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里面新生大部分都过去报名了。gougouks.com 因为舞蹈社应该算得上是院上最大的社团,承包了所有系的舞蹈表演,还有外出竞赛,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拔尖的,对方社长说要挑选,过了才能入社。 社长是一个个头不是很高穿着打扮很嘻哈,长得比较可爱的男孩子,那张脸简直可以掐出水的感觉,只是人不可貌相,听说之前有几个女生被他的问题给问哭了。 方璐先进去,然后过了一下子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瞪了一眼那社长嘴巴嘟囔了一句:“什么东西?”就甩了甩头发走了。 张乐看了情况,快到她的时候她打了退堂鼓,说道:“晓花,我还是不参加了。” 宋晓花睁大眼睛,说道:“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张乐嘿嘿的笑了笑,然后站到旁边说道:“该你了,你成功了,我就去。” 宋晓花叹了一口气,随即走了进去。 ☆、第75章 章 大温75 也许是看多了那些苗条又靓丽的女孩子,面试的社长还有一些社员看见宋晓花的时候都愣了愣,其中一个看了看手中登记的直接问道:“你是舞蹈系的吗?看起来不太像啊?” 宋晓花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不过还好这些年她的玻璃心早就治好了,也就坦坦荡荡的回道:“其实我也觉得我不像,不过没办法,舞蹈系就录取我了。” 话音刚落,几个女孩子就笑起来。 那社长一张娃娃脸上却丝毫不为所动,问道:“先自我介绍一下自己,有什么才艺。” 宋晓花说道:“我是宋晓花,刚刚入校的新生,舞蹈系的,从小学芭蕾舞,没什么其他擅长的,就只有芭蕾舞能拿得出手。” 社长说道:“表演一个。” 宋晓花点了点头,便跳了一段自己曾经表演过的舞蹈,跳完以后,那社长点了点头,表情看起来还是很严肃,说道:“宋晓花是吗?你觉得我们凭什么招你入社?门口那么多比你漂亮的,比你高的,比你跳得还好的,才艺比你更多的……”他看了看宋晓花,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比你瘦的,凭什么?” 这一系列的排比句说话,宋晓花觉得这社长果真是找抽,句句都是专门来讽刺她的。 抗击打能力这些年也不是白来的,她挺起腰板,认真的回道:“难道你不觉得我和她站在一起很显眼吗?她们都很漂亮没错!但是美又不是千篇一律的,就像是歌手有各种形式的演唱方式,舞蹈凭什么胖一点的就不能跳好。至少在舞台上,观众注意到的不会是最漂亮,而是最显眼的那个,我有自信会成为那个被注意到的人。” 社长转了转手中的笔,抬起眼说道:“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我胖我骄傲吗?” 宋晓花深吸一口气,回道:“当然。” 社长板着的娃娃脸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耸了耸肩膀,说道:“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我的确刚刚在面试人群里面第一个看见了你,好,可以叫下一位了。” 宋晓花迟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问道:“我过了吗?” 旁边的副社长笑了起来,黑色的长发和漂亮的鹅蛋脸给人柔和又美丽的感觉,她说道:“以后会打电话通知你参加社团活动的。” 宋晓花恍恍惚惚的走出去,没想到自己竟然入社了,张乐跑过来笑着说道:“晓花,怎么样啊?” 宋晓花说:“过了。” 张乐高兴的蹦起来,比她还兴奋,说道:“太好了,方璐都没过,你都过了,哈哈哈哈。” 宋晓花说道:“你不去?” 张乐拉着宋晓花嘿嘿的笑道:“你都过了,我去干嘛啊?你过就是我过了。” 宋晓花有点哭笑不得,说道:“好啊,你阴我。” 张乐说道:“要不是我这样说,你也不会进去啊,你不进去,就过不了,你要感谢我。” 宋晓花看着她的脸,摇了摇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得知宋晓花竟然进了舞蹈社,方璐的脸瞬间就黑了,然后哼道:“那社长根本是个神经病,我才不稀罕进她们社团。” 