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醒把他这副类似于玩世不恭的下流样看在眼里,分外不爽:“下次不许随便亲我。28lu.net” 叶行洲:“不随便可以亲?” 祁醒:“……你还说不是暗恋我,不暗恋我你亲我做什么?有病吗你?” “你刚也亲了我。”叶行洲提醒他。 祁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要脸吗?谁先做的?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暗恋我?” 叶行洲不做声,手掌仍在慢慢摩挲他后腰。 祁醒被他盯得发毛,下意识改了口:“算了,你还是别说了。” “接吻也是促进生理欲望,催发荷尔蒙的一种方式,”叶行洲的手指撩刮着他敏感的腰窝,“是你自己想太多。” 祁醒想避开这个禽兽的手,但主动坐上来的是他自己,根本就是投怀送抱。 被叶行洲这么三言两语地嘲弄,祁醒脸上挂不住有些恼羞成怒:“你最好不是。” 叶行洲勾起他一条腿到自己腰上:“既然还有精力胡思乱想,那就再来一次。” 祁醒:“你他妈……” 剩下的话,全数化作了一声喘。 彻底结束已经过了零点,祁醒去冲完澡肚子饿得咕咕叫,出来冲叶行洲抬起下巴:“我要吃东西。” 叶行洲正在抽烟,视线落过来:“厨师下班了。” “你做,或者叫外卖,反正这是你家,你想办法。”祁醒理直气壮地指使人。 叶行洲抖了抖烟灰,像是笑了下,转身进去厨房。 祁醒跟过去。 叶行洲开冰箱拿材料,嘴里还咬着烟,祁醒看到伸手直接顺走,搁自己嘴上抽了两口,在叶行洲回头时故意喷他脸上去。 叶行洲神色不动,看着他:“好玩吗?” 祁醒撇嘴,把烟掐灭扔了:“这么臭,也不知道你天天抽有什么意思。” 他好似忘记了,之前进门时,想掩饰紧张问人讨烟抽的那个是谁。 叶行洲没理他,简单做了两碗意面,祁醒虽然嫌弃,还是在餐桌前坐下了,毕竟晚上寿宴他就没吃几口东西,刚体力消耗太大,确实饿了。 吃着东西,他也不老实,桌子下的脚不时踢一下叶行洲,报复他刚把自己弄得太狠,到现在还不舒服。 叶行洲的手伸过来,在祁醒再次抬脚时按住了他,不轻不重地在他小腿肚上捏了一下,听到祁醒的吸气声被他瞪了才慢悠悠松开手,平静说:“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叫什么?” 祁醒:“?” 叶行洲:“欲求不满,故意撩骚。” 他眼神里的戏谑明显,祁醒用力踹他一脚,收回腿。 再做他屁股真要开花了,欲求不满个屁。 大半碗面下肚,祁醒差不多吃饱了,又开始没话找话,想到晚上在寿宴上听来的八卦,问叶行洲:“听说你那个堂叔出车祸瘫了?真的假的?” 正漫不经心挑面的叶行洲抬了眼,看向他的眸色略深:“好奇?” 触及他这个眼神,祁醒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不会是你把他弄残的吧?” 叶行洲神色轻蔑,不以为意。 祁醒知道他这是默认了,睁大眼:“真你做的?” 他心思一转,明白过来:“那天那伙人是你那堂叔找来的?” 叶行洲不想多说:“你知道就行了。” 祁醒回过味,啧啧有声:“原来真是你自己瘟,惹来的麻烦,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我完全是被你牵连的,你好意思吗?” 叶行洲:“你自找的。” “……”祁醒没好气,王八蛋就会拿这句堵他。 不过说起来,这人也没缺斤少两,只是脚瘸了几天,竟就把自己堂叔给弄了个真半身不遂,那位堂叔做的事跟他原本打算做的,……似乎差不多? 想到这个,祁醒眼神飘忽,终于心虚了。 叶行洲一眼看穿他:“怕了?” 祁醒低头把碗里的面扒完,放下筷子一抹嘴:“饱了,我走了。” 才站起身,又被叶行洲伸手攥坐回去。 “真怕了?” 祁醒“嘁”了声,抽回手:“我才不怕你。” 刚他确实有点怵,不过也就那么几分钟,想着叶行洲反正没把他弄下半身瘫痪,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要回家,你要么送我,要么借车给我,我过两天还你,你的车我不要,我爸那里没法解释。” 见叶行洲盯着自己不出声,祁醒又有点不自在,赔笑,“这么晚了,叶哥哥行行好,放我走吧。” “又是叶哥哥?”叶行洲的眼中多了几分兴味,“你心虚的时候嘴倒是挺甜。” 祁醒心说我这叫能屈能伸:“你烦不烦,到底放不放我走?”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能走?”叶行洲提醒他,“要说得罪我,你跟我那位堂叔做的事情也差不多。” 祁醒变了脸色:“你之前跟我爸说了这事算了,你想反悔?” 叶行洲:“变态神经病的话你也信?” 祁醒恨不能再跟他打一架,深吸气:“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行洲手伸过去,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边一带。祁醒毫无准备跌坐到他腿上,被叶行洲双手圈住腰。 “滚远点,我不做了。”祁醒皱眉推他。 叶行洲按住他的手:“我偏要呢?” “你才是欲求不满的禽兽吧,”祁醒骂了句,跟叶行洲讨价还价,“做也可以,找人套你麻袋这事以后一笔勾销,不许再提。” 叶行洲:“不怕我说话不算话?” 祁醒捏住手机:“我现在就录音。” 但对变态神经病来说,录音一样没用。 这句叶行洲没有说出口。 被捏住腰间敏感处,祁醒闷哼了声,手机落地,他也很快顾不上了。 第31章 打情骂俏 在叶行洲家厮混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祁醒睁开眼立马跑路。 他再被骗来第三次他就是猪。 之后两天,尽管祁荣华和王翠兰都不在家,祁醒也难得没出去鬼混,公司照常去,虽然是去摸鱼打酱油。 叶行洲发来的消息一概不回,在屁股休养回来前,他都不想见到这个人。 第三天晚上,杨开明打来电话约他去夜店喝酒,说上回的事情办砸了,跟他赔礼道歉。 “不去。”祁醒烦得很,对着这这小子就没个好气。 “祁少来吧,我这有新鲜货色介绍给你,”杨开明抛出诱饵,“水灵又清纯,保证不比那位林老师差,你也不必在那林老师那一棵树上吊死吧。” 祁醒想说他对林知年已经没兴趣了,话到嘴边改了口:“是不是真的?你别拿我逗乐子。” 杨开明:“是不是真的你来当面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祁醒改了主意,开车出门了。 到地方是十点半,酒吧里杨开明一伙人正一边喝酒一边打牌,看到祁醒进来纷纷跟他打招呼。 祁醒往沙发里一坐,一众纨绔们七嘴八舌说起他不够意思,跟陈老有亲戚关系之前都没听他提过,祁醒骂他们:“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反正都是混吃等死的,你们家里难道还指望你们不成?废话少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