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是让她陷入两难之地。 龙越的心思太细腻,而且布局也机巧,每一步也毫无错漏。 现如今到她这境地,全是他紧密的布局和他算准的每一个人心。 她纤长的玉手紧紧的抿着袖口,微微的叹口气,算是她活该吧。龙越设计教训她一下也是应该的。 只是没想到龙越能算准她,还将她的心思稳稳的攥在手心里。她并未和龙越多次的交涉,但他却能拿捏的如此准确,可见此人的恐怖。 容玉楼垂下眼眸,想着该如何去过这一关。 龙十九从人群里挤出来,见容玉楼正沉思着想事情,微微的蹙起眉头。 “三嫂是有什么烦心的事?”今日才初二该是放松的时候,怎么三嫂看起来像是遇上大麻烦一般。 容玉楼摇头:“也不算烦心,只是觉得有些麻烦而已。” “是什么?三嫂说出来,看看十九能不能帮忙。”三嫂说麻烦的事情,那肯定不简单。 “此事你不宜知道。”若是让十九帮忙,事情只会雪上加霜。 龙越本身就在乎十九,若她再去触碰他的底线,她以后在王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龙十九白暂俊雅的脸皱成一团,越是不让他知道的,他反倒是好奇心越重,但他从来都懂得适可而止,因为他相信容玉楼不让他知道的事情,一定是有原因的。 三嫂从来都不会害他。 他目光移向另一边,见长廊里有人拎着笼子出来,里面关的正是那堆人刚刚说的‘雄狮’。 清远的目光兴奋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三嫂你看,我听他们说那只斗鸡可厉害了,百战百胜。” 容玉楼澄澈深远的的眸子看过去,见笼子里的白色公鸡红冠眼明,略带棕黄色的爪子粗壮有力,而且爪钩又黑又亮,一看就有常胜将军的派头。 她看向它的啄,呈倒钩形,尖端好像长矛一样尖锐,宛若那杀人的利器。 “十九是想怎么做?” “三嫂,刚刚有人打赌,说是他的公鸡能赢了‘雄狮’,赌注足足三百两,十九月例也就一百两,没那么多银子做赌。”龙十九的眼神带着求助。 容玉楼微微的叹口气,有心无力:“我的例银也就一百五十两,而且今日也没拿那么多银子出来。” 在王府不愁吃穿,也没要买的东西,她今日身上也就五十两银子。 龙十九脸上失望,带着希望的眸子看向君拂。 君拂惭愧的低下头:“十九爷,君拂一个奴才,月例就二钱银子。三百两,等君拂长大了可能也凑不齐。” “……” 龙十九没了精神,怎么在三哥身边的人,都是些深居简出的人。 好失望。 明明还想着可以赌一把,说不准就能赢了。 容玉楼垂下眸子,细长的睫毛将微沉的眸子遮掩,将她一切的情绪和思考完全的藏匿于其中。 红润饱满的唇蓦然的掀起一丝丝弧度,好像是初春时刚刚开放的大红色娇艳花朵。 “十九可知有句话,叫空手套白狼。” 龙十九不明白:“知是知道,但不明白三嫂的主意。” “赌注,是在输了之后才给对方银子,若我们赢了,就用不着。”她看向十九的眸子,意思询问他敢不敢。 “若是输了,该怎么办?”龙十九担心。 “你是齐王,谁敢对你怎么样。”就冲着他皇子的身份,就已经让人忌惮。 “要是被三哥知道了,可得挨板子。”龙十九犹豫,新年还没过就挨板子,那这一年还不知要挨多少板子。 想着以前挨板子的疼痛,龙十九忍不住摸了摸屁股。 “成大事者,得有一定的胆量和气节,雄狮常胜将军,连你都知道的名号,赢的几率很大。”容玉楼劝说。 “可是输了没钱给,很丢脸。”君拂在一旁蹙眉,是要有胆量但是面子也得要。 龙十九紧抿着唇,看了看容玉楼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君拂一脸拒绝的表情,最终决定:“我赌。” 容玉楼眉眼带笑:“一定会赢的,信我。” 三人挤进人群和一旁的赌注之人说,要参与赌注。 而且容玉楼还提价,说要赌六百两。 龙十九小脸烂成一团,觉得三嫂真不怕事。 “放心吧,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容玉楼在龙十九身边小声低语。 一旁看热闹的人见容玉楼这么押,也动了心,还纷纷选队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