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从这张红唇里听到最恶毒的诅咒:我不会让你们结婚……这次,她却一反常态地要“成全”他? 大手攀上她的下巴,他用拇指轻擦过她的唇瓣,柔软的触感吸引着他,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看一个人看久了,就会变成习惯,习惯不由自主地追寻对方身影,默不作声地铭记她的一举一动。bjkj66.com他知道宠唯一是这样恨着自己,但却不清楚自己是否对她抱有别的心思。 试一试就知道了! 他低头,准确无误地捕捉住她的唇! 034 恨我吧 ? “啪!”一阵麻疼伴随着响亮的耳光声而来,裴轼卿从沉醉中清醒过来,嘴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证明了宠唯一没有丝毫口下留情。 宠唯一舔去唇上不属于她的血迹,冷冷地看着他,“出去!” 一股深沉的颤栗从脚下涌上全身,裴轼卿上前一步扣住转身欲走的人,大力将她带到床上,整个人也随之压上去,单手擒住她的双腕禁锢在头顶,身体悬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表情。 宠唯一气息难平,压抑着胸中的怒火,质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裴轼卿低头下来,鼻尖触碰她的耳郭,却不禁为她身上的薄香痴迷,他张口允住她肌肤,舔舐着她白皙的脖子,又从脖子转向她的脸颊,再度封住她的红唇,强迫她为自己张口。 宠唯一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她挣扎着想摆脱身上的人,但裴轼卿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唇舌肆虐,她肺中的空气也被抽到稀薄,脑子渐渐眩晕起来…… 等到紧迫逼人的吻向下游移的时候,她喘息着,低声问道:“裴叔叔,强迫我,让你很有快感吗……?” 裴轼卿瞬间从蓬勃的欲wang中抽离出来,深吞了两口气,将她衣襟拉上,转手拾起一侧的素描本,语气与目光一样冷,“这个人已经死了,就算你画上十年二十年,他在你心里也会越来越模糊,总有一天,你会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楚!” 他站在床前,抽出她上百张素描,当着她的撕的粉碎,将碎片抛向空中。 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下来,宠唯一呆呆地看着支离破碎的画像,心也跟着痛起来,没错,她已经在开始忘记了,忘了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人的笑容,所以她拼命的画,但笔下的五官也开始模糊,她害怕忘记他,就像害怕忘记仇恨一样! 她缓缓坐起身来,仰头看着裴轼卿,美眸中隐有泪光,“就算我忘记他的长相,也不会忘记是你害死了他!” 很好!就是这样的眼神,宠唯一,拿出你的仇恨来,只有你才不会让我觉得索然无味! 大手抬起她的下巴,裴轼卿唇角勾出冷笑,“宠唯一,知道我为什么选在九月一号结婚吗?” 宠唯一身子一颤,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可惜那个人的忌日过了,不然我也不会选在你父母的忌日,你能破坏我一次两次,却不能永远阻止我结婚,所有人都在笑着恭喜我的时候,你只能抱着你那可笑的复仇念头,一遍又一遍回味着痛苦的滋味,守在他们的坟前强忍眼泪!” “我就喜欢看你可怜的模样!” “宠唯一,恨我吧!” 035 赌一赌 ? 从宠唯一房间走出来,裴轼卿直接到了书房,打开电脑直到她走进浴室才舒了口气,将画面切到卧室里。 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激进,但在看到那上百张同一个人的素描时候,他压不住自己的怒火,已经死了三年的人,凭什么还霸占着她?! 脑海里浮现宠唯一的脸庞,他抚上自己的唇,回味残留的柔软,五年时间,足够让感情变质,她在他身边长大,终于要走了? 不得不承认,他不想让她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抽离,也渐渐的,无法容忍翟大看她的眼神,她长大了,已经十八岁了…… 回过神来时,裴轼卿才意识到宠唯一在浴室待的太久了,他推开电脑便冲去了她的房间,撞开浴室的门,也踩了一脚的水:水不断从浴缸里漫出来,而那具曼妙的玉.体就像睡着了一样沉在水下! 大步跨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却又是一颤:冷水! 双手穿过她腋下把人拖了出来,裴轼卿钳住她的肩膀沉怒道:“宠唯一,你给我睁开眼睛!” 