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计划开始 赵子书回家,发现属于他的拖鞋没了,客厅里又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只好光脚去客厅,看到来人,他脸色一黑,冷硬的问,“你怎么来了。newtianxi.com” 秋玲瞪了他一眼,“你不让易安联系我,我只好自己寻她。” 赵子书一点也没心虚,淡定的坐在易安旁边。 克制秋姨的人出现,豆豆满脸笑容走过去搂着爸爸,撒娇道,“爸爸,你吃饭了吗?” “没呢?” 闻言,易安起身淡淡道,“今儿比往常晚,我以为你在外面吃过才回来,” “公司临时有点事,耽误点时间。”赵子书拦着易安,不让她动手。 秋玲冷冷道,“我们晚上出去吃的,”意思很明白,晚上没有准备你的,想吃自己张罗。 子书看向她,“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在上海没有亲人,所以无家可归,能去哪?”秋玲撇着嘴挑眉。 “上次我们谈过,需要我提醒你吗?” 秋玲怒视着他,呲鼻冷哼。 易安刚想插嘴,赵子书又道,“我送你回去。” “你……你……”秋玲如火烧屁股似得站起来,颤抖的指着他。 “走吧!”赵子书站起来,抬脚往外走。 “今儿就别走了,在这陪我一晚,明天再回去。”易安知道秋枫在上海,所以不担心秋玲无家可归,但几天不见好友,她真的很想念她,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秋枫跺跺脚,随后追上去,“算了,他现在手里有我把柄,我还是先走吧!明天再过来看你。” 易安强留不得,只得让秋玲走了,豆豆背着妈妈,向爸爸翘起大拇指,高手果然是高手! 车上,秋玲气呼呼道,“别以为你现在手里握着我的把柄,就能对我指手画脚。” 赵子书专心开心,不理她的神神叨叨。 “易安的病你到底如何打算,真的不打算治了。” “恩。” “你真的打算按她想的来。” “恩,” 秋玲这次沉默许久,紧握拳头对着他威胁道,“你一定要对易安好。” “我会的,”这次赵子书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 “如果你对易安不好,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住哪?”开了一段路,赵子书才想起问她。 秋玲报了一个地址,赵子书嘴角上翘,“真巧,我朋友也住这。” “那我只能说上海太小,转个身都能遇到熟人。” 到了地方,秋玲帅气的开门下车,赵子书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开车离开。 屋里灯没亮,秋玲以为家里没人随手开灯,看到沙发上的人影吓了一跳,拍拍胸脯大喘气,“哥,你怎么还在这,” “我一直就没离开,” 秋玲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道,“啊,从我离开就一直傻傻的坐在这等我?” “恩,”心里有事,秋枫脸色不太好。 “午饭晚饭吃了吗?” “没胃口,” “我给你订个餐,多少吃点。” 秋枫转而问,“易安身体怎么样。” “看着心平气和,脸色也不错,” “这就好,”相信赵子书会好好照顾她。 秋枫点点头,坐的时间太长腿发酸,起身缓缓从妹妹身边过去回卧室休息。 秋玲跟在他身后,担忧道,“大哥……” 回答她的是关门的声音。 赵子书回家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心里一暖,坐下后目光柔和的看向易安,“不是让你别做吗?” “都是中午吃剩下的,热一下不费什么力气。”易安淡淡道。 赵子书不在乎是不是吃剩的,吃到嘴里仍觉得美味,“明天过后,我就有时间,到时候咱们带豆豆出去玩,散散心。” “恩,” 豆豆听到兴奋大叫一声,“爸爸,你太棒了!” 见儿子笑的这么欢快,赵子书觉得嘴里的饭菜突然有些苦涩,傻儿子,你可知道咱们一家三口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可能是第二天心里有事,赵子书醒的异常早,悄声起来洗漱又出去买早餐,回来了主卧里的二人还没起来,便坐在餐桌上悠闲的喝着牛奶看报纸。 过了一会儿,听到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知道易安醒了,眼角带笑的盯着卧室的门,易安揉着眼睛出来,淡淡打招呼,“醒了。” “恩,”易安迷瞪瞪看到餐桌上的东西,“不用等我们,你先吃吧!” 