍拍元吉的肩膀道:“唉,我怎么忘了,你是第一次下山,肯定看什么都新鲜了,算了,先进城再说吧,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就去抢……”钱还没说出来,千夜就惊叫起来“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对呀,咱们可以去抢钱啊!”千夜兴奋的拍起手来。 千夜这一叫,倒是把元吉的魂给换回来了,听到千夜大叫说要去抢钱,吓的赶忙捂住千夜的嘴,把千夜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师傅,啊不,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大声的说去抢钱?”元吉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立刻解释道:“那个……我娘说过,抢劫乃匪盗所为,我们可不能做这伤天害理的事。” 对于他失误说的话,千夜全当不在意!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很是好玩,千夜本想逗逗他,但转念一想,吃饭是大事。于是就对元吉说道:“你懂什么,我们是要去劫富济贫,接济穷苦百姓,你看这城里够热闹吧,贪官肯定不少,咱们这是做善事……”说着装摸做样的扳起脸来。 元吉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千夜扳起了脸,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于是换了个问提问,“姐姐,我们头一次进城,对这里什么都不了解。也不知道哪有贪官,该到哪里劫富济贫啊?”。 “这你就先别管啦,先进城瞅瞅去。”说着拉着元吉往城里走。 果然这里的情况如千夜所推测的那般,这里确实处在和中国相似的古代,感觉和唐宋有些相像,想到唐朝,千夜的心如被针扎到般疼痛。甩甩头,算了,不想了,报仇找东西最要紧。元吉进到城里,如三岁孩童般,看什么都觉得好玩,往这跑跑,往那看看,不时的还用手摸摸,很是可爱。千夜像看自己的亲弟弟般,满眼宠溺地看着元吉。 就这样逛了半日,千夜实在是饿的走不动了,拉着元吉随便找个地方就坐下了,千夜总感觉一直有人盯着他们瞧,看得自己全身不自在,刚坐在地上,千夜故意小声的问元吉道:“元吉,你有没有发现好象一直有很多人在盯着咱们?” 元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姐姐,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才发现有很多人在瞧着咱们。” “我是早感觉到了,只是感觉瞧着咱们的人好象没恶意,我也就没在意。这么说,你知道是谁盯着咱们瞧了?”千夜继续装傻逗弄着元吉。 “还能是谁?当然是路上的百姓了,尤其是那些个女人。” “这就怪了,咱们有什么好看的?”千夜故意歪着头问元吉。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样子,长得跟个神仙似的,你现在又穿的男装,就算是男人都要多看你几眼,又何况那些女人?我要是女人肯定也瞅着你不放。” “哦,我还真没注意到,原来我这么惹眼啊,呵呵……”千夜装做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向四周瞅去,其实是怕被元吉看到自己强忍的笑意。 确实像元吉说的那样,有好些个姑娘正偷偷向自己这里瞟,千夜看到一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此刻红着脸看着自己。千夜瞧这小姑娘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很是可爱,就忍不住对那小姑娘微微一笑,这一笑不打紧,周围原本热闹的街市,瞬间安静了下来,还有几个姑娘踉跄后退了几步,千夜赶忙低下了头,街市才恢复如初。 人类啊,总是认为,漂亮的东西总是好的,殊不知,越是漂亮的东西越危险。 突然,元吉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人群问千夜,“姐姐,你看,前面怎么围这么多人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千夜对元吉白了眼元吉,站起身,拉着元吉往人群那走去。 快到人群时,千夜就听到了有女子的哭喊声,中间还夹杂着几个男人的凶吼声。千夜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哪个有钱少爷,看中了哪个漂亮姑娘,非要抢回去当小妾,这女的又不愿意,就有了这出戏了。真没新意,千夜本能的想拉着元吉离开这里,掺和这麻烦事对自己可没啥好处。 回头才发现,元吉早已不在自己身边了。