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我一怔,急忙站了起来。 “阴气?你看清楚了?” “那还有假,你老哥我什么水平你不知道啊!”吴非非常自信的说道。 于是我就把胡慧娟的遭遇告诉了他,吴非听完,想也不想就对我说:“老白,这女人十有八九是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你确定?”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胡慧娟的两个女儿突然生病,二女儿因此丧命,怕是也跟脏东西有关。 不管怎样,这件事既然让我们遇到了,哪有不帮的道理。吴非本来就是干这行的,别说胡慧娟是我的员工,哪怕是一个陌生人,我们碰到了,就不能见死不救。 吴非干的这行有一个规矩,那就是碰到类似的事情,就算不帮,也得给对方指条明路。要不然的话,那就算是见死不救,是损阴德的,做十件善事都弥补不回来。 当下我们俩一商量,吴非就说要不去胡慧娟家里看看,顺便把钱给她送过去。 正好吴非说想出去逛逛,顺便买几件衣服,天气热了,夏天的衣服多准备几套,去哪里也方便。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我俩先去吃了晚饭,喝了两瓶啤酒,然后就去取了两万块钱,准备给胡慧娟送过去。 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我俩干脆骑共享单车去,没想到在一个十字路口,我却看到胡慧娟坐在一辆出租车里。我叫了她几声,可能是没听到,这时绿灯亮了,出租车穿过路口扬长而去。 本来我们打算把钱送去她家的,我却突然改变主意了,我想亲自送到她手里。因为考虑到她女儿还在医院等待治疗,各方面都要花钱,所以还是把钱送到她手里比较方便。 只不过我们俩骑着共享单车追出租车,难度还是有点大的。好在是我们年轻,体力方面还算跟得上,勉强追上了。 骑了半个多小时,发现出租车不是朝着医院去的,而是去了一个偏远的郊区,然后穿过几个村庄,开到了山脚下。 等我们追过去的时候,发现胡慧娟已经下车了。我拦着出租车问了一下,司机告诉我们,胡慧娟上山了,好像是去道观的。 “天都要黑了,她一个女人家去道观干嘛?”吴非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也是一头雾水啊,为了弄清楚,我俩只好跟了上去。骑了一路的自行车,现在又来爬山,确实有点吃不消,没走几步我就累的气喘吁吁了。 “三清观?名字倒是有点意思,一个女人家来道观,想也不是来旅游参观的。”站在道观门口,吴非望着头顶的三个大字说道。 “这么说,胡慧娟应该也知道自己可能招惹了什么东西,不然怎么会来道观呢。” “那可不是,不过她应该找我,这种事我能解决。要是她早点找到我,她女儿说不定……哎,只能说都是命!”吴非不禁感叹道。 也确实如此,如果早点找吴非帮忙,说不定她女儿就不会死了。不过那个时候我俩应该还在东海,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回来帮她,再说了,胡慧娟也不知道我有个这么厉害的道士朋友。 “师傅你好,请问刚才进来的女士在哪,我们是她的朋友,找她有点事。”见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道袍,手拿扫帚的小道士,吴非忙笑着询问起来。 这道士穿的道袍是青灰色的,应该不是正一派的,虽然也是道士,不过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而且道观里的道士,好像都不怎么云游,只有香客有事找他们帮忙时,才会亲自登门拜访。 “在大殿里,不过两位还是等等吧,云清师兄正在为那位女士祈福。”小道士说完,就忙着扫地去了。 我俩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胡慧娟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她一看到我,顿时愣住了,非常惊讶的问我:“老板,您怎么来了?” “娟姐,你不是要借钱吗,刚好我准备送去给你,在路上遇到了你,所以就一路跟过来了。对了,你来道观干什么?”我把钱递给她,顺便问了一下。 “老板,真是太谢谢您了,还要您大老远送来,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给您跪下了!”胡慧娟激动的接过钱,说着话就要下跪。 “使不得,娟姐,你年龄比我大,给我下跪这算什么。以后别老板老板的叫了,怪不习惯的,你就叫我小白或者初一就行。对了娟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哎,说来话长!”胡慧娟轻叹一声,招呼我们边走边说。 路上,胡慧娟告诉我们,之所以她来道观,就是想请个师傅看看,到底她们家冲撞了什么东西。 可是很遗憾,师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是给了她一道护身符,说是给她女儿带在身上,可保平安。 吴非拿过护身符看了看,摇着头说道:“这只是普通的护身符,有没有作用尚且不知。如果你真遇到了什么事,不妨跟我说说,能帮你解决,我绝对会帮。” “这位是?”胡慧娟这才注意到吴非。 “哦,他是我的好哥们儿,我没跟你提过,其实他也是道士,而且本事不小。娟姐,他说的没错,你要是真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只要是跟那方面有关的,都可以告诉他,我相信他能帮你的。”我给胡慧娟坐着介绍,走到山脚下,天已经黑透了。 荒郊野外的说话也不方便,于是我便骑单车载着她,准备把她送到医院去,正好路上听她说道说道。 “老板,您的朋友看起来很年轻,您说他是道士,是真的吗?”胡慧娟明显有些不相信。 吴非骑着单车在后面,听到了胡慧娟的质疑,立马扯着大嗓门说道:“这位大姐,你别看我年轻,那是因为我六岁就拜师学茅山术了,算起来也有十几年了。你要是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不收你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