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不由失声惊叫:“是你!” “嗯?”那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眼中兴趣渐浓。abcwxw.com “是你杀光了茶肆里的人!”这一刻,蓝静恬不知从哪儿得来灵感,肯定的惊叫着。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手放开了蓝静恬的下巴,却转而摸向她的脸,声音中无端的宠溺,让蓝静恬整个人似落入寒冰般的冷。 “啪”,蓝静恬忍无可忍,挥手拍开了他的手,手腕间的玉带接触到那人的手臂,蓝光乍起。 这一回,那人似乎早有准备,在蓝光闪烁的瞬间,已向后飘了出去,站在对面呵呵的笑着:“你这宝物虽好,却也奈何不了我,唉,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不知道你好在哪里,为何引得那许多人为你费心费力。” “你什么意思?”蓝静恬扶着身后的墙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黑暗中的那个人,不知道他是什么妖,但,茶肆中那诡异的一幕,难道是吸血鬼? “别怕,我短时间内,是不会杀你的,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用处呢。”那人转身,似乎要走。 “哎……”蓝静恬紧张的喊着,眼睛看着那些不知是何物的红光。 “嗯?舍不得让我走?”那人似乎心情不错,转身看着蓝静恬,眼中光芒扑朔。 “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还有,这是什么鬼地方?”蓝静恬贴着墙壁,故作镇静,眼睛却四处瞄着那些红红的光点。 “你在害怕。”那人又回到蓝静恬面前,只是没有走近,看了看蓝静恬的左手腕,笑道,“如果不怕我杀了你,就跟我来吧。” 说罢,又缓步朝黑暗深入走去。 蓝静恬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 她不相信这人掳她来此,只是说几句这样的话。 贴着墙壁摸索着跟进,那人白色的身影在前面忽隐忽现,蓝静恬提心吊胆的跟着,时不时回头看看那密密麻麻的红点,直到转过了一个弯,看不到那些,她才略略放心,专心跟着向前,她真怕那些东西忽然跟上来咬她一口,上次被那些鸟儿啄过的背虽然好了些,但还是有些痛呢,想到那些眼中冒红光的鸟儿,她猜测着:这些红光不会就是那些鸟儿吧?那这个冒充沐宁尘的人又是什么身份?这些鸟儿的主人? “进来吧。”白衣人站在一个石壁前,回头看了看她,手随意一挥,身前的石壁忽然如水波般扭曲消失。 蓝静恬有些纠结,跟?还是不跟?不跟,后面有那许多的鸟儿,这些鸟儿的固执她是见识过的,单凭这玉带根本无法抵抗,搞不好便成了那些鸟儿的食物了,不如跟进,总还有些希望。 打定了主意,蓝静恬毅然迈了进去。 石壁在她进去的瞬间,恢复了原样,就好像,那儿根本没出现在门一样。 蓝静恬转头看了看,心里虽然惊讶,但并未吱声,这些,比起这一路的种种异事,根本是小儿科了,于是,她将注意力放到洞内。 她发现,此时所处的,是个很大很大的山洞,各个角落也不知摆了什么奇宝,将整个山洞映得恍如白昼,她所站的位置前方,有个很高的石阶,不知通往哪儿。 蓝静恬肄惑的转到前面,才看清,高高的石阶上方,有一张堪比床榻的玉制座椅,此时,白衣人正坐在上面居高俯瞰着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何?可入得了你的慧眼?” 蓝静恬刚转过身,石阶前铺着长长的红毯,两边还整齐的摆了些椅子,颇有些山寨忠义堂的样子,她正觉奇怪时,白衣人笑着开口了。 “哼,你当你是山寨主啊,还搞这些玩意儿。”蓝静恬再次转身,面对着白衣人后退了几步,左手护在身前。 “哼,你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那玉带虽然能护你,但我黑鸠若有心要害你,岂是这小小玉带能挡的。”白衣人清楚的看到蓝静恬这个小动作,冷笑着瞥了玉带一眼,“我虽不才,但区区寒冰堡的物件,还未放在眼里。” 原来他叫黑鸠。蓝静恬心里虽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但还是不敢放松:“什么寒冰堡,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你不知寒冰堡?