赵子书看看时间还很充裕,“不急,我等你们一起吃,” 易安习惯性的点头,去卫生间洗漱,豆豆转个身没摸到妈妈,刺溜的下床跑出去,看到老神在在的爸爸,忙问,“妈妈呢?” “在里面洗漱呢。” “哦哦,”豆豆嘿嘿一笑,走到餐桌前看到早点,笑呵呵的说,“爸爸,早餐都是我爱吃的,” “等妈妈出来,你就去洗漱,咱们好吃饭,” “恩恩,”豆豆忙不迭点头, 待一家人吃上饭,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赵子书吃好擦擦嘴,对易安道,“今儿别出门,除了秋玲过来,其他陌生人过来不要随意开门。” 易安有些诧异,“怎么?” 赵子书随口编个借口,“最近公司运作不稳,怕有人来家里找麻烦,所以我走后要锁好门,” “恩,” 豆豆撅着嘴不高兴道,“那岂不是不能出去玩了,” “等爸爸把事情处理完,和妈妈一起带你出去玩。” “说好了。”豆豆勾着小手指对向爸爸。 赵子书伸手对上,与他勾手指保证,随后去上班,到了公司,刘玉成早守在他办公司门口,“今儿易安身体怎么样。”这几乎是他上班后,刘玉成每次开口必问的话。 “很好,对了,事情安排好了?” “恩,就等你到位,” “那我们现在出发吧!”赵子书进办公室开了保险箱拿了一份文件同刘玉成出去。 秘书与助理跟在他们身后,一路上忐忑不已。 秦氏正在召开股东大会,秦父恼怒的拍着桌子,对着众人怒吼,“为什么这个决策案没有我的同意就表决同意了。” a高层抖着声音道,“因为……因为对方持股比例比超过我们,” “不可能,我持有公司49%的股份,除非那人持有50%以上,再说我们向外开放35%都是散股,不可能有人全部吸收了。” 秦父环顾四周,冷声问,“齐瑞哪去了?”齐瑞握有公司16%的股份,只要他在,秦氏仍是秦家的秦氏, “他有事没来,”与齐瑞交好的一个高层缓缓道。 话音刚落,赵子书带着刘玉成进来,秦父皱着眉头,怒声道,“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出去。” “伯父,正是因为你们在开会我才应该出现的,” “什么意思?”实在是赵子书出现的太过诡异,面容又太过镇定,秦父心里猛然有不好的预感,突然害怕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赵子书回头看一眼,刘玉成递给他一个文件夹,淡淡道,“伯父,你先看看。” 秦父打开文件,抖着手看完,感觉身上的力气浑然一松,手上的文件缓缓飘落在地,眼神看向赵子书,抖着声音质问,“你……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齐瑞!齐瑞!竟然是你在我背后捅一刀! 赵子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淡定道,“伯父,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原来是你在我背后搞鬼,”一直以来他派人暗中调查吸收公司散股的人,隐隐猜到是他,又不敢太肯定,果然…… “伯父,如果我一直停在原地不动,等待我的会是您刺向我的钢刀,” “你……” “当年的事我不想在重新经历一次,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你果然是忘恩负义。” 赵子书环顾会议室里的人,神色淡漠道,“你们先出去!” 其他人互相看看,对局势的发展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被秦总刚才说的话所震惊,胆战心惊的站起来仓皇出去。 赵子书的秘书在外面关了会议室的门,防止外面的人进去,会议室只留下三人,赵子书,刘玉成和秦父,气氛紧张又压抑。 刘玉成咳了咳,“子书,还是先说正事吧!” 秦父瞪着眼睛,“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对于今天的事情他虽然气愤,但更多是对子书豁出一切的魄力所震撼。 “伯父,陈易安回来了,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 事情走到这一步,秦父反而放宽心态,悠闲的坐在凳子上,挑眉道,“是。” “走到今天这一步,非你我所愿,然而当年的事让我后悔又痛不欲生,现在我爱的人回来了,我必须做好所有的打算,不能在像当年似的无能为力。” “哼,说的好听,那欣儿算什么?她就活该瘫痪,活该这些年苦苦等着你,最后被你无情的抛弃。” “如果说一命换一命,我孩儿的命可以抵了吧!”提起这个,赵子书心脏隐隐作痛。 “孩子?你儿子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抵什么命?” 赵子书双眼通红,似血般盯着他,“你可知当年易安入狱时怀有身孕,而她在服刑期间被人活活虐打以致流产,那是我的孩子,孩子啊……当年是我的错,在感情方面犹豫不定,可你们也不能对无辜的人下这么狠的手,找人虐待她啊。” “你在胡说什么,我不知道,”秦父心虚的撇开眼睛。