脑子已被冷水冲的舒畅了,宠唯一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睁开眼睛,黝黑的瞳孔又变得冰冰凉凉,她手臂一抬,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浴巾盖在自己身上,“裴叔叔,房间里的摄像头,我希望你能撤了。” 裴轼卿却没有心思听她说话,抱着她出了浴室,将她放在床上之后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又拿了干毛巾扔给她,“把头发弄干。” 宠唯一把被子盖在身上,眼底升起一股恶作剧般的胜利笑意,“裴叔叔,你手忙脚乱的样子真可爱。” 被十八岁的女孩子夸可爱裴轼卿没觉得是多高的赞誉,反而是恢复冷静的宠唯一又变回以前捉摸不透的样子让他有些失落。 心底微微叹息,他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取下毛巾轻轻为她擦起头发来,“下次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宠唯一笑了笑,“至少我扳回一城。” 裴轼卿手停了下,冷哼了声,“宠唯一,不要假笑。” “裴叔叔,你是不是害怕了?”宠唯一突然按住他的手抬起头睨着他,不容许他有丝毫躲闪,“故意撕了我的画,故意激怒我,是不是怕我真的让你和江慕瑾结了婚?” 裴轼卿不动声色,暗地却为她的敏锐狼狈起来。 “江慕瑾喜欢秋缚,秋缚心狠手辣,城府又深,他不接受江慕瑾一定有他的原因,如果你和江慕瑾结了婚,你猜秋缚会不会跟你反目成仇?” 宠唯一玩笑的语气让裴轼卿心沉了下去,“他不会。” “别小看女人的影响力。”宠唯一幽幽地看着他,“就算你最信赖的人,说不定也会在你最无防备的时候从背后捅你刀子。” 裴轼卿忽地一笑,鹰般锐利的眼迸射出两道利光,“照你说的,我们就来赌一赌!” ps:二更~ 036 赌注 ? 江慕瑾搅拌着咖啡,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人。 宠唯一笑眯眯地看着她,用手撑着下巴,目光滑过她的眉眼,道:“慕瑾,你很漂亮。” 江慕瑾皱起眉,“唯一,别兜圈子了,你真的想让我和四少结婚?” 宠唯一喝了一口果汁,才道:“我和裴叔叔打了个赌,赌秋缚会不会为了你跟他翻脸。” 江慕瑾手颤了一下,眼神也冷下来,“唯一!” “先别生气,”宠唯一打断她,“我赌的是会。” “慕瑾,如果我赢了,输的人就只是裴叔叔,如果他赢了,输的就是我们三个人,换句话说,我和你是站在一边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宠唯一眯起眼睛,眸子里有光浮动,“你跟秋缚耗了这么多年,不想要一个结果吗?” “那如果我赌输了呢?”江慕瑾不自觉攥紧手,要是输了,她可就是都没有了。 “如果你输了就表示我输了,到时我也不介意再抢一次婚。”宠唯一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道:“慕瑾,既然没了后顾之忧,要不要赌一次?” 江慕瑾没有说话,一时难以抉择。 宠唯一收回手,淡淡道:“慕瑾,如果你要结婚秋缚都没有表示,就代表这个男人不值得你等下去了。” 江慕瑾再三犹豫,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点头道:“宠唯一,我把筹码压在你身上了。” 宠唯一舒心一笑,“绝对让你值回票价。” 目送她离去,宠唯一喝完面前的果汁也起了身,接下来该去秋缚那里点一把火了。 “宠唯一,上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然滑到她跟前,车窗滑下,竟是裴轼卿。 宠唯一依言坐了下去,道:“坐这么好的车子出门,不怕被人查?” “一一,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翟薄锦从前排转过头来,笑道:“谁敢查咱们四爷啊!” “车子是裴二的。”裴轼卿穿着军装,英气逼人,眉眼都仿佛是被雕饰过一般没有丝毫瑕疵。 宠唯一抬手整了整他的衣领道:“这么正式,你们要去哪儿?” “一个小聚会。”翟薄锦道。 “秋缚已经回了b市。”裴轼卿转眸看着她。 宠唯一抿了抿唇,秋缚出外执行任务,至少要十天才能回来,本来她是想让爷爷把他调回来,没想到裴轼卿竟然快了一步,他这么做,是笃定了自己稳操胜券? “唯一,别忘记我们的赌注。”裴轼卿笑容浅淡,指腹擦过她的脸颊。 宠唯一沉住气,转眸之际笑容绚烂,“当然不会忘记。” 翟薄锦听着他们一来二去,从后视镜里看到散发着野兽气息的裴轼卿,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赌了什么?” “我。”宠唯一俯头偎在裴轼卿胸口,“如果我输了,我就是裴叔叔的人。” ps:求收藏~ 037 翟薄锦的质问 ? 