接着就听到一熟悉的男声穿入千夜耳中:“光天化日,强抢民女,难道就没王法了……”这声音主人,不是元吉,还能是谁。 千夜很是无奈的叹口气,连台词都这么老套。不过这小子真会给自己找麻烦,算了,这说明这孩子还不是太坏,于是千夜边叹气边钻进了人群里。 “大叔,这中间那个飞扬跋扈的人是谁啊?这么大胆,大白天的就敢强抢民女?”千夜向旁边的老汉问道。 老汉也不看千夜,就直说道:“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就是这里知府家的大公子,李元秋,不过百姓背后都叫他李霸王,仗着他爹是知府,平时无恶不做,强抢民女也是家常便饭……” 这老汉还在絮叨着什么,千夜此时可没那心思听了。千夜正愁着不知道晚上去谁家打劫呢,这下好了,自己送上门来了。恩,今天晚上就去这贪官家里逛逛去。千夜心里笑开了花,终于可以弄到钱买好吃的了,能不高兴吗?对了,元吉呢? 这时候,千夜才注意到已经被被一群家丁模样的人按倒在地饿元吉,正被拳打脚踢的让人揍呢。千夜撇撇嘴,这小子宁愿自己挨打,都不还手,够专业。不过,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徒弟,自己不救还有谁救呢?只见千夜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脚就落到了元吉的身旁,没两下工夫,那把那群家丁给打得满地找牙。 千夜随身拉起元吉,替他拍去身上的灰尘,“我说元吉,人家抢媳妇,你操什么闲心?真是多管闲事,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千夜瞪着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元吉说道。 元吉刚想反驳,就被千夜制止了:“别跟我说什么正的邪的,别人的事不关咱们的事。总之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许擅自行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哼……”转身饶过元吉,来到刚刚的女子面前,“喂,姑娘,你总盯着我看干什么?还不快走,等着那混蛋少爷抢你回去做小妾不成?” 经千夜这一唤,刚刚还呆若木鸡的众人才反应过来。这女子被千夜这么一说,羞红了脸,赶忙对着千夜和元吉磕了几个头,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得离去了。 唉……女人啊…… “小子,是谁让你把那小妞放走的?看本少爷怎么收拾你!” 千夜转头看了眼这自称少爷之人,这长的倒也看得过去,可惜太没气质。千夜也不理他,拉着元吉就想走。 这自称少爷之人被千夜这一看,楞是被看红了脸,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上前拦住千夜,“想走?没那么容易,来人啊,给我把这漂亮小子给爷拿下。”说罢,刚刚那些被千夜扔到地上的家丁又重新围了过来。 “真麻烦。”千夜皱眉,也不多说话,上去不到两秒钟就看到那群家丁和那少爷又被打得趴到了地上,疼的死去活来,周围叫好声一片。千夜充耳不闻,拽着元吉离开了。 千夜一走,人群也就散了。 “你怎么看此人武功?”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向另一个男人问道。 “此人武功高深莫测,不过……我看不出他武功师承何处!”另一个男人回道。 第一个男人点头附和,说:“恩,我也看不出他师承何处。最近武林魔教盛行,还是留意下好。” “你说得不错,是该留意留意……”另一个男人若有所思,嘴角勾起美丽的弧度。 “兰虎,你去跟着他们,小心别跟丢了。”第一个男人对身后的人说道。 “是,属下遵命。”这叫兰虎之人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夜 “姐姐,你不是说有人跟踪咱们吗?那咱们来偷东西会不会让人发现啊?”元吉有些担心地问。 千夜用块黑布蒙住自己的脸,对元吉说:“怕什么,那人我早甩掉了。他那破武功跟我比差得远着呢,你在外面等着,别乱跑,我去去就回。”元吉还没来得及回话,千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半个时辰后,正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元吉就看到千夜提着几个包袱从墙上跳了下来,元吉立马迎了上去,焦急地问:“姐姐,你怎么去那么久?我真是担心死了,就怕你出事,这包里都是些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 “虚,小声点,先离开这里再说。”千夜用手捂着元吉的嘴,把他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