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以命抵命我们还得也差不多了,” 秦父虚张声势,“谁知道你说的真还是假,” “伯父,如今我强你弱,事到如今你以为还有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你……” 赵子书见秦父不知悔过,脸色微冷,“原本我打算收购秦氏的股票后,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就把秦氏的股票按收购价卖给你,现在我反悔了,只要我手里一天握着秦氏的股票,你们就不敢威胁我,更不敢迫害我,是不,伯父?” 秦父急火攻心,语气败坏道,“你到底打算想怎样?秦氏说什么也不能落在外人手里,说吧!你有何条件?” “只要你们看好秦欣,让她好好活着,我绝对不会动秦氏,” “那欣儿怎么办。” 赵子书沉寂一会儿,淡淡道,“她迟早会遇到对的那个人,而我……无论有没有陈易安,我也不会在爱她,” 在秦氏和亲生女人中间,秦父心里挣扎不已,“欣儿如今那样,没了你……你让她如何活下去。” 赵子书淡淡道,“只要保证秦欣不做傻事,不危害易安的生命,我所求不多。” 秦父抬起的手缓缓垂下,满脸颓废,“容我想想,”今儿的事给他很大的刺激,一时难以接受更难以下决心, “伯父,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也等不了……” 久久秦父才说出这样一句话,“你太狠心了……” ------题外话------ 这篇文写到现在,我很努力,很用心,虽然更新时间有时不固定,不过每天都在更,字数不是很多,但我用心了,没有随意凑字…… 其实虐文最不好写,大家都喜欢那种男女主人公深情的爱过彼此,即便最后有一人死去,天隔一方,留下的那人会带着彼此的回忆思念他或则为情追随他而去…… 而我这篇文比较反平常人的想法,脱离虚幻,高于现实,所以有很多的不赞同的声音,我一一接纳…… 种种原因,这文本来在30万字的时候打算匆匆完结,后来朋友跟我说,不能因为反对的声音,草草结尾,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对读者的轻蔑,更是对这篇小说的侮辱,所以我才安下心重新构思结构大纲…… 说一千到一万,还是谢谢陪着我的你们……因为你们写文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从此不再提及 秦父从公司出来愁眉不展的回家,秦母还不知道公司发生的事情,笑容满面的迎他回家,嗔怒道,“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公司出什么事吗?”老伴虽然脾气暴躁些,但从未这样愁容满面。 秦父挥挥手,“咱们坐下聊聊天吧!” 老伴一举一动太过异常,难道他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忧心道,“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秦欣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秦母怪异问,“欣儿怎么了?”这两天欣儿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不想以前那样西斯底里,每次聊天语气平和不说,看待事情也不那么消极。 “唉,实话跟你说吧!”秦父将上午公司里发生的事娓娓向老婆道去,最后浑身无力靠在沙发上,喃喃道,“你说这事怎么办。” 秦母的心像被油炸过没了主意,赵子书狼子野心,哪里是让他们做决定,这是在逼他们,选择公司就得背弃欣儿,选择欣儿就是背弃公司,背弃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让她如何选择,选哪个都是伤她的心。 秦母此时方寸大乱,失了准则,握着老伴的手脸色苍白道,“我也没主意啊,” 秦父闭上眼久久才开口,“我已经答应赵子书的条件保秦氏,不能因为欣儿而毁了秦氏,毁了儿子,秦氏是我们秦家的根本,这个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摇,也不许任何人窥觑。” “欣儿那怎么办。” 秦父猛地睁开眼,眼里精光四射,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擅自动摇,立即吩咐秦母,“你明天去欣儿那帮她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