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绑绳的云安帝被拖着丢到群臣之间高台之下。 他体质特殊,早已醒了过来,此刻挣扎着抬头喊道:“叔皇,我是安邦啊,我是您侄子啊!!” 叶尘淡淡开口:“子不教,父之过,你说我需不需要把你父亲喊来教训教训你。” 叶安邦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天下四分,这是你的本事。” “忠言直谏,你听宦官谗言摒忠近奸,这是你的能耐。” “你若不是我侄儿,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活着跟我说话吗?” 叶尘说完缓缓站起转身拍了拍龙椅:“这把龙椅,你知道染了多少皇室的血吗?” “世世代代,为争这把皇座的都已经位列祖祠之上。” “你什么都没做,直接以弱冠之龄继承皇位。” “这皇城内,有最好的文人学院教育你,有最好的武者老师教导你。” “学院里的那些圣贤书,你若看得进一分,你都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最后一字说完,手下龙椅轰然炸开,碎片四散而飞。 “帝君息怒!” “帝君息怒!”X数百。 叶尘转身看向群臣,以及自己那不成器的侄儿,他没有开口。 司天监塔楼之上,杨若烟低头轻语:“徒儿自知天资愚笨,无法飞升侍奉师尊左右。” “师尊吩咐徒儿去找的天机传人,徒儿搜索十数年仍未找到。” “徒儿有愧师尊教导。” 老阁主笑容和蔼,声音沧桑慈祥:“傻孩子,天机传人,以后就好找了........” 杨若烟抬起头:“师尊此意,徒儿不懂。” 老阁主笑容依旧:“此后这世界,大不相同了。” 天元帝国中心,那被幕布遮盖的巨型雕像忽然散发强烈光芒。 幕布被光芒撕碎,紧接着光芒形成一道七色光柱冲天而起。 天穹色变,云彩都被渲染至七彩之色。 片刻后,一道道七彩光芒自天穹垂落,精准的射在了每一个雕像之上。 破败的管道上,一个少年推着板车上的爷爷,忽然一道七彩之光垂落到少年身上的包袱中。 “爷爷,尘天帝的雕像活了!” 板车上断了腿的老头缓缓睁开眼睛,在他眼里,那是漫天祥云。 老头嘴角扯动露出一丝微笑,耳旁是小孙子的惊喜声:“祥云漫天,是祥云漫天。” “爷爷您不是说当祥云漫天,古象重明之时就是尘天帝归来之时吗?” “尘天帝回来了,咱们的村子有救了!” 天元大陆,无数雕像此刻亮起,边陲之地,一道道七彩之光垂落射入废墟之下的雕像上。 在尘天帝飞升后,天元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当祥云漫天,古象重明,他便乘风而归。】 “我是叶尘,我回来了。” 朝堂上,叶尘缓缓开口,在他开口瞬间,无数雕像也是齐齐传出他的声音。 这一刻,整个天元大陆似乎都静了下来,无数人或是拿着雕像,或是跪地膜拜,或是喜极而泣。 有人恨他,但同样也有人爱他。 他不是圣人,但在一些人心里他就是圣人。 尘天帝这三个字,代表着不会让他们饿着肚子去挣扎。 “战争,很残酷,我一直在避免战争。” “但我发现我错了。” “我本以为天元一统会停止战争,人人安居乐业不愁吃穿,但我没料到后世发展。” “只要仙人、文人、武者、佛门一日还在,那大规模的战争死伤不可避免。” “所以,我创造了另一块大陆。” “那座大陆,名为仙界,也在这天元星之上。” “我准备将所有修炼者全部挪移到仙界,修炼者不再参与凡间任何事。” “凡人若想进入仙界,若有修炼天赋,想追求修炼之道,亦可通过我的雕像传送至仙界。” “我给所有修炼者两个选择。” “其一,封印所有修为在凡间做个普通人。” “其二,直接被我挪移至修炼界追求更高境界的长生。” “选择时间只有三天,三天后,未作出选择的,将自动被我挪移至仙界大陆!” “另外,本帝在仙界为诸位准备了一份厚礼,仙界修炼资源更多,秘境机缘更多,洞天福地更多,且可探索海域世界。” “海域中,恐怖妖兽极多,仙界拥有阵法可免受其害,但每过三月,阵法会削弱一段时间,届时海域怪物登陆,诸君亦可趁机抵挡与之争斗。” “于海域妖兽而言,诸君是大补,于诸君而言,海域妖兽更是极佳机缘造化。” “言尽于此,此间天元所受我侄儿暴政伤害,本帝会全部弥补。” “今日之始,天降甘霖半月,此细雨,万物重生,病者痊愈,伤者痊愈,且大地谷物重现生机!” “若凡人若想争皇拜相,修炼者不会参与,若引战争,诸君自虑。” 言毕,七彩之光消匿,蒙蒙光雨洒落。 光雨所触之物,皆是重新焕发生机。 边陲之地,废墟升空重建,万物回春! 如此惊天动地的伟力,目睹之人无不震骇! 吩咐好这一切,叶尘低头看着下方趴着的侄儿。 “安邦,你是我侄儿。” “仙界我留了一宗为天元宗,你为宗主,司天监依旧是司天监,其权力与你相当。” “但观司天监对你的记载,你性格顽劣,所以本帝专门为你留了一座轮回塔。” “你每月皆要进入一次轮回,若不进,天雷责罚。” “等你何时走完这轮回塔,何时天雷责罚消失。” “另外本帝告诉你,你父亲早已飞升,你,好自为之。” 叶尘说完挥袖转身:“诸位大臣,若想入宗,可随之一起,若想留在凡间,亦可选择封印修为。” “是去是留,皆随你们。” ........... 山沟村,细雨入河。 千羽静站在三楼凉亭看着远处河面,只不过现在的酒楼坊肆有些碍眼。 蒙蒙光雨中,千羽静目光微动,她看到河中有一叶孤舟缓缓划着。 孤舟上,老人头戴斗笠,身形佝偻。 看着头戴斗笠的老者,千羽静柳眉微皱。 她总感觉.......似乎在哪见过。 【ps忙的抽不出来时间,打打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