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侄女也来了。”唐国成心情不错。 这两年他和苏家也有一些来往。 苏嫣然好奇的看看黎俏离开的方向,略带天真的开口。 “唐叔叔,刚才看到你和黎俏姐姐聊得很开心,你们在说些什么?” 悦耳的声音,却让唐国成眉头微皱。 “你也认识黎俏?”他微感意外。 “当然认识啦。” 苏嫣然笑得眉眼弯弯,不经意般透露出一些信息。 “黎俏姐姐现在在霍氏集团当秘书呢,听说她很能干,还自告奋勇要拿到您手里的授权!” 话音一落,唐国成脸色一沉。 将这个变化收入眼中,苏嫣然眼底一抹得意。 “南爵哥哥还在那边呢,我就不和您聊了。” 目的达到,她笑着告别。 这时候黎俏结束电话,重新回到唐国成面前,正要继续刚才的话题。 “唐先生,正好我明天有空,不如明天去您府上拜访?” 黎俏话刚脱口,就看到唐国成沉沉的脸。 心里咯噔一下,有不安的感觉蔓上。 “黎小姐真是好谋略好手段呐!”唐国成一改刚才的慈爱,声音威严。 “唐先生,我……” 话未出口,就被打断。 “行了,我这把老骨头折腾不起,黎小姐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 。那份授权,我绝不转让!” 说完,唐国成重重的拄着拐杖,毫不迟疑的离开。 看着他生气的样子,黎俏知道自己一晚上的经营泡汤了。 究竟怎么回事,她不就离开了一会。 黎俏皱起眉头,忽然感受一道目光落在身上。 转头看去,苏嫣然微笑,朝她隔空举杯。 明艳的脸蛋上,笑容却带着恶意。 黎俏顿时想起,她离开的时候苏嫣然似乎朝这个方向走来。 她心头火起,几步走过去,站在苏嫣然的面前。 “黎俏姐姐,你脸色很不好啊。” 苏嫣然语带关切,脸上却丝毫不见关心。 黎俏冷笑一声:“是你吧?”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苏嫣然不见惊慌。 黎俏不理会她的惺惺作态,直入主题。 “刚才你和唐先生说了什么?”声音带着几分压力。 苏嫣然目光流转,巧笑嫣然。 “原来你说的是唐叔叔,我只是告诉他,你是南爵哥哥的秘书,最近正好在争取他手上的授权,希望他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把授权给你。” 惺惺作态的话,让黎俏一下子火了。 她分明是故意的。 话说完,苏嫣然就走了,留下黎俏孤零零站在原地。 她眼睛发红,气得 咬牙。 双拳紧紧握起,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怒火。 苏嫣然怎么会知道她接下了授权的任务? 只能是霍南爵告诉她的。 水晶吊灯明亮璀璨,霍南爵众星捧月般,在社会名流中如鱼得水。 他家世长相都是顶尖,又手握霍氏集团,自然成为海城商圈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容不得她。 黎俏等了很久,在霍南爵中途离开的时候,冲过去在半路上拦住了他。 “有事?”霍南爵皱眉。 面前的路被女人挡住,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跟他有仇。 黎俏难掩气愤,红着眼睛低吼。 “霍南爵,你卑鄙!” 微微尖利的话音,让霍南爵眉心拧起,深邃的眼眸冷冷看着她。 “想发酒疯就出去发。” 说完,脚步一转,打算绕过她。 之前对她产生的一点点欣赏,此刻荡然无存。 这女人还是那么没脑子。 刚走出一步,右臂忽然被人抓住,纤细的手指在做工精良的衣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霍南爵眸底顿时一深,眼睛像冰一样冷。 好样的,还敢发疯。 “你给我放开!”男声已经不耐烦。 他手臂一甩,黎俏顿时站立不稳,高跟鞋一歪,重心不稳,身体 不受控制的倒下,眼看就要撞到坚硬的墙壁。 霍南爵瞳孔一缩,下意识捞住她。 怀中一片绵软温暖,伴随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呼~”黎俏惊魂未定,重重吐出一口气。 刚才,她差点就摔倒了。 手掌下意识覆在小腹上,是保护的姿势。 鼻尖忽然一股冷冽的气息涌入,她立刻明白自己的处境。 连忙把手拿开,垂在身侧。 不能让霍南爵发现孩子的存在。 “疯够了?”耳边一声冷哼。 黎俏抬眼,对上一双带着讥讽的冷沉黑眸。 刚才惊慌之下,她没有起身,还保持着倒在霍南爵身上的只是,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灼热。 她立刻起来,一下退几步远。 看着她避让的姿态,霍南爵眼眸深邃莫测。 这女人戏真多。 这是恰好有侍应生端着托盘,打算把残旧送回后厨。 黎俏眼眸微冷,在他经过时拿起一杯红酒。 下一秒,红酒扬起,带着酒香的红色液体泼在了男人的西装上。 突然而来的变故,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几秒后,侍应生一声惊呼,脸色紧张。 黎俏把空掉的酒杯重重放回托盘,转头看向脸色黑沉到极点的男人。 “你三番两次妨碍我,这杯酒是我回敬你的!”女人声音冰冷。 霍南爵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一句话都没说,可身上散发出的冷气足以让人窒息。 三番四次挑衅他,这女人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不对女人动手,不代表会容忍她。 手掌扬起,正要抓住她,忽然黎俏扬起下巴,猝不及防撞上她一双通红委屈的眼。 霍南爵的动作顿住。 冷沉的眼眸注视着她,眼底却泛起一丝疑惑。 “霍南爵,这是最后一次警告。”黎俏鼻尖泛红。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今晚遭遇的挫折和耻辱让她树起的斗志无法维持。 没有纪家做后盾,别人想为难她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只想靠自己的能力争取,这样也不行吗?” 黎俏忍着眼底的泪意,倔强地抬起下巴直视他。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人,给了希望又亲手掐灭,并不好玩。” 最后一句话说出,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