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年轻气盛,又一直跟在你祖父的身边,没受过什么委屈,可是以后,接触的人多了,能在身份上压着你的人更多,需要妥协的事情也多,你要学会三思而后行。dashenks.com我知道这次的事儿错不在你,我也就不责怪你什么,不过以后做事儿,可不能这样不顾后果了。” 周玉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姨娘,我明白了。” 言妍笑了笑,“当然,也不能让白白的让人欺负了。这次的事情一出,想必以后,在京城里面,你也算是有点名声了。应该在没有人敢这么对你。” 周玉也看着言妍终于不再生自己的气,也笑道,“祖父说了,肯定要好好的收拾那个郭鼎的,而且,还是要我自己动手,就是不知道祖父要怎么安排。到时候那才过瘾呢。” 言妍看着周玉神采飞扬的样子,终于没再说什么。 武定侯府的老侯爷郭嘉,当年也是一员武将,虽然不向江夏侯府的老侯爷一样,上过战场。然而也曾掌过一省兵权,当年也算是得老皇上的信任。 大儿子郭善如今在兵部任职,老侯爷对这个儿子还算满意,只有如今的长子嫡孙,虽然也学了一身的本事,然而却是一个喜欢胡闹的,已经成了亲,还没有一个正经的差事儿,整天的无所事事,在外面闲逛。 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被人给重伤了,老侯爷自然不会让外人欺负到自己的孙子头上来,听说打人的周玉背后有江夏侯在撑腰,自己坐不住,上门来找江夏侯来理论。 郭嘉先是让人送了帖子道西山,第二天便骑着马,赶到了西山,江夏侯的别院。 看着眼前的别院,郭嘉不禁也有些感叹,不远处就是西山的猎场,随时能够骑马进林子里打猎,别院里地方大,练武场,跑马场都齐全,倒真是一个训练人的好地方。 “几年没见,周兄倒是越来越有精神了!”武定侯看着江夏侯挑眉道。 江夏侯也不客气的道,“老子的身体一向是好得很,倒是你,看着怎么老了这么多。” 武定侯被江夏侯的话给气着了,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能不老么,还真当自己还是年轻人啊。 “周兄倒是老当益壮,教出来的孙子也厉害的很!” 江夏侯哈哈大笑,“你这个老家伙,就是来找我算账的吧,有话倒是直接说啊,告诉你,我孙子就是厉害,你孙子被打了,那是他没本事。” 武定侯怒道,“要不是周玉突然下手,郭鼎没有防备,凭着我孙子郭鼎的身手,能被伤的这么厉害!我告诉你这件事儿没完,京城里的人都看着呢,你的给我一个交代。” 家夏侯哼了一声,“交代?你孙子眼睛不好使,嘴巴也不干净,竟然敢对周玉出言不逊,自然该凑,我还要你给我一个交代呢!” 两个人互相瞪着,谁也不服谁。 终于家夏侯说道,“这样吧,既然咱们谁也不服,都说自家的孩子有理,那咱们就让那个孩子自己解决,怎么样?” “自己解决?你想耍什么花样?” “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还是靠拳头说话,谁拳头硬,就谁说了算。你不是说郭鼎是没有防备才被周玉伤到么?既然这样,就让两个孩子再比一场,公平的较量,谁输了,谁就道歉。” 武定侯怒道,“郭鼎现在还躺在床上呢,怎么比,你还想耍赖不成?” 江夏侯瞅了武定侯一眼,不屑道,“谁占你这个小便宜,就三个月以后,等郭鼎的伤完全好了,咱们在比试,周玉可是还小郭鼎好几岁呢,这事儿,可也算是你家占了便宜。” 武定侯如何会在这件事儿上退缩,对自己的孙子也是有信息的很,就不信郭鼎还比不上一个才十几岁的半大孩子。 “比就比,你说想怎么样吧?” “看见没?”家夏侯指了指旁边的西山猎场,“就在那比,咱们定个时间,到时候,猎场上定输赢,谁的猎物多,自然一眼见分晓。” “好,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可别赖账。” 老侯爷笑道,“这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儿一起掺和的不是有好几家么?咱们也该给人家一个交代,到时候,你把郭鼎身边的人叫过来,我把当时周玉身边帮忙的也都请到西山来,让这些人做一个见证。” “好,到时候,周玉输了。