张乐看了一眼宋晓花,偷偷凑到宋晓花耳边说道:“她就是嫉妒,别理。” 宋晓花点了点头。 宿舍里面相处一阵子以后,宋晓花和张乐还有刘佳丽关系都不错,唯独方璐三个人都不怎么喜欢,先从生活方面来说,简直是一个公主,平时提水几个人每天都要去,可是方璐闲麻烦,夏天还好,临到了秋天就每天蹭李佳丽的热水,或者让其他人去提水的时候顺便帮自己,一开始大家还能忍,越到后面连宋晓花都受不了,张乐气不过,然后让她们俩不准再帮方璐了。 方璐蹭不到水,就去外宿蹭,班上有个她老乡,关系不错,性格特别软,没有说过她。 再来方璐的卫生很差,自己宿舍的桌子上面乱糟糟不说,笔记本电脑和饮料放在一起,吃完饭碗就直接放在那里,等到再要用的时候才发现碗里发霉了,把自己碗丢了用别人的,床上到处都是衣服被子,很乱,你甚至不知道她睡在哪里,这就算了,但是平时宿舍卫生她也不打扫,刘佳丽是社长,每个人轮流打扫宿舍,每每轮到她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有时候刘佳丽实在忍不住了,说她几句,她脸色不好,勉勉强强扫完打电话给男朋友诉苦,说宿舍里面有人欺负她了。 时间久了,了解这个人越发不想和她接触,还好平时除了上课睡觉,她大部分都不会待在宿舍。 只要她不跟你找事,基本上这日子还算是过得舒坦。 平时上完课,宋晓花就去参加一下社团活动,几番相处下来,其实社长人挺不错,在社团里面不少人都挺拥护他,他基本上说什么大伙都是赞成的,他虽然长了一张娃娃脸,不过却比宋晓花大,这个学校也有本科专业,社长就是大二的,因为舞蹈跳得好,舞种知道的也多,前一任退下来,直接就把社长给了他。 而事实证明,他确实有一手。 流行舞现代舞个个都拿手,还可以随着音乐现场编排,以前还在国外参加过比赛,拿过不少奖,机械舞更加是一流。 平时社团活动,学习各种舞蹈,认识了不少人,宋晓花觉得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宋晓花的学校生活过得还算不错。 …… 如何有效的利用时间,对于沈景来说一直都是头等大事,首先他在课余的时候找了一个兼职,是在一个高档餐厅弹奏钢琴曲,工资是以日结的,工作时间也不长,两个小时,本来每天的工资是三百元,沈景拿出了自己的奖章和证书之后,对方老板竟然决定多加两百。 餐厅的老板似乎是个投资家,不缺钱,开餐厅也只是给自己妻子平时找点事情做,父母俩人喜好音乐,惜才,认为沈景能在国外拿奖非常不容易,钱什么给的也是异常大方。 平时的生活费沈景暂时也就不用愁了,每个月下来还能存上一万多,宿舍里面的人羡慕嫉妒,只恨当年没有好好掌握一门技术。 然而,沈景也没有想过这一次兼职也对他人生的走向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老板是一位投资家,而他投资的正是书画玉器之类的,常常会约一些卖家来餐厅谈收购的事情,沈景平时就在上面安安静静的弹钢琴,只是偶尔看一眼。 事情的契机是他大一后半学期发生的,餐厅里面来了一位年轻小伙子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封好的画看了看周围走进来,坐下来以后一直很紧张。 没过一会儿,老板就出来了,俩个人在餐厅的贵宾区,平时鲜少有人过来。 坐到他对面,俩个人谈了一阵子,中午的时候餐厅的人并不多,沈景弹了五六首以后,便坐在那里休息几分钟,老板也不会说什么。 他多看了几眼那个年轻人,神情看起来很慌张激动,有几次似乎是因为价格的问题没有谈拢,准备离身又被老板叫住了。 抱着怀里的画就跟珍宝一样。 之后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年轻人慢慢的把画展开,沈景瞧了一眼,就愣住了。 至于他为什么愣住…… 这幅画是他画的。 ☆、第76章 章 大温76 前朝时,伐武王自小便跟随着朝廷里最好的书画老师学习水墨画和书法,十三岁的时候老师告老还乡曾说过伐武王书画的造诣甚至不输于他,平时闲来无事,伐武王也就画上几幅画和写上几张字,当作是消遣。 如今来到现代,无论如何搜索学习历史都没有了他的痕迹,初中的时候为了这件事甚至找过当时的历史老师,历史老师为此曾坚定的告诉过他,没有文献记载过有伐武王这个君主的存在,自己的存在被全盘的否定是谁都会不高兴。 