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你不但不思悔改,死不道歉,竟还敢继续盗用狄鸠大人诗句!” “你实在是太给我大夏抹黑了!简直无耻至极!” 三皇子夏文杰忍不住跳了出来,对着夏禹就是一顿斥责。 用词之重,语气态度之嚣张,比之魏人都不遑多让了。 这个老三是脑子被门挤了?还是谋划着想改姓“魏”了? 夏皇看着自己这三儿子,眼中浓浓不满。 但底下夏文杰还在兀自不觉的傻乐,他还以为自己是维护了正义,定能得到父皇和百官的青睐。 “父皇,九弟这次的行为实在过分,您一定不能轻纵了他呀!” 夏文杰搭手躬身,神色郑重。 “闭嘴!” 夏皇懒得跟他废话,而是直接怒斥一声。 本来还等着夸奖的三皇子满脸惊诧与不知所措。 他甚至怀疑,夏皇这是骂错人了。 而这次夏皇心中却是无比清明。 狄鸠说夏禹之前那首《咏柳》是盗用,夏皇的确动摇怀疑过。 毕竟,诗仙招牌在那放着。 但狄鸠这次开口,夏皇可不会再被蒙骗。 我皇儿咏一首诗,你就说是你丢的,再诵一首,还说是你丢的? 而且还是嘴上说说,毫无证据。 这不纯粹就是说谎,想欺负名声不好的小辈,霸占下这两首惊世诗词吗? 夏皇作为一国之君,很是了解这些文人表面高雅,实则沽名钓誉的本性。 这狄鸠要是多年前就做出了这两首诗,他还能不屁颠颠显摆出来,为自己“诗仙”的名头增光添彩? 所谓“人情练达即文章”。 这“人情”,夏皇可是看得透透的! 夏皇不再犹豫,正襟危坐。 “太子,朕来问你最后一次!” “这两首诗,确实你所作吗?” “是!” 夏禹丝毫没有犹豫,当即点头。 当然,也在心中为贺知章和郑燮两位前辈点个灯。 “父皇,这两首诗是儿臣近日所作,绝不是什么盗用!” “至于这位所谓‘狄诗仙’……” 夏禹雨中寒光粼粼,朗声喝道: “他根本就是个欺世盗名的无耻小人!” 竟敢如此评价当世诗仙!? 满殿众人皆惊。 “大夏小儿!休要口出狂言!” 狄鸠面色涨红,指着夏禹厉声说道: “夏国皇帝,你这奸诈儿子当众污蔑老夫!你今天无论如何,要给本诗仙一个说法!” 夏皇脸色阴沉,心中怒骂。 给个屁的交代! “太子,既然你确定这诗句确为你所写,那就不要怕什么宵小之人的威胁!” “我大夏太子,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踩一脚的!” 呀! 这老头终于开窍了? 夏禹对于夏皇的反应颇为意外。 毕竟,记忆里,这老头可没有给过原主半个好脸色。 “夏国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夏禹谢恩,魏箫先忍不住大怒。 “我们这场比试可是你首肯了的,现在贵国太子盗用他人诗句,你还想包庇他不成?” 魏箫已是骑虎难下,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口黑锅扣在夏禹头上。 否则,不但这场比试,他们大魏要落败。 连举国文人引以为傲的狄鸠诗仙的名声,恐怕都会沾染上污点。 这是魏箫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而作为局中人,狄鸠虽然心中有愧,但木已成舟。 今天,他若不能让夏禹低头,那自己一辈子的苦心经营,都即将在今夜付诸东流了…… “夏国皇帝,你虽贵为一国之君,但老夫在文坛亦不是无名之辈!” “如若今日,你打定主意要护短,那也别怪老夫找各国文坛好友来论一论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