就当着众人的面,给我们郭鼎赔礼道歉。” “当然,谁输了,谁就要道歉!” “好,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三个月以后西山猎场见!” ☆、第九十九章 最近京城里面出现了一件新鲜事儿,据说,武定侯府的少爷郭鼎和诚意伯府的少爷刘宪各自领着一伙人在一家赌场打起了群架。结果武定侯的少爷被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而这件事情的起因,竟然是两位少爷为了挣一个漂亮的小少年,原本不过是一件荒唐事儿,说出来就是年轻人不懂事儿了,可是,让人意外的是,最后竟然传出来,这个漂亮的小少年竟然不是普通人,而是江夏侯府二房庶出的小少爷周玉。 一个侯府里的庶出小少爷,竟然引得京城里面多少权贵人家的子弟为其打架。京城里的人听闻此事,真是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这消息传到了武定侯府的老侯爷耳朵里时,只把老侯爷气的差点吐血。猜测着这这件事儿,肯定是郭鼎见到了和刘宪在一起的周玉,那小子不知周玉的身份,竟然把人家当成玩物出言侮辱。 怪不得人家江夏侯府的周玉下手这么狠。 要不是郭鼎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老侯爷都想亲自动手,把人再凑一顿。 郭鼎也知道了外面的传言,心里恨得牙痒痒,这是哪个嘴巴不牢的,把那天的事情传了出去,不过看见父亲那张漆黑的脸,连忙喊冤道,“父亲,外面的话,都是瞎说罢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想要毁了我们三个府里的名声,这件事儿,明摆着是往我们三个人身上泼脏水啊。” 郭鼎知道自己要是承认调戏了周玉,肯定会受到家法的惩治,“那诚意伯府和江夏侯府关系一向是很好,刘宪如何会对周玉有什么心思,那天,我们就是在赌场起了些口角,我和周玉打了起来,刘宪可是和周玉关系好,自然帮忙一起动了手,父亲也不想一想。哪里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你做过的荒唐事情还少了,这件事儿,我告诉你,不管到底是怎么样,外人问起来,就说是你和周玉起了冲突,不要再把刘宪也闲扯进来了。”郭善知道,这件事儿牵扯越小越好。 “你祖父已经和江夏侯约定,三月后在西山猎场,你和周玉在比一场,谁输了,谁就当着众人的面道歉,也是是给这件事儿一个交代。” 郭鼎听了父亲的话,心里也在考量着,那周玉在赌场出手那么狠,一看就不是个好惹得。不过,自己当时也是没有防备,才被他占了上风,既然要再战一场,自己还赢不过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爷不成!倒是自己定要好好的教训一顿这个小子。 周珩听说了京城里面的流言后,也很是愤怒,这明显是针对周玉放出来的流言,哪家的少爷有了这样的名声,以后再京城肯定会混不下去了。 如今,唯一应对的措施,就是要把周玉和郭鼎三月后,在西山猎场比试的消息放出去了,倒是后,让人见识到了周玉的厉害,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自然消散。 没有想到,周珩还没有来得及进行安排,第二天在早朝上,就有御史一本把江夏侯府,武定侯府和诚意伯府给参了。 德佑帝坐在上面,听着御史慷慨激昂的声音指责这京城权归人家子弟嚣张跋扈,无恶不作,现在竟然出来的这么一件荒唐的事儿,简直把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德佑帝也皱着眉,觉得这件事儿太过荒唐。 御史的话刚说完,在下边站着的郭善便上前一步道,“皇上,这件事儿纯属外面不知情的人在乱说,我儿现在是受了伤在修养,不过,确是因为我儿和江夏侯府的周玉起了冲突,两人一言不合,年轻人,年轻气盛,动起了手。并没有外面所说的荒唐事儿!” 