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客套话的总管憋得有点难受。 他当然没有奉承身份不如他的人的习惯,他这么做纯粹是看白鸽赴宴的时候穿着讲究,队伍装备精良,觉得对方可能是个异国没落贵族,来这讨生活,想靠那些话来在佣金谈判中占据优势,更是为了忽悠对方接受合约,不过现在看来对方早就看穿了这点。 他张开嘴迟疑了一会,最终决定直接跟这个佣兵队长说明白。 “既然你不喜欢啰嗦,那我就说的简单点吧。” 总管哀叹了一声,随后望向了庄园的另一个方向,指向一栋位于庄园角落的双层房屋,那栋建筑从窗户看过去非常显眼,而且有窗帘和带有装饰的大门,看起来是住人的。 “我堂弟阿尔弗雷德是个很好的领主,他英俊又强壮、睿智又正直,他作为战士为国王服役过,追随雄狮的步伐将金色的沙漠染成血色,他公正的对待领民,在他的治理下庄园年年都有盈余,村庄也变得繁荣,人人都爱他。” 说到这,埃尔弗雷德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可是他如今却被邪恶所困,从半年前开始他的身体就越来越差,医生们没有办法,我们甚至花大价钱找了一位法师看了一下,结果他告诉大家这是绝症,无药可医。但是我告诉,队长,事情不是这么回事。那位法师私下找到我告诉我我兄弟被诅咒了,有女巫对他施了法!我不知道那些疯婆子为什么盯上了我兄弟,但他们肯定想要他的命。现在可怜的阿尔弗雷德就剩下半口气了,我们最后尝试再救他一次,我请了布里斯托尔的有名牧师过来为他驱邪,解除那该死的诅咒。但是我坚信那些巫婆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阿尔弗雷德——我们的男爵。” “所以你需要我们保护他?”白鸽听到这,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打算。 “没错!” 埃尔弗里德点点头:“你们这几天得一直看好那间房子,除了男爵夫人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准放进去!等到牧师来举办仪式的时候,你们得和我们的士兵一起戒备,杀死女巫和她的仆从!” 白鸽这时候理解了为什么这位总管要如此热情的招待自己了。他们在进入庄园的时候曾经大概观察过这里,整个庄园的卫兵和有武器的人加起来也就二十个左右,毕竟这片区域受到伯爵的直接庇护,男爵们不需要养太多士兵消耗自己的钱财。再考虑到装备因素和技能因素,男爵的部队要是和白鸽他们打起来胜负也是难料,因此雇佣白鸽的佣兵队相当于把战斗力加了至少一半。 要知道,如果总管猜测的是真的,他们要面对一个女巫、一个真正的施法者,一个在当地人认知中可以把人变成动物、支配人的意志、用手指释放闪电、召唤巨大的猛兽战斗的女巫的话,那他们原本的那些士兵还真不一定够用的。 虽然白鸽觉得人们的形容有些过分,把许多符合法师和德鲁伊描述的词语用在了女巫们的身上,但是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确实爆发过多场施法者和常人的战争,其中就包括女巫战争。虽然白鸽没有看到详细的记录,但是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发起战争的中等国家和联合起来的女巫们在术法议会的和稀泥下谈和了。 如果女巫们联合起来有匹敌一国的实力,那她们的个体八成也弱不到哪去,要是白鸽决定这件事,人手肯定也是越多越好。 “佣兵你可以放心,仪式结束之前,你们每待一天我给你们5个克朗,最后一天给双倍,如果仪式上真的遭遇了事故,我再给你们20克朗,不过出了人命抚恤我可不负责。不过要是你们真的杀死了那个女巫,她的命我出价100克朗!没你们可以住在庄园里,和士兵们住在一起,食物也不必担心,我们不会让客人饿着。”(有意思的是,贵族和富人们喜欢用克朗作为单位,但平民则普遍喜欢用芬尼,比如之前的帮派头子们,他们喜欢几百芬尼的喊价来显得价钱高,同时也是一种喊价的习惯。) “条件还可以,可是你说我们可能要面对一个女巫,我得思考一下为了几十个克朗去面对一个施法者值不值得。” 白鸽低下头做思考状,总管马上就明白这个佣兵头子是嫌价格给低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摊出双手。 “我知道这附近现在值得我雇佣的就你们这一支队伍,可我也得提醒你现在你们的活也不好找,布立吞尼亚没多少战斗不是吗?何况比起冒死和怪物还有强盗血拼,这些钱不更好挣?你们吃好住好,可能没发生任何事就把大把的克朗挣了。如果你连这都不满意,那我也给不出太多了,我兄弟躺在床上,钱都是他老婆管着,她不太认可我的做法,说服她买单需要些功夫,你们的佣金都是从我的口袋里掏出来的。”总管辩解道。 “我们理解,可这不能降低我们面对施法者时候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