那为何会收寒冰少主的礼?”黑鸠冷笑,似乎在嘲笑蓝静恬的虚伪,“我黑鸠鸟王修行几千年,什么事能瞒得住我的眼睛?呵呵,他对你倒是不错,不仅送你金缕玉带护身,还将那鱼妖派到你身边了,当真是用心良苦啊。” ☆、第十三章 妖魔旧窟 蓝静恬不语,心里却掀起了浪潮,蓝逸是寒冰少主?可寒冰堡是做什么的?鱼影是鱼妖?为什么黑鸠鸟王会说他用心良苦,难道自己不经意间已被翻进了某个纠纷中了?金缕玉带,鱼影……她突然间有些无力,这些都是别人的圈套吗? “想知道吗?”黑鸠不知何时来到了她面前,凑得极近,将猝不及防的蓝静恬吓得连退了几步,看到她的反应,黑鸠心情愉悦的扬起唇角,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蓝静恬强作镇定,抬眸看向黑鸠,刚刚在黑暗中,虽看到他有个艳丽的容貌,却也没有此刻看这么震撼,他虽是男子,眼色也阴冷了些,但不可否认,这样的脸要是搁在哪个青楼女子身上,定能迷倒众生,尤其是那双细长的眼,仿佛上了粉色眼影般,流露着妖异的艳。 “爱说不说。”蓝静恬等了一会儿,也未见黑鸠开口,不由没好气的走到另一边,她现在至少能确定了,这黑鸠说暂不杀她是真话,所以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心想着:倒不妨听听,也许能解开自己身上的谜团。 “你想先听什么?”黑鸠笑得更灿烂,仿佛早就知晓她会这么说似的。 “……”蓝静恬沉默,她想知道的事情多了,只是先听哪样,却没了主意,听蓝逸的事?还是鱼影的?还是寒冰堡的?还是……她最最关心是自己身上出现的各种诡异的事,可是,他会知道这么多吗? “过来坐。”黑鸠高深莫测的笑着,指了指高台上的玉座,邀请蓝静恬上去。 蓝静恬犹豫的看着。 忽然间,黑鸠抓住了她的右手腕。 蓝静恬一惊,左手下意识的便要去掰他的手。 黑鸠却突然放开了她,手上出现一团浓浓黑雾袭向她的玉带。 玉带,刹那间变得黯淡,失去了原有的光泽,隐隐还有些黑气流动着。 蓝静恬大惊,火大的看向黑鸠:“你!” “我说过,这区区玉带,不是我的对手,昨夜不过是没防备被它偷袭了。”黑鸠却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般,依然笑的灿烂。 被玉带偷袭,亏他说得出口。 蓝静恬看了看他那个架势,看来自己不上去,他也不会罢休了,只得缓缓走上台阶。 “坐。”黑鸠跟在她身后,见她站在玉座前犹豫,再次指挥着。 坐就坐。蓝静恬看了看黯淡的玉带,心里想着鱼影只怕无法感应自己的存在了,接下来,一切都得靠自己,与其提心吊胆的防着,不如豁出去,走一步算一步,于是,一言不吭的坐到了玉座上,手摸在那玉上,居然温温的。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发生的一幕吸引了。 就在她手摸上玉座的那一瞬间,玉座发生了变化,整块玉发出了晶莹剔透的光芒,将蓝静恬笼罩在里面,蓝静恬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困住了,面前出现的晶莹竟成了一道透明的光墙。 刚刚明明看到他坐过的,怎么会这样?! “你!”蓝静恬大怒,看着外面的黑鸠便想大骂,但一张口却不知骂他什么才好,因为,她看到黑鸠眼中突现在震惊和狂喜,那种近似疯狂的喜悦,吓坏了蓝静恬,使她刚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黑鸠直勾勾的看着蓝静恬……不,确切的说是看着蓝静恬身后的玉座,表情复杂之至,过了许久许久,他才缓缓回复了过来,眼神也变得深不可测。 “你可知道这座椅属于谁吗?”黑鸠的笑消失了,脸上有种莫名的深情。 蓝静恬摇头,她哪儿会知道。 “那你可知这儿原属于谁?”黑鸠缓缓转身,伸长了手指过身后一切。 还是摇头,这不废话吗?蓝静恬无语。 “这里……就是寒冰堡初建时的地方,这个座椅,是他亲手做的,只因为他心里的那个人喜欢这样的玉……”黑鸠的语气忽然间阴森森的吓人,就好像,一个深宫的怨妇…… “为了她,他不惜让自己坠入魔道,为了她,他誓与蜀山为敌,为了她,他不顾魂飞魄散之劫……”黑鸠似乎陷在自己的记忆里,定定的看着某个方向悲痛的低语着。 咦?蓝静恬忽然听到一句重点:誓与蜀山为敌?怎么这么像? 她疑惑的看着黑鸠,想问个明白,却又不敢开口,他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疯癫,万一失去理智,捏死自己还不是如同捏蚂蚁那么轻松?