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不可欺

注意正妻不可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2,正妻不可欺主要描写了君绿绮前世因为丈夫的外遇,带着五个多月的身孕枉死。重生后,君绿绮深深知道,夫妻的真正含义:就是一夫一妻。为了幸福,君绿绮与有着多个妾室的张子布和离。和离后,君绿绮遇到了同是穿越而来的特警...

分章完结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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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香墨不知是从何处流至我朝,墨用起时有似有似无的香气,而且,墨着纸后,经年不变,香气仍在。因为数量少,所以特别贵,一般是一两金对一块寸方墨。这本《闺训》虽不是什么奇书,奇在它的用料之上。”

    君绿绮明白了,感情这本书是这家书局所造,却也是受人之托而已:“不知先生可否告诉我,这本书是何人所做?他是样的一个人?”

    “夫人是想还这本书与那个人吗?”

    君绿绮一呆:这书局的老板,说话到是有些过了,还不还的,是她自己的事,她问的问题却偏偏不答,不知道是为什么。

    “还请先生告诉我这本书为何人所做,我定有重谢。”

    “这个不是我不告诉夫人,而是,我也不知道,客人定书,要求都是写在一张纸上,然后交了定金,我们便做书,书成之后,定书之人自派人来取,我们便两不相干。不是我不想告诉夫人,实是我也不知道。”

    “那先生可知道这取书的人长得如何,年纪多大?是什么地方的口音?”君绿绮好不死心,一本普通的《闺训》,竟然可以做成这种送礼的特精品书,还是别有用意的。

    想到昨天夜里的那个黑影,不弄明白,想来自己回去也是睡不好的。不过用这么好的东西做成一本书,大概也不是想要杀自己的吧。

    “夫人,这样的书能够送与人,想必也定是亲密之人,要不然也是关系特别好的,不然的话,送人《闺训》也就不合理了。”书局老板,避而不谈,真的很让君绿绮有些恼火。

    “先生是说,《闺训》送的都是关系比较好的人?”

    “是的,一般来说,哥哥父亲,至亲好友,都会在女子嫁人之际送一本《闺训》给女子添妆的,希望可以让女子尽快知道,自己应该有的权力。”书局老板的话仿佛意有所指,“一般这《闺训》正理是由每户正妻所持有的。”

    君绿绮好奇了:“那小妾呢?”

    “小妾也可以自己买,知道了做妾应该做什么,或者怎么做,对自己好,也让自己不能惹到正妻,相对而言,是两个人都有好处的事。所以,在本朝的女子,几乎都是人手一本的。”书局老板看着手里的那本特殊的《闺训》笑道,“像这般的书,是真的绝无仅有,想必是很注重这件事了。”

    君绿绮默默地把书取回放进了盒子里,盖上,包起。

    老板不肯多言,自己到底也没有问起是什么人买的这本书,想来是此人定书的时候已经告诫老板不让他讲了,自己再许下什么,只怕也不能够得到答案。

    君绿绮收拾好了,拿起小包起身心有不甘地告辞:“那就有劳先生。”起身向外就走。

    “夫人慢走。”

    看着君绿绮和两个小丫头走远,书局老板走进店内,向一边的小童道:“看着店门,我去后边。”小童点头。

    书局回转内室,往里边去了。

    里边一个小小的院落,一排三间的房子,不大却也是雅致。在三间房子的对面有一个小小的鸽子房。伸手在里面拿出只蔼色的鸽子出来,从怀里取了一只淡金色的小管儿绑在了鸽子的腿上,扬手放飞了起来。

    君绿绮和心语,心怡回到了张府,自己的院子里。把两个人都打发了出去,细心地看起了这本贵重的金子书。

    既然是正妻应该有的书,那就好好地看看吧,也不枉人家半夜三更地来送书一回了。

    只是这个送书人到底与这个阮天香是什么关系呢?一天不知道,只怕她一天也不安心。

    君绿绮一下子无事,房子不亲自去找了。前面的事她不想知道,一心只在院子里听候她那个娘家人的到来,她离与不离,就只等几天之后的结果了。

    剩下的时间,刚好让她好好地读读这本所谓的正妻手册了。

    一连几天,君绿绮还真是把这本正妻手册给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不懂的,只管问心怡和心语。要不然就放下书到外面去透气,看着院子里的人虽然都有些担心的样子,不过,君绿绮的心情却是好到不行,院子里的人看到君绿绮这般模样,到了都轻松做事了。

