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 对着已经掉进了池子里的我拜了一拜, 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yinyouhulian.com “喂,你别走啊……喂……” 买噶,没有想到这池子挺深的, 幸好我懂得游泳,要不然非得淹死不可。 好心真的会被雷劈的!(四) 好心真的会被雷劈的!(四) 不过我初来乍到,我应该没有得罪谁吧,他们用得着我刚来就想我死么? 那丫环听到我的喊声非但没有停下里,反而越走越快,越走越远,不一会儿已经不见人影了。 有没有搞错啊,我伸手指着她远去的背影,气得忍不住发抖了,我这好心去帮她,她居然这样对我,她好过分啊,这次真的是好心被雷劈了。 算了,还是先上去再说吧,留在这里久了会感冒的, 当我看着眼前那足有两米高的池壁时候,我顿时傻眼了, 有没有搞错啊,这池干嘛要挖那么深啊,那池壁那么高,我怎么上去啊? 想要从这里上去,除非会壁虎功或者会轻功,可是这两样武功我都不会啊,这可怎么办? 要是有匕首就好了,有匕首的话可以用来借力, 如果我还能够或者上去,我一定要随时随身带着一把匕首, 看来在这三皇府里面并不安全,到底是谁想让我死呢? 我试了几下想往上爬, 但是这池壁已经长满了青苔,滑得不得了, 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爬上去,看来只有等人来救我了。 “救命啊……上面有没有人?有人落水了。” 我扯开了喉咙向着上面喊。 刚刚在路上还看见有几个人走来走去的啊,怎么这会儿却喊都没有人答应了? 一定是想害我的人把他们都拦截住了,买噶,这可怎么办? 在这里虽然不能淹死我,但是呆久了也不好啊。 “救命啊……谁来救我啊?” 现在只能祈求炎遇快点回来,如果他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的, 唉,本来还以为在这里会很安全呢, 没有想到才来第二天就被人陷害了,郁闷啊。 “救命啊……” 拜托快点来人吧,我不想感冒啊,这里又没有西医,感冒了吊瓶吊滴就好了。 这个男人真恶质!(一) 这个男人真恶质!(一) 在这里要是感冒了, 整天喝那足以苦死人的中药,那别说有多郁闷了。 “救命……救命啊……” 虽然觉得这时候应该没有什么人会经过这里, 但是我还是放声喊着救命, 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不能放弃啊。 不晓得过了多久, 我的声音都喊到沙哑了,我扶靠在池壁上继续喊着救命。 “是谁在下面?” 正当我已经喊到没力的时候, 突然一把宛如天籁般的声音从上面传下里, 此刻只要是有人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都觉得是天籁之音了。 “是我,救我,救我。” 终于有人来了,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上帝,我扬起头, 狂喜地对着上面挥手,在上面站着以为衣袂飘飘的男人, 因为背着阳光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你怎么会掉进湖里了?” 那个男人不慢不紧地问,并没有马上要救我的意思。 “帅哥,你就不能把我救上去再问吗?” 我都已经不知道在这水里呆了多久了,现在全身都起了疙瘩了。 “我救你上来也不是不能,但是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个男人在上面蹲下,慢条斯理地问。 “啥?你想要什么好处?我告诉你,我很穷的。” 有没有搞错,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人,没有想到却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这救人还得先讨好处呢,呜……严重鄙视这无良古董。 “钱财,我多得是,我才不会稀罕你的。” 那男人轻笑了一声说。 “你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我开始感觉有点寒了,忍不住在水里颤抖了一下:“拜托你了,帅哥,有什么要求先把我救起来再说吧,要是我在这里冷死,你什么都没有了。” “要是你赖账怎么办?” 那男人倒是精明得很。 这个男人真恶质!(二) 这个男人真恶质!(二) “我发誓,我发誓总可以了吧。” 死人无良老古董,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你,心里虽然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但是脸上还是装出了一面笑容可掬的样子。 “哈哈,我逗你玩的啦。” 那个男人看我真的认真的样子,顿时放声大笑, 就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国际大笑话似的。 “你……” 我顿时被他气得脸都绿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恶劣的男人?气死我了。 正当我气得半死的时候,在池边上的人突然飞身往我掠来了,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对方已经来到我的身边,弯腰把我从水里扯上来了。 他抱着我的腰脚尖往池壁上一点,借力往上跃去, 不消一会儿,他已经抱着我上到池边了,在水里面呆了大半天, 头上的发簪已经掉了,一头绯红的卷发正湿淋淋地披散在肩膀上, 衣服也全部湿透了,真是有够邋遢了,连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 “喂,你怎么会掉进池里的?” 上到池边,他放开我,惊讶地问。 “我……哈啾……” 我刚想说,我是倒霉被人推下去的,突然一阵冷风吹来, 一阵瘙痒袭上我的鼻子,我顿时打了一个喷嚏。 “欸,行了,行了,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把这身湿衣服换掉吧,要不然你会得风寒的。” 那人倒是好心提醒。 “嗯……哈啾……谢谢你哦……” 我抽了抽已经开始流鼻水的鼻子, 感激地抬头望了他一下,这一望不禁愣住了,这人…… “喂,怎么啦,该不会是被本少爷的美貌迷住了吧。” 他见我突然望着他发呆,不禁伸手往我的眼前晃了晃。 “呃,你少臭美,谁被你迷住了。” 看来他不仅自大而且自恋, 我回过神来,伸手拍开了他在我眼前乱晃的手。 这个男人真恶质!(三) 这个男人真恶质!(三) “如果不是被我俊美的外表迷住了,你干嘛看着我发呆啊?” 他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容猛地俯首往我逼近。 “你有病啊?我只是觉得你跟某人有点像而已,你胡说什么呢?” 没事干嘛靠那么近?我用力把他刻意靠过来的身体推开。 “哈,你敢说我有病?”他听见我骂他,似乎觉得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懒得理你,我回去了。” 我无奈地向他翻了翻白眼,看来这人真的有病, 我骂了他,他居然高兴成这样,我打了一个喷嚏,然后转身往回走去。 “喂,有趣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才转过身,他在我后面大声问。 “我干嘛要告诉你?” 我跟他很熟么?我皱了皱鼻子不想理他了。 “喂,你就用这个态度来对付你的救命恩人?” 他不死心地跟上前来说。 “我不是已经谢谢……”我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到脚下一软,全身的力气都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身体无力地倒下。 “喂,姑娘,你怎么样了?” 身边有一个轻功如此好的人,我当然是没有机会跟地面做亲密接触, 他的手臂适时扶着我,不让我跌倒。 “我想我……” 我欲言又止,感觉到手软脚软的,头脑炫昏的, 呜……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你是不是太冷了?” 他焦急地说着,突然松开了一只手, 把他身上的外衣脱下搭在我的身上。 “我想我是因为太饿了,所以才会没有力气。”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买噶,太丢人了,居然饿昏了。 “哈哈,不是吧,你是这三皇府里面的人,难道三皇子没有饭给你吃吗?看你的衣着,你应该不是下人,难道你是三皇子的侍寝女人?” 这个男人真恶质!(四) 这个男人真恶质!(四) 听了我的话,他又是一阵狂笑。 “拜托,我是以为掉进了池里才没有办法吃东西的啦,而且我才不是他的侍寝女人呢。” 什么侍寝女人啊,真难听,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真是个口没遮拦的坏蛋。 “那你是什么人?据我所知,在这里的女人不是婢女就是侍寝女人,看你的样子又不像是婢女,不是侍寝的女人是什么?走吧,我带你去厨房找吃的。” 他一边说一边扶着我往前走。 对哦,我现在跟炎遇算是什么身份? 