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道灵气灌输到贾少体内。 “啊……啊啊……杀了我!” “你敢如此对我!我父亲!公子他们!必将你碎尸万断!” “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贾少表情瞬间变得痛苦无比,浑身疯狂颤动。 他就像是被秦昊捏在手里的虫子,开始胡言乱语。 连旁人看着都眼皮发跳。 而秦昊神色仍然淡漠。 八年修仙,他被老头感染,心境早已坚如磐石! 除去极少数人,其他人在他眼中,不论地位高低,实力强弱,都和蝼蚁无异。 “我、我说!” “在……在红袖楼!公子应该在红袖楼!” 只不过十多秒,贾少就撑不住了。 他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满头大汗,面色胀红,嘴唇却是发紫。 秦昊灵气所过之处,在他皮肤内掀起一个鼓包,让他有如被万蚁噬心,同时还有被凌迟、灼烧的痛苦。 这种痛本应该超过精神承认极限,可偏偏,他又晕不过去。 从小锦衣玉食的他哪里受过这种折磨,此时只想死。 而秦昊,打算成全他。 听着贾少的话,他眼神微敛,一抹杀意流露。 即是范希杰的狗腿子,那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世子殿下!” 只这时,许叩关猛地喊出声来。 秦昊皱眉,看他脸上急切之色,声音微冷道:“你要替他求情?” “不是。” 许叩关叩首在地,道:“老卒微末,不敢干涉殿下之事,只求殿下……能够重振北凉王府!重振……北凉军!” “求殿下!重振北凉王府!重振北凉军!” “求殿下!重振北凉王府!重振北凉军!” “……” 其余北凉老卒尽皆叩头呐喊。 几个没敢擅自离开的轿夫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秦昊脸色有些复杂起来。 他知道这些老卒的意思。 杀了这知州之子,会有麻烦。 甚至极可能会影响到他接任北凉王之位。 他现在可还不是北凉王。 而京都那位,只怕本来就不想让他承袭北凉王爵位了。 杀了贾少,就是给京都那位送去削藩、降爵的“刀”! 但这,又算什么? 世面功名利禄,于他而言,能算什么? 秦昊幽幽道:“有我在,北凉王府便不会倒。别说杀他,就算杀了知州,杀了这北凉节度使,北凉王府,也仍然是北凉王府。” 他还有句话没说。 父亲和大楚皇帝有交情,但他可没有。 要是惹急了,他敢让皇帝老儿都尝尝苦头。 老卒们都是惊讶地抬起头来。 他们知道秦昊武力超群。 但有些事情,不是武力就能够解决的啊。 可秦昊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他们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好。 这刻,他们心里在惋惜。 殿下不再是以前那个文质彬彬的殿下了,变得冷漠从容,更像个男人。但是,性格却也变得狂妄了许多。 纵然是小宗师修为,难道就能和朝廷斗不成? “咔嚓!” 秦昊没有再理会这些老卒,然后扭断了贾少的脖子。 他必杀节度使之子范希杰,也就不在乎,在这之前先杀个知州之子祭旗。 秦昊松开手。 贾少的尸体软绵绵倒在地上。 “念他只是跑腿,给他留个全尸。送回去吧。” 秦昊又对几个轿夫说道。 然后便拂袖离去,很快消失在北凉王府内。 几个轿夫都是傻傻的。 您也知道他是来跑腿的啊? 那您还杀得这么干脆? …… 秦昊回到后山。 秦采薇还在这,不过此时,她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福爷爷!” 秦昊脸色温和许多,甚至带着几分激动。 秦福! 北凉王府曾经大管家! 早年,秦覆山忙于军事,秦福陪伴秦昊、秦采薇的时间更多。 兄妹俩,是在他的悉心照顾下长大的。 他就像是秦昊和秦采薇的亲爷爷。 如今多年未见,秦昊苍老了许多。头发灰白了,背部也佝偻了。 只瞧他这模样,秦昊心里便涌出一股酸意。 秦福从来都是把北凉王府当作他的家,把父亲还有自己、妹妹,当作他的家人! 这几年来王府极速衰败,他也被秦怀恩赶出王府,想必,是夜夜都在承受着煎熬。 秦昊快步走到了秦福的面前。 秦福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眼眶泛红,带着哽咽道:“世子殿下,您……回来了。” 说着,竟是当场就要给秦昊跪倒,“老奴没能照顾好王爷,没能照顾好郡主……老奴,有罪啊!” “福爷爷!” 秦昊连忙将秦福扶住,摇头道:“若说有罪,王府衰落皆因我而起,我才是有罪之人。我现在,只想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秦采薇还很小,他知道,有些事情秦采薇并不知情。 “唉……” 秦福闻言一声长叹,却是撕碎自己的衣服,从夹层中掏出一封信来。 “世子殿下,这是王爷临终前留给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