    正经的正房夫人,哪里说和离就和离的呀。

    这几天里,君绿绮白天睡觉,晚上靠在床上看书。屋子点着三支大烛,把个屋子照得透亮,外边守夜的人也都让君绿绮给弄到外间的小隔壁去了。

    一连几天的等候,君绿绮也没有看到那个黑衣人再次光临她的寒舍了。不由得有些乱想,就在这乱想期盼,却又有些好奇一丝害怕里,阮家的一行六个人到了张家。

    君绿绮绝对没想到,阮家人给她的第一个认知就是,阮家的人很无赖啊。

    原因是,阮家的二位小女人硬生生地赖了她的首饰去,见过无赖,可她真的没见过这样的无赖。

    正文 大哥的打算

    君绿绮一直认真地看着那本精致之极的《闺训》,果然,人的内涵是很广大的,一个男人娶三五个女人,还要保持内院的平静,原来还是这种女人对付女人的办法,原来,男人才是那个最终胜利者,他在旁边看着女人内斗,而还要千方百计地要讨好他。

    果然,这本《闺训》是男人战胜女人的至胜法宝啊。不读懂还真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女人,甚至,对不起男人吧!

    读这种书,就如同看古代小说,君绿绮到看得有滋有味儿的,心里到真的佩服到不行。

    “夫人,有您的信。”心语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对着君绿绮说。

    “信?”君绿绮奇怪了,还有谁认识她呢?

    “是大少爷派人送来的。”心语掩饰不住的兴奋。

    “大哥?”君绿绮心底一惊。

    “夫人快看看,大少爷是不是要回来了?”

    拿过心语递过来的信,挥手让心语走开,打开信。

    信不长,不过,字写的还真是让人不忍心目睹。

    小妹:

    见字如面,兄在任上不能前入,有事请与代信人商量。

    兄:天宇字

    君绿绮有些发傻,这也叫信吗?与其说是信,还不如说这是一个字条,还是写的很难看的字条。

    与代信人商量,这个代信人?

    君绿绮抬头看向心语:“心语。送信的人呢?”

    “夫人,送信的人说要夫人的回复,所以正等在门房呢。”

    “替我涑洗,我要见这个人,叫人请送信的到前厅去坐,我马上去见。”君绿绮收了手里的信,站起身来让心怡给自己收拾。

    送信的人,最少她可以知道,大哥在哪里。这送的事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现的处境很尴尬?是谁送信给大哥知道的?是张子清吗?

    君绿绮到前厅的时候,张子布并没有在家,张子清也不曾见过。君绿绮走进来,就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正坐在客厅椅子上,慢慢地品茗。姿态优雅,神态从容。眉分八彩,凤眼玉鼻,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一枚翠色玉佩,络子却更是见得出色。

    “夫人,这位先生就是带大少爷信的人。”心语指着男人道。

    “见过先生。”君绿绮向着已经站起的男人深深一礼。

    “夫人到是多礼了。”男人优雅一礼,“此次上门,冒然而来,还请夫人见谅。”

    君绿绮笑了:“你与我送信,怎么会是而来,先生太客气了。”君绿绮一伸手,“先生请坐。”

    男子笑笑坐下:“想来,夫人已经看到令兄的信了。”

    陈述的句式,让君绿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个男子,微微一笑:“我是看完了家兄的信才过来的。”

    “令兄闻得夫人在府上有些不得已的事,所以,捎了信来,想必是不能亲身而至。”男子的太极打得到是很是温柔娴婉。

    君绿绮笑了笑,也不介意:既然是阮天宇相信的人,那这件事她正好可以与来人说说,不然,那么多的东西,她怎么带出张家。

    “先生这样说,想必也是和家兄相识,交情非浅了。”

    男子点了点头,好看的眉微微一动:“我与令兄相识五年了,交情不错。今次来,也是令兄不放心夫人,所以我便代令兄亲自前来了。”

    “多谢先生了。既然先生与家兄是好友,那还请先生约个时间,小嫂子到是真有些事情与先生细说,请先生帮忙拿个主意。”君绿绮大方地道。

    只是这张家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在外面的酒楼包一个雅间就什么都解决了。

    男子有些意外,眸光一闪,旋即平静:“不知夫人何时有时间,我也是个闲人,何时都可以的。”

    “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君绿绮有些心急地道:张子布这些天来一直都没有过来,也没有告诉阮家的人来了没有。也不知道阮家有没有什么信到,等到阮家的人都到了,她就太被动了。

    就算是一般的人家,只怕再大度的父母也不会同意女儿和离的,连现代还有找出若干个理由来劝阻,何况是古代的人呢?