德佑帝哦了一声,“那诚意伯府的刘宪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当时诚意伯府的刘宪刚好和江夏侯府的周玉还有周乾在一起,见周玉和郭鼎起了冲突,才会上前帮忙!” 德佑帝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周珩确认道,“可是这么回事儿?” 周珩连忙上前回答道,“确实如此,这件事儿本就是我儿周玉和武定侯府的郭鼎起的冲突,并不关刘宪的事儿,也不知外面是谁,攀扯到刘宪,放出这样的流言,竟然如此诋毁我儿!” “这么说,外面的传言竟然是假的?” “回皇上,我儿周玉自小在家父的身边长大,得家父的教导,学了一身的本事儿。这件事儿发生了以后,我听说,因为郭鼎伤得重,武定侯还特意去了西山别院找家父理论,两人争执不下,才约定,三个月以后,在西山猎场,周玉和郭鼎在比试一次!” 德佑帝这才感兴趣的问道,“周玉竟然是周老侯爷亲自教导出来的?” “正是,周玉自六岁就开始跟着老侯爷学武,父亲一番心血都花费在了周玉的身上,如今周玉也算是略有所成,也不知外面的人是如何心思,竟然要坏我儿名声,还请皇上给我儿做主!” 德佑帝思考了一下,才道,“既然两位老侯爷已经商量出解决的办法,朕也觉得此法甚好,不过,只周玉和郭鼎比试未免有些无趣,不是说那天是两帮人一起打的群架么?既然如此,就把那些人都聚在一起,三个月以后,在西山的猎场,两帮人在比试一场就是!” 德佑帝哈哈一笑,“想来两位老侯爷亲自教导出来的子弟都是有本事儿,那天,哪位胜出,朕也有奖励!” 周珩和郭善对视了一眼,一起上前谢恩。 周珩满腹的心思,在下朝的时候看见刘濂在外面等着自己。便知道今天的事儿,刘濂也听说了。 两个人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下说话。 “外面的流言你可是听说了?”刘濂问道。 “当然,我昨天就已经知道了,正准备做一些安排呢,没有想到,早朝上竟然有人参了一本!” 刘濂不用上早朝,还不知道这件事儿,闻言就是一愣,忙追问道,“可是有什么麻烦?” 周珩摇了摇头,“我和郭鼎都一口咬定是周玉和郭鼎言语不和起了冲突,并没有刘宪什么事情,外面的事儿不过是传言罢了,皇上倒也没有深究。” 刘濂看着周珩问道,“我看你满脸的心事,可是还有什么问题?” 周珩苦笑道,“原本两位老侯爷安排周玉和郭鼎在西山猎场比试不过是一件私事儿罢了,今天在朝上,为了周玉的名声,不得不说了出来,皇上听了,竟然大感兴趣,说是要那天参与打架的人都上场,在西山猎场在比试一次,哪一方胜了,皇上还有奖励!” 刘濂也苦笑了出来,“就我们家刘宪,那点功夫,上去不是丢人啊!” 周珩打起了精神,“反正比试肯定是看哪方的猎物多罢了,都是在林子里面进行,外面的人也看不见,到时候,估计还是周玉和郭鼎两个人为主,其他的人,不过就是充个数罢了,到时候要是赢了,说不定还能在皇上跟前露个脸呢!” 刘濂笑道,“周玉小小年纪,你就这么对他有信心,万一输了呢,那不就是丢脸了?” 周珩瞪了说丧气话的刘濂一眼,“我儿周玉的本事,厉害着呢,你以为老侯爷这么多年的本事是白教的,连郭鼎那么个纨绔子弟都赢不了?” 刘濂摆一摆手,“我就是这么随便一说,刘宪那小子怎么样都能混的不错,倒是周玉,这次,外面的流言,明显是冲着周玉去的,一不小心,周玉可就给毁了。这是谁下的手,你心里有底没?” 周珩思索了一下,才苦笑道,“总不过是家里的那几个人。倒是哪一个,还没有确定。” “前一段时间,府里面就有针对周玉的流言,没有想到,一计不成,竟然趁着这次的事情,操纵京城里面的流言蜚语,想要毁了周玉。”周珩愤愤道,“周玉如今还没有什么成就,不过就是在京城里面认识几个人,教两个朋友罢了,就这样,府里面的人竟然都容不下!” 刘濂不耐烦的道,“你那府里面的破事儿可真多,干脆让老侯爷分家的了!” 周珩无力的看了刘濂一眼,父母聚在,老侯爷也不可能让侯府兄弟几个分家另过。 “这事儿,我想过了,肯定是府里的人谋划的,只是,这行事的手段,到像是内宅女人的手段,但是这件事儿牵连的太多,肯定外面也有帮手,帮忙操纵了这次的事儿,而且,周玉身边,肯定被安排了人,不然这次的事儿,他们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刘濂点了点头,“周玉身边确实有可疑的人,以后,那个孩子,你可让他好好的注意一点,别再让人钻了空子,刘宪对京城的人熟悉,对这些人的脾气秉性和背景了解的清楚,我也让他帮周玉看着点,看看到底哪一个是故意接近周玉,不怀好意的。” 