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呢,我以前不就和你说过了吗?”顾乐波又嘟起了嘴巴,臭蓝蓝,她九岁那年就和她解释过了啊! “有吗?”什么时候?印象中的顾乐波是个清秀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司徒含玉? 看着江若蓝真一脸不知情的样子,顾乐波败下阵来,好吧,九岁的时候说的,忘了也不能太生气!可是自己是第一时间就和她说的啊!!太讨厌了太讨厌了! “我九岁那年就和你说了,当时我说我的另外一个名字叫顾乐波。”顾乐波和江若蓝五岁时就在宫外认识了,顾乐波,准确的应该是叫做司徒含玉,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公主,取名含玉、赐号清和公主。 当年的江王卿还未辞官时,司徒含玉和江若蓝认识后便常常出宫找江若蓝玩,两人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了手帕之交。后来江王卿辞官举家搬去江南以后,两人的距离虽拉大了然两人还是有保持书信来往。 公主也经常偷出宫找江若蓝玩,前一个月去找江若蓝时得知江若蓝来到了尼山书院学习,立马也跑来了尼山书院找江若蓝。 “臭蓝蓝,你来尼山书院是不会写信和我说一声啊。”司徒含玉说着作势要掐住江若蓝的脖子。 江若蓝没有躲避任由她掐着,笑着说,“因为我知道你会来尼山书院找我。”十多年的感情了,江若蓝知道司徒含玉又会偷溜出皇宫找她,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来尼山书院寻她,有了她来,这尼山书院的日子也不会那么的单调。 “还有,你怎么成了院长那老狐狸的女儿了。”江若蓝拿下司徒含玉的手,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 司徒含玉也随即坐在她的身边回答道,“哈哈,不愧是蓝蓝,叫我干爹为老狐狸,我干爹是老狐狸,你就是个暴力狐狸。” “干爹?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干女儿了,那真正的顾乐波呢?” “别急嘛,真正的顾乐波已经死了。”司徒含玉看着江若蓝,手突然去撩一下江若蓝的头发引得江若蓝一掌后,继续道:“当年顾乐波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正好当年于青阳老太医还在世,于是干爹也就来宫里寻医,可是还是药石无用,顾乐波也就去世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就和干爹的感情渐渐好起来,然后父皇就让我认他为干爹了。为了缓和干娘的思女心情,我就自认为顾乐波了,在宫外我就以顾乐波的名字自居了,后来我不是去你家说我很会弹琴吗,你就是不听我弹琴,害的我好想打死你! 可是又打不过你,谁知道,你现在竟然真的不知道我就是顾乐波!”说完司徒含玉又作势要掐江若蓝的脖子。 有吗?好像那年,含玉是有这么说过,自己当时的念头是你高兴就好,也不怎么理会,没想道竟然是真的。江若蓝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淡定淡定,记性有点不好。”此话一出又遭来司徒含玉的一拳。 就这么小打小闹间,很快的也就天黑了。江若蓝回到宿舍,推开门,正好看到马文才在擦着早上江若蓝舞的那把剑,看见江若蓝回来,马文才的笑意不变,看着江若蓝,“你和顾乐波是认识的吧?”话语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啊,认识十几年了。”江若蓝不客气的坐在马文才身边,拿起马文才刚刚倒的茶一口喝下。 马文才擦好剑后,随即递给了江若蓝,“阿蓝,给你了。” 给我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还是白衣腹黑男献的殷勤,肯定有问题!江若蓝顿时警觉起来,她可不相信马文才会那么好心,说不定就挖了个坑要给她跳也说不定、、、、、、“这把剑名唤秋霜,是我娘当年的兵器。”马文才似是看出江若蓝内心的想法,笑了笑着继续说道,“阿蓝,不用紧张,我看阿蓝和秋霜挺有缘分的就想给你了。” “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是你娘的贴身兵器,我还是不要了吧” “凡事讲究一个缘字。我看秋霜挺喜欢你的。难道阿蓝嫌弃秋霜,既然如此,那这样的宝剑也就没有用了。”说着马文才要将秋霜剑扔出窗外!江若蓝连忙拿起秋霜,嘟囔道,“谁说我不喜欢秋霜了,谢了。” 江若蓝站起身来,“马文才,无功不受禄,我答应你两件事情,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再和我说。我要是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你完成。” “好,第一件事就是叫我云修。” “只是叫你云修?马文才你确定?我江若蓝很少答应人两件事情,我的能力也不止你现在看到的如此,你就这么浪费了一件,你不觉得很可惜吗?”江若蓝挑了挑眉,白衣腹黑男傻了吗? “不可惜,我喜欢阿蓝你叫我云修。”马文才笑着继续道,“云修是小的时候,我娘给我取的名字。阿蓝不要总是马文才马文才的叫着,怪生疏的。” “好,云修。”江若蓝有些惊讶马文才的态度,这个马文才和梁祝传说中的马文才不同,马云修吗?好像也不错,“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阿蓝是谯洲人,阿蓝家中还有什么人吗?”马文才突然伸手捋了捋江若蓝的发丝,江若蓝有些呆愣,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回答道,“还不就是我爹我娘云娘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咯。” 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吗?还在江南谯洲,马文才的眼中的光芒一闪,看着江若蓝,烛光下的江若蓝更是明艳动人,顾乐波虽然美然江若蓝若是穿起女装来,恐怕不会逊色更有几分顾乐波没有的灵动。 看来是得让秦宇下山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