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白天!”楼阿彩惊呼着,连她这个鬼都知道不能白日宣淫。 “白天怎么了,看的清楚。”沈嘉国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故意说着。 “不行。”楼阿彩摇头拒绝,使出浑身解数挣脱着沈嘉国的桎梏。 看她的手腕都有些红了,沈嘉国赶紧放开了。 楼阿彩爬起来远离了一些沈嘉国,拿着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就这点小胆子!”沈嘉国坐起来看着坐在墙角的楼阿彩好笑的说。 “是你变态!”楼阿彩义正言辞的说着。 “怎么我就变态了,你是我媳妇儿!”沈嘉国听她说他好几次变态了。 “现在是白天。” “那晚上着。” 楼阿彩感觉把自己绕进去了,摇头。 “白天变态,晚上不可以。你说啥时候?”沈嘉国逗着她说着。 楼阿彩想了想,还是妥协的说道,“那还是晚上吧。”白天太有罪恶感了。 沈嘉国就这样脸上露出坏笑,紧紧盯着坐在角落里的楼阿彩,像是大灰狼看着想跑的小白兔一样。 “过来,不吓你了,晌午了睡会儿觉。”沈嘉国看着不动的楼阿彩忍不住开口说道。 见沈嘉国正常了,楼阿彩放下心来侧躺在沈嘉国的胳膊上睡觉。 沈嘉国坏心思一起,重重的捏了一下楼阿彩肉肉的屁股。惊得楼阿彩一个弹起,伸脚踹了一下沈嘉国。 “看清楚了再踹啊,我的媳妇儿!”沈嘉国赶紧握着楼阿彩的脚。 楼阿彩和沈嘉国同时看过去,好巧不巧差一点就踢到了。 “你想废了你男人?”沈嘉国拍了一下楼阿彩的脚,装作凶狠的说着。 “没有,是你先不讲信用的。”楼阿彩想收回自己的脚。 “过来,老实点,睡觉了。”沈嘉国放下她的脚又搂着她睡觉了。 “不能踹你男人这个地方知道么?”沈嘉国紧紧搂着她说道,刚才吓他一跳。 “知道了。”楼阿彩的脸被他摁在怀里,声音闷闷的说着。 沈嘉国亲了亲她的发顶,搂着她睡觉了。 沈嘉国醒来的时候,楼阿彩还在睡觉,轻手的放开她起身下地干活去了。 “嘉国什么时候回部队啊?”村长媳妇儿问着他。 “差不多秋收过后就回去了。”他现在属于结婚然后休养身体。 “要是阿彩怀孕了,给家里说一声。”村长媳妇儿想着在部队沈嘉国不能天天陪着楼阿彩,要是楼阿彩怀孕了她什么都不懂身边也没有人咋整啊。 村长媳妇儿有些担忧。 “嗯,她还小,过两年吧。”沈嘉国也想到了这个事。 “行!”听她儿子这么说,村长媳妇儿反而放下心了。 沈嘉国看他妈有点放松下来的口气,不由得笑了一下,“妈,你倒是不着急抱孙子。” “不着急,阿彩还小。”村长媳妇儿心疼楼阿彩。 —————— “这高粱收完,苞米,谷子都得收了。”地里的人一边割高粱一边说着。 “年年都这样,就这段时间累点然后就有粮食了。” “这可不是累点啊!” “就你跟驴一样还怕累。”有人笑着说。 “驴咋了,生产队的驴还得歇会儿呢。” “哈哈哈哈,晚上你不就歇着了么!” “他,你看他四个孩子就知道他晚上歇没歇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粱地发出一阵大笑来。 村长听着那面大笑着,看了一眼这个庄稼,今年是丰收年啊,家家户户不至于饿肚子了。 “哎呦!”地边捆着男人割下来的高粱的村长媳妇儿,被高粱叶子给划了一道浅口子。 “这么大岁数了,你也不小心点。”村长走过来看了一眼说道。 “我多大岁数啊?”村长媳妇儿虎着脸问着。 村长咳了一声又回去割高粱了。 “你可是咱村里的老大,村长也得听你的。”旁边的妇女看着他俩笑着说。 “他才不听呢!”村长媳妇儿见别人听见了也笑了一下。 “年轻的时候你俩就好,孩子都结婚了还这热乎。” 村长媳妇儿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 楼阿彩醒来感觉肚子坠的疼,去了厕所果然是来了。 趴在炕上老实的待着了。沈嘉国回来做晚饭的时候,回西屋看了一眼楼阿彩还趴在炕上以为睡觉呢,就去做饭了。 “怎么还没睡醒呢?”沈嘉国拨了一下楼阿彩的头发说道。 “醒了啊!”楼阿彩蔫蔫的说着。 “不舒服了?”沈嘉国听到她的声音就知道了。 “沈嘉国!难受!”楼阿彩感觉都被折磨死了,做人还不如做鬼呢。这比当初在地府被打还要难受。 沈嘉国去给煮了红糖水过来给她喂着,“给你揉一揉。” “不要。”喝了一肚子的红糖水,都撑的慌了。 “听话!”沈嘉国加重了语气。 “不!” “行,这几天让你呲牙!”沈嘉国嗤笑了一下,让她得瑟几天。 外面村长他们都回来了,楼阿彩听见声音坐起来了去吃饭了。 “老实泡泡脚。”沈嘉国给烧了热水让楼阿彩泡脚。 “这也太烫了吧!”楼阿彩刚伸进去就拿出来了。 “ 不烫怎么泡脚啊!”沈嘉国抓住她的脚小心的让她适应。 “嘶,沈嘉国!我怀疑你想烫死我!”下油锅也就这样了。 “烫死了算了,省着气我。”沈嘉国给她把脚摁在水里让她泡着。 楼阿彩故意把水撩起来,水溅起来沈嘉国的上衣有点湿了。 “欠打了!”沈嘉国抓住她的脚打了一下。 “你敢打我,小心妈进来还打你。”楼阿彩凶巴巴的说。 “小没良心的!”沈嘉国掐了一把她的脸。 “你的手!”楼阿彩嫌弃的擦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