    “也好,反正我也有时间,就今日罢。我们一起走?”男子道。

    “好。”君绿绮也不废话,起身与这男子一起离开了张家。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闻香阁,叫了一个雅间,心语守在了门外。

    君绿绮待男子坐下才开口问道:“方才到是慢待了先生,还没有请教先生的大名,日后也好感谢。”

    “感谢到不是不必,我叫赵普初,字长风,夫人叫我长风即可。”赵普初看着对面那个大方的女子,却怎么也找不出那日随着阮天宇送亲时见到的那个冷漠的女子。

    不过是相处几日,却依旧可以感觉到,那个女子全身上下的冷意和一点未失去的天真和任性。

    怪不得天宇不放心,只是………

    赵普初也知道,阮父定下的这段婚姻,并没有征求过女子和阮天宇的意见,只是因为张家的名声和张家的聘礼才把阮天香急急的嫁了出来的。

    而阮天宇知道的时候,人却是在任上了。等到他接到代阮天宇送妹的时候,也知道了,阮父竟然只是送了嫡女二箱的嫁妆,赵普初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有这么一个父亲,阮天宇能够那样也就不足不奇了。

    他暗中备了些妆礼,以阮天宇的名义送到了江边,并买了的两个婢女送给了阮天香。

    只是这些,他都没有说过而已。

    至于阮天宇托他送来的那十六只箱子,他也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只是知道,阮天宇对于这个唯一的嫡亲妹妹是很在意的。

    “赵先生。”君绿绮到没觉得自己和赵普初熟到那种可以叫字号的地步,“家兄托先生送信,想必也是知道了我的事情吧?”

    “知道了一些,只是,天宇没有说什么,一切都看夫人的意见而行,需要什么,只要和我说就好。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帮忙。”

    君绿绮现在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既然是阮天香她大哥的朋友那就让她说吧。

    君绿绮没客气,把自己想和离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和这个赵普初的初次相见就成了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却不知道,远在南边偏僻小县――昌吉县衙里,阮天宇却一直沉睡未醒的样子。

    “小爷,怎么办?赵公子送了一本《闺训》给小姐,想来这件事一定是要插手了。”一个衙役打扮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对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说着他刚刚接到的消息。

    青年男子的眉头狠狠地狞在一起,刚毅的面容带着一种烦烦燥的情绪,手支着下巴,亮的大眼睛怒瞪着前方的书桌。

    “小爷?”衙役试探着叫了一声。

    “你去告诉师父,只说今天本县身体不爽,今天挂堂,有事让师父先处理,明天老爷我再去处理。”男子挥了挥手,烦恼的样子却是丝毫都没有减半分。

    “是,老爷。”衙役快速地跑出了门。

    男子转身,往里间走去,推开里间的门,里边的人听到动静站了起来,行了一个蹲礼:“老爷。”

    “二老爷怎么样了?”

    “回老爷,二老爷刚刚吃了一些粥,比起昨天又好了些。”丫头模样端正,说话也不卑微,行动间是受过训的。

    “那就好,你下去吧。”男子挥了挥,走到了床前。

    床上一个形容消瘦的秀青年正睁开了眼睛,想是听到了说话声。

    “天昴。”床上的青年试着要起身,却让天昴一把扶住,慢慢扶起,在身后放了一个软枕,埋怨道,“二哥又何苦这时候动作。”

    “大哥可是来了信?”青年的眼里带着询问。

    “是,大哥来信说,小妹家里出了些事,小妹要和离,想问二哥的意见。”天昴道,不等上的青年说话,就接着说道,“若是二哥真的心疼小妹,就允许小妹离了那个男人。”

    “天昴,不是我不肯让小妹离开张子布,而是,我就小当一个嫡亲的妹妹,要是小妹离开张家,我都不知道,小妹是否也会像我一样,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二哥,你放心就是了,大哥在那边,想来小妹绝对不会出什么事的。好在小妹终于要离开张家了。那时候二哥你阻止不了,现在,小妹好不容易要离开,你怎么还要说这种话呢?”天昴很是不解地坐在了床边。

    阮天宇苦笑了一声,抓着扬天昴的手:“你的思想总是与人不同,到是和大哥有些相似,也怪不得,大哥竟然与你结拜。只是你不知道,女人一但离开夫家,不管是休弃还是和离,再嫁人生活总是不会幸福的。我一个哥哥,总不能陪着她一辈子,她一个女子最终也是要嫁人才是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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