甚至到后来,他自己都有点纳闷,会不会自己存在的朝代是另外一个平行空间。 可万万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竟然能够看见自己曾经做得画。 这幅画沈景还有点印象,当年散步突然有了雅兴,就随手画了宫殿中的一处风景,画做到一半还没完成,便因为政事回寝宫了,那幅画后来他也没有印象,也不知道是被太监宫女藏了去还是怎么样。 没有落款的一幅画却经受了几百上千年的颠沛流离,又落入了他的眼底。 沈景不免有些激动,而老板看来是打算买下那幅画,那青年走后,老板坐在位置上拿着画细细的端详了半天,看着剩余空白的一半,摇了摇头,八成是觉得可惜。 下班以后,沈景便找到了老板,想要打听关于这幅画的事情。 老板挺高兴,说道:“你对书画也有研究吗?” 沈景垂下眼,点了点头,说道:“还算是懂一点。” 老板便非常大方的把那副画展示给了沈景看,说道:“这幅画起码有上千年的历史,寥寥几笔就能把花间的生气展现出来,色彩不多却淡雅恰到好处,要不然对方很缺钱,也不至于落在我的手上,这是上作,只可惜是半成品,适合自己收藏,我打算放在自己的画廊做展览。” 沈景看着有点发黄的纸,自己的画被保存的很好,能被老板这样欣赏,说实话他也很高兴,只觉得手有点痒。 “你问我关于这幅画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老板来了兴趣说道。 沈景点了点头,说道:“这幅画并没有画完,它有一个名字叫做殇宫图,作画的人是当时宫中的君皇。” 老板眼睛亮起来,说道:“你如何知道?这幅画当初我可是找了不少鉴赏师都没有看出作画人是谁?只是知道它历史久远。” 沈景睁着眼说瞎话道:“不瞒您说,作这幅画的人是我祖上的先人,所以我略知一些。” 老板惊讶的看着沈景,有点不相信。 沈景继续说道:“作画人是伐武王,只是史册上并没有记载。” 老板迟疑了几秒钟,最后说道:“说实话,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空说无凭。” 沈景点了点头,说道:“我其实也学过一些,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在画出完整的一幅画来,将这幅画补充完整。” 老板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道:“好,如果你能画出来,我就再买下你的画,一起放在我画廊里面展出。” “好。”沈景回道。 老板下午直接带着沈景去了他的画廊,沈景这才知道老板竟然是近几年非常出名的一位书画大家,他的一幅画能买出几十上百万的价格,不仅这样,他手下还有很多不同类型的画师,自产自销,光是画廊里面的所有画,加起来都是你连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平时在这里管理的是老板的外甥,画油画相当的出色,看见老板带回的画,眼睛亮了起来,只是又看见那没完成空白一片的半张纸,又有些叹息。 “可惜了,这幅画要是完整的,绝对能买出大价钱来。” 沈景站在旁边说不高兴是假的,随手一画的东西搁到如今,竟也成了价值连城的宝贝。 老板对着外甥说道:“准备好笔墨。” 外甥愣了愣,以为他要作画,还问道:“怎么突然有兴致画画了?”自打做了投资生意,老板就极少自己动笔。 用他的话来说,看得好的作品越多,自己画出来的时候越觉得无法见人。 或许也正是因为产量低,老板的画作才能价值高。 老板看着旁边的沈景,说道:“是他要画。” 外甥打量了几眼沈景,点了点头,去准备东西了。 没过一会儿,便摆好了谱,沈景拿起毛笔,对着老板说道:“我无法画到一模一样的境界,不过我会尽力。” 他在空白的纸张上轻轻的勾画出了几笔,毕竟是曾经的画作,构图之类的就算是过去这么久,看一眼,就知道应该怎么画下去。 不动笔这么久,是有点生涩,不过还算是没有失水准。 他画画极快,老板在旁边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生怕遗落一笔,沈景的笔法老道,还有独属于自己的画风。 一张画过了不久,就已经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