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此刻已经啥都不能想了,她不能思想,只是在疼痛中感受那种生命的快乐,因为得到的快乐。 她隐约中,想起自己还是七岁的时候。 想起七岁时,自己看见一对相亲相爱的哥哥姐姐时,心中的一丝失落!她想起自己在十五岁时,自己反复的想,自己为何此刻是一个人,如何才会是两个人,或者那另一个人到底会是啥样子,他会爱我不,他会对我好不? 只是此刻啥都不用想了,这个人就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也许自己的生命明日就会消失,可是这样的感觉,自己永远不会忘记,也不会再和第二个男子经历。 “你要发誓从今往后,只对我一个人这样!”玉儿忍住疼痛,轻轻的对浩说。 “我发誓,我以后只对姑娘你一个人这样,永远没有其他的女子!”浩说。 那一刻,玉儿觉得自己好幸福,她感到自己飘起来了。 而浩也是,感到自己从此不再孤单,不再寂寞,他想起大祭司府邸,那空荡荡的大屋子,想起那走在王朝大街上,自己要装出大祭司的身份的劳累。 此刻,他啥都不想,只想在这样的一个清幽的山中,和这个姑娘就此相爱相伴一生。 当激情的最高时刻,那白色的琼浆和着殷红的血,流淌在他们身下,浸过长袍,浸入青草和泥土,他们的身体的一部分,和大地宇宙,已经和为一体,仿佛可以永远不分开。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幸福,当玉为了自己对浩爱的忠贞,而决定投入火中的时候,她记起了他们的此刻,是如此的让人销魂蚀骨,一生足够! 当晨光照射大地,玉儿和浩开始醒来,他们相偎一起,刚才睡了过去,此刻是如此的甜蜜,他们都不愿意醒来。 玉儿看着大祭司,大祭司也看着她。 他们心里已经做好生死不离的期许。玉儿对大祭司说:“浩,以后你能随时来看我吗,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浩说:“会的,玉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们生死不离!““嗯!“玉儿紧紧的将自己埋在大祭司的怀里。 “浩,你在你的王朝,是做啥的官?““我做的是大祭司,就是主持祭祀等事宜的。很枯燥,有时候,很血腥,有时候,我都很难承受,只是在硬撑罢了!” “许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玉儿幽幽的说。 “玉,你在部落里,平日做啥呢?““他们说我是公主!” “公主,良渚公主!”浩望着自己怀里的姑娘说了句:“难怪!” “|难怪啥?” “难怪如此的美丽,如此的绝俗!” “你哄我!哪有那样好!” “真的,比我说的,还要好!” “公主有啥好,我只记得,我们只能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还不能说自己是谁,叔叔说了,如果那样就会有极大的危险!我也只是给你说,因为你是不会害我的,对吗!” 公主又说,仿佛自言自语:“你就是害我,我也认了!" 浩抱紧玉“傻瓜,我就是死也不会害你的,你对我这样信任。其实我原先是想寻找你们的祭神的方法,因为听说你们以前的王朝,可以和神交流,但是遇到了你,我只想看到你,不想那个事情了!” “你要是想知道那方法,改天我问叔叔就是了!|“不问了,我想知道了!我只想看着你,就开心了!" 浩是真心的,因为在他的心里,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想珍惜的珍宝了,这辈子除了因为家族的遗传,登上了显赫的大祭司的宝座,其实浩的心中,一直渴望另一个自己,那个自由自在的自己,那个可以在山林中自由的自己。 今天在这个山中,他终于可以得到自己的想得到。浩觉得自己已经无求。 玉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她将脸更深深的埋进浩的怀里。 当晨光初现的时候,浩整理好了衣服,他帮助玉整理好衣服,佩戴好那些玉器,他觉得是如此的好玩,他其实一直很喜欢小的玉器,今天在玉儿的身上,他觉得那些叮叮当当的东西,是如此的好玩,玉儿一动,那些东西都动起来。浩觉得如梦幻一般。 仿佛在依然是在那个古老的王朝里,这个美丽的良渚公主,在王宫里行走,美丽动人。 浩有些发呆。 玉儿看他发呆,笑了,问他,“你发啥呆呢!“浩知道自己该下山了。 别离的难受了,更何况,刚刚经历的夫妻之事的两个人,浩和玉每天都彼此思念着。可是各自的身份,又不能马上每天都看到。 因为大祭司是无法丢下自己的工作,每天陪着玉的,而且玉的族人也不会允许。 玉儿是无法丢下部落,去和大祭司每天一起的,因为族人就是因为保护她的家族而逃过千山来到这里,如今她是无法丢弃他们的。 玉儿和浩只能这样,彼此相爱,可是不能马上一起。 他们依然只能每月见一次。因为大祭司是无法常常丢下工作,那是不能自己控制的。王朝的事情,因为是王说了算。 就这样,他们每次离开时,都依依不舍,那山间的流水,那树上的小鸟,都见证了他们难分难色的样子。 他们以为可以永远这样相守。只是没想到危险会来临,在那样的时代,部落间的和平是不规则的,随时都会有战争来到。 玉的和她的族人,此时会有巨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