在古代里面要么就是未婚夫妻,要么就是已婚夫妻, 我跟他并没有这个约定啊,那我们算什么? 情人? 在谷底里面的情人貌似不是一个很好的名词。 “我跟三皇子是朋友。”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说是朋友保险一点,我干笑了一声说。 “哦,原来你是他的朋友啊。” 他听说我是炎遇的朋友,露出了一面若有所思的样子。 “喂,你干嘛?” 看他好像是梦呓一般,我不禁斜睨了他一眼,这人想打什么注意啊? “我没有干嘛啊,我现在不就是带你去厨房找吃的嘛,有趣的姑娘,我不叫‘喂’,我叫旭。”旭觑了我一眼,笑口吟吟地说。 “我也不叫‘有趣的姑娘’你叫我贝吧。” 看这人那么自傲自大的,要是让他知道我叫小小, 还不笑掉他的大牙才怪呢,我撇了一下嘴巴说。 “贝?是宝贝的贝?” 旭的眼睛一亮,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 “嗯,是啊,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看他的样子对这三皇府似乎挺熟悉的, 但是他又不像是这皇府里面的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禁在心底浮起了一抹警惕,刚刚才吃了一个大亏,我不想又被人害一次啊。 这个男人真恶质!(五) 这个男人真恶质!(五) “没什么不对劲,简直就对劲极了,哈哈……” 旭说完有一阵狂莽的大笑。 我小心翼翼地觑了他一眼,买噶,我该不会是碰上疯子了吧, 他的行为举止怎么给我有点疯的感觉,看来这个人真的是有病,我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对了,你的头发好奇怪哦,怎么会是红色的,而且还那么卷,不像是天生的啊。” 旭说着伸手捡起我的一把头发,研究了一会问。 “没错,这不是天生的,是用工具弄卷的,这颜色是用一种特殊的颜料把头发染色的。” 看来他并不太笨嘛,起码在他之前,很多人都以为我这头发是天生如此的。 “这是什么弄得,好像挺不错的样子,你教我弄好不好?” 旭一面感兴趣地说。 “这个,不是我不肯教你了,而是我也不会。” 这里又没有染发剂又没有可以烫发用的工具,我怎么教他啊,我干笑了一声说。 “那你这个是怎么弄上去的?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 旭不死心地说。 “这是我们家乡里面的理发师弄的,你们这边是没有的。” 他们还没有那么发达啦,我这样说,他应该死心了吧。 “你家乡在哪里?你带我去好不好?” 旭一面期待地望着我说。 “我家乡远在千里之外,你失去不了的啦。” 他想去,我比他刚想回去呢,真是郁闷。 “哦,那太可惜了。” 在他俊秀的脸上难掩失望地说。 “奴婢参见七皇子。” 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一位婢女,见到是旭赶紧福身拜见。 “免礼。” 旭向她微笑了一下说。 “谢七皇子。” 那位婢女他向他微笑,顿时欣喜地离去。 “你……你是七皇子?” 等到那婢女走了后, 我一面惊讶地望着他。 不准叫我宝贝啦!(一) 不准叫我宝贝啦!(一) 难怪我觉得他跟炎遇有几分相似,原来他们是亲兄弟,那么说他应该是叫炎旭了。 “是啊,我就是七皇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炎旭见我一面惊讶的样子,皱了一下眉头问。 “没什么,难怪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像一个人,原来你是他的弟弟。” 这会儿炎遇不在家,他来这里干嘛?虽然我觉得既然他们是亲兄弟, 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才对的,但是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兄弟, 而是生在帝皇之家的,就算是亲兄弟,也有可能会为了权利而互相残害对方,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他是我的亲皇兄,我跟他当然像啦。” 炎旭理所当然地说。 “是,是,难道你不知道三皇子今天一到早就出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吗?” 人家主人都不在家,他来这里闲逛? 我有点怀疑地问。 “三皇兄是不在家没错,难不成我就不能在这等他回来吗?你这话问得很奇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