在这一片儿军装里,穿着连衣裙的宠唯一就特别显眼,宠正宏早早就把她带去了荣老爷子身边,裴轼卿与人聊了几句后就被翟薄锦叫到了阳台上。 “四少,你对一一是不是认真的?” 认真?裴轼卿玩味着这个词语,回头看着那个在宴会上巧笑嫣然的女子,心底一阵动荡,脑子里快速闪过两个字:征服。 “四少?”翟薄锦脸上早已没了笑容,雄兽看中雌兽时所表露出来的占有欲此刻在裴轼卿眼底显露无遗。 裴轼卿收回目光,动作流畅地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随后看向翟薄锦,“翟大,这件事,轮不到你管。” 翟薄锦霎时动了怒,“四少,唯一才十八岁,她失去的东西太多,如果你不喜欢她就不要招惹她!” “一直都是她在招惹我。”裴轼卿淡漠说道。 “也许现在是这样,但是再过几年她就会忘记以前的不愉快重新生活!”翟薄锦提高了声音。 裴轼卿手一顿,忘记以前?闯进了他的世界想全身而退? 薄唇勾起,他道:“翟大,你又了解宠唯一多少?” “她执意干扰我的生活,就是舍不下过去,一个不能向前看的人,没有过去就等于没有生存下去的理由。” “我只是恰好想给她这个理由而已。” 翟薄锦上前一步,紧迫地看着他的眼睛,“唯一才十八岁,她本来就不该承担这些!” 裴轼卿抬眸,冷光幽幽,“翟大,宠唯一不喜欢你。” 翟薄锦一顿,目光低迷,对着夜空呼出一口气,“我只希望她好。” “那就别做多余的事。”裴轼卿说完便举步回到了宴会厅里。 翟薄锦拧眉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泄气般地转过身来,双手紧紧扣住栏杆。 “薄锦,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宠唯一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翟薄锦深敛一口气,回过头笑道:“一一,在里面闷了?” 宠唯一沉静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栏杆边看着下面的泳池,幽幽问道:“秋缚会为了慕瑾跟裴叔叔闹翻吗?” “不会。”翟薄锦想也没想就答了,片刻才错愕道:“你们赌的就是这个?!” “不可以吗?”宠唯一蹙了眉,心底掠过一抹异样,旋即道:“秋缚喜欢的人是谁?” 翟薄锦向她靠了靠,大掌拂过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将对她的心疼掩藏起来,“一一,四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秋缚并不喜欢慕瑾。” 宠唯一轻呼出一口气,“秋缚喜欢的人在哪里?” “死了,”翟薄锦神色微淡,“死了好几年了。” 宠唯一唇角有笑漾开,转身迎着风,任夜风梳理着她的长发。 “没人可以取代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翟薄锦道:“所以这个赌,你不要和四少打。” “死人永远争不过活人,况且慕瑾也并不是要取代谁的位置。”她只要让我赢就行了…… ps:潜水的孩子,出来喘气儿咯~ 038 蔷薇园的狗洞 ? 回去的路上,宠唯一心情很好,看着外面掠过的夜色低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如藕白臂托着下巴,一双眼瞳映着五彩的光线,与车内的暗色相配,仿佛蛰伏着的美。 裴轼卿就坐在她身旁,冷峻的五官藏在夜色下也不太分明,更不说看清他脸上的神色,只是能确定,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宠唯一身上。 “翟大告诉你了。”十分笃定的,他说。 宠唯一偏过头来看着他,“秋缚真的有那么爱那个女人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裴轼卿周身溢出了薄薄的怒意。 见他没有答话的意思,宠唯一又自顾自接着往下说,“再坚贞的爱情,人不在了迟早会淡。” “你懂什么!”裴轼卿冷冷嘲讽。 “难道不是这样吗?”宠唯一凝视着他,嘴角扯出轻蔑的笑,“裴叔叔的蔷薇园自有出处,如果爱情不会变质,那你为什么会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 裴轼卿眸色一沉,出言警告,“宠唯一,别惹火我。” 宠唯一摆正身体看着前方,“明天是昭尉的生日。” 裴轼卿淡淡阖上眼,口里没有丝毫商量的意思,“最好不去。” “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宠唯一冷道。 何昭尉与罗茂在宠唯一眼中不同于其他的公子哥儿,她与他们接触时也全然不顾身份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