周珩也道,“我也会安排人看着点的,到时候,说不定顺藤摸瓜,还能看一看,都有谁,掺和了这件事儿!” 这一次,要是揪出了背后谋划的人,定要禀报给父亲,让父亲处理,这些年,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府里的人,也该好好的管一管了。 ☆、第一百章 这次外面有关于周玉的流言,并没有传到言妍的耳朵里面。周珩这次和周玉一样,不想让言妍知道外面京城里关于周玉的事儿。言妍知道了也不过是白白的担心罢了,倒不如瞒着言妍。 言妍只知道这一段时间周玉又忙了起来,每天在西山别院的训练都很累,有时候太晚了,还会就歇在别院内,不回庄子。 “祖父对我现在的本事还是不满意,让我好好的训练,争取更进一步。”周玉是对言妍这么解释的,当然,这也是实话,老侯爷确实对周玉的训练更加严格了,要周玉在三个月以后的西山猎场的比试中,必需胜出,绝对不能给他丢脸。 言妍虽然心疼周玉,但是知道老侯爷也是为了周玉好,除了周玉回来住的时候,安排好膳食,给周玉补一补身子,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段时间,庄子上的生活倒是清静。青芽和紫竹两个人婚期近了,这两个人已经开始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绣嫁衣,而言妍则和李嬷嬷一起,帮着两个人准备嫁妆。 两个人伺候言妍这么多年,言妍自然不会亏待他们,事无巨细的,都列了单子,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了一套,还特意让人倒京城里面采办。 “紫竹倒还好,成了亲以后,或者在家养着,或者一起管着着铺子,都好安排,倒是青芽,嫁给了老爷身边伺候的,以后还要继续跟着我当管事妈妈,这他们小夫妻两个,岂不是聚少离多,这样,可不太好。”言妍觉得青芽是个老实的,就要自己帮忙多操心一些。 李嬷嬷也道,“青芽是个死心眼的,既然说的要在姨娘身边当管事妈妈,肯定就不会回侯府里面住着,总不能让老爷把他身边的人派到庄子里来,这样更不合适。这小夫妻两个长时间不住在一起,可不是要影响感情。” “这样吧,就先和青芽说,成了亲以后,让她在侯府里呆歇上两个月,两个月以后,在过来伺候我。小夫妻住在一起两个月,说不定就有了呢,这样,青芽也就好继续养着身子了,要是没有怀上的话,到时候,那就在看情况安排吧。”言妍说道。 李嬷嬷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按着言妍的话,和青芽说了,青芽倒是听话的很。 成了亲以后,果然在侯府里面呆了两个月,就回到了言妍的身边继续当差,可惜,没过几天,就觉得浑身无力,恶心想吐,结果被诊出原来是有孕了,又被言妍派人给送回了侯府里面养着了。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言妍看着周珩神秘兮兮的样子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周珩这天一大早,就把言妍和宁嫣拉到了外面准备好的马车上,说是带言妍和宁嫣去一个好地方,至于什么地方,还要暂时保密。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周珩看来是想给言妍和宁嫣一个惊喜。 马车在山路上有些颠簸,言妍猜测着,这肯定不是回京城的路,倒像是一直在郊外的路上。 马车越走越偏僻,最后,竟然竟然进了山里。 言妍和宁嫣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小庄子,四面环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小宅子矗立在这里,安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