只怕自己连只蚂蚁都不如了。 “可是,他做那么多,她能知道吗?现如今,除了我,还有谁会在这儿陪着他……还有谁会记得他……”一颗血红的泪竟从黑鸠的眼角滑落。 蓝静恬心惊胆战的看着,双手不自觉的揪紧自己的裙摆,隐隐间,她明白了一些事,这里是寒冰堡旧地,那个亲手打造玉座的人是蜀山的敌人,而眼前这黑鸠只怕是……呃,两个都是男的,怎么可能牵扯出什么事?难道黑鸠口中说的是个女子? “除了你,现在能救他复活的只有你……”黑鸠缓缓转身,这一转,吓得蓝静恬跌坐在玉座上,还连连的玉座里端缩去。 靠,东方不败呀!蓝静恬看着眼前这个可怖的一张脸,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刚刚艳丽的脸竟然变了,一半是男一半是女,男的那边阴冷之极,女的这边却妖媚之极。 “你想干什么?”蓝静恬气势极弱,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黑鸠,心里直发毛。 “用你的血,去救宗主复活!”黑鸠低笑着,看着蓝静恬的目光就像是盯上了美味的食物般,男面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幽光,女面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悲凉,诡异之至…… “你……我又不是唐僧,干嘛找我……”蓝静恬缩在角落,手下意识的摸上玉带,才想起玉带已被他毁了,额上便禁不住冷汗直冒,他曾说自己几千年修为,究竟是几千年?一千两千?还是九千? “谁是唐僧?”黑鸠一愣,停了脚步。 “就是那个……带着三徒弟西天取经的和尚。”蓝静恬瞎说一通,也不管这里有没有唐僧这号人物,“他的血肉吃了才会长生不老……呃,我不是凡间小女子一个,又没几两肉,而且……而且我前不久才中了尸毒,这血里指不定还潜伏着尸毒呢。” “哼,少给我胡说八道,这天底下除了你,谁也救不了他。”黑鸠一瞬间的犹豫之后,立即恢复了刚刚的气势,再次逼近,但,他忘记了前面的光幕,手刚伸进光幕,整个人便被弹飞了出去,跌在右边的椅子上,椅子碎了一地。 “哼,不自量力。”此时,黑夜中走出一个人来,冷眼看着地上的黑鸠。 ☆、第十四章 成唐僧了 (pk最后一天,求支持!) 突然出现第三人,蓝静恬和黑鸠都大吃了一惊,蓝静恬瞬的抬头,却见黑鸠面前站着的,居然是蓝逸,心里有些小小的惊喜,但随即又想黑鸠的话,对蓝逸也无端的生出些好奇的戒备。 黑鸠自然认识蓝逸,甚至于可以说,他比蓝静恬更加震惊,从蓝逸出声的那一刻,他便变了脸色,但无奈刚刚那一弹,将他伤得不轻,一时竟站不起来,只好抬头仰视着蓝逸。 “少……少宗主。”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少宗主啊。”蓝逸一脸的冷霜,全然没有了蓝静恬记忆的温柔,“居然敢对我的女人下手,是活腻了?” 蓝静恬的心猛的一跳,惊讶的看着蓝逸,他说的是……她吗? “我怎么敢……我不过是想……”黑鸠勉强爬了起来。 “哼,你以为,以你现在的功力可以对抗我了,对吗?”蓝逸眯了眯眼,看着黑鸠,毫不客气的斥责道,“真是自不量力!” “少宗主误会了,我不过是想早些救出宗主。”黑鸠按着胸口,兴许是觉得站直了有了些底气,说话也不像初时那般惶恐。 “这件事,我自会安排,何须你自作主张?”蓝逸周身似乎散发着某种低气压,整个人看起来阴阴邪邪的,却有种张狂的贵气,压迫着黑鸠。 “我……”黑鸠无语。 “哼,且不说这个,你为何屡屡对我的女人下手?”蓝逸忽然指向蓝静恬,把她吓了一跳,原来,他真的是在说她呀?可是,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了?就因为收了他的玉带? “……”黑鸠低头,脸上阴晴不定。 “怎么?打着求主的借口窥视她的血?”蓝逸咄咄逼人,冷冷的盯着黑鸠,“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她的血,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喝的,像你这样的妖,喝了只会魂飞魄散。” 蓝静恬恶寒的缩在玉座角落,听着蓝逸的话,她忽然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真的成了唐僧了,原来感觉亲切的蓝逸,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