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之,一起坐吧。” 宇文枫淡淡说道。 林平之抱着紫薇软剑站在一旁,正捏着兰花指将额头几缕垂落的长发掖在耳后。 “是,公子。” 随口应了一句,他也不怎么在意,知道宇文枫待人随和的性子。 枫七坐在桌边开始泡茶,他长相俊秀,很罕见的穿了一身白衣,倒也有几分儒雅之意。 一个青春艳丽的姑娘蹦跳着从堂后厨房走出,一见到几人双眼冒着星星。 看见枫七娴熟的泡茶手法,误把他们当成读书人。 她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读书人都喜欢喝茶?” 枫七瞥了她一眼,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她。 况且,他本就不善言辞。 “雅事。”宇文枫抬头看向她,善意的笑道。 这姑娘一听,满脸八卦的说道: “没感觉出来,而且我看那些不读书的也喝茶。” “不过是附庸风雅。” “那公子也是附庸风雅吗?”她表情有些奇怪的问。 “不是。” “公子是喜欢品茶?” 宇文枫见这姑娘都快要贴到身上了,一脸无奈的回道:“不是,纯属是没别的可喝。” “夫君。”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吓得宇文枫一哆嗦。 “妾身这一进门,就见你撩惹人家姑娘……” “呃……” 宇文枫转身看去,顿时感到无语,未免有些太倒霉了,明明什么都没做。 江玉燕笑靥如花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嗡~ 林平之突然长剑微微出鞘,剑鸣之音响起。 宇文枫看了看江玉燕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轻声吩咐道:“平之,等走远一些,再跟上。” “是,公子。” 林平之欠身行礼,腰间的紫薇软剑已然离鞘三寸。 那边白展堂正招呼着客人,耳朵一动听见林平之剑已出鞘,脚下都用起了些轻功,嘴里念念有词: “各位客官,请见谅,这孩子打小就这么自来熟……” “无妨。” 宇文枫淡淡轻笑,见那姑娘被白展堂的挡在身后,抬手按在剑柄将剑回鞘,歉声道: “多有惊扰,诸位勿怪。” “平之,这杀性要收一收,不要总毛毛躁躁,要让子弹飞一会儿。” “那子弹是什么呀?”那姑娘探出头来笑嘻嘻的问。 “一种奇门暗器……”宇文枫也不避讳,对她淡淡微笑。 “耽搁了许久,原来是招惹姑娘呢?” “这位夫人,您误会了,是我家这表妹太自来熟。”白展堂哈哈一笑,用毛巾擦了擦凳子,又道:“您请坐。” “麻烦了。” 江玉燕向他轻轻点头。 “这位兄弟,请给我们准备几间客房,我夫妻二人要在此地住上一晚。” 宇文枫见江玉燕那一脸狐疑的神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等下解释。 “几间?您几位最多三间就足够了啊?”白展堂有些惊诧的说道。 他们这一共才四人啊。 “我外边还有些兄弟,等下看着安排一下,多有麻烦。” 宇文枫解释一句,对他抱了抱拳。 “好说,我先给您和夫人安排好房间。” 白展堂拍着胸口笑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宇文枫又冲着客栈躲在客栈柜台偷偷观望的吕秀才、郭芙蓉、李大嘴几人轻轻了点头。 他牵起江玉燕的手,就跟着白展堂朝着楼上客房走去。 “多谢。” “您瞧瞧,这不应该的吗,客气了不是。” 白展堂将两人带到房间,又客套几句,就匆忙离开去安排其他房间。 “夫君,说说吧。” 房门一关上,江玉燕坐在床榻边一脸审视的看着他。 “说什么?那姑娘是客栈的伙计。” “她都快贴你身上了,你自己练那什么破功法,你还敢对女人那么笑。” 听见她喋喋不休的数落,宇文枫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突然有些穿越前被女朋友揪着耳朵问:“好看吗?眼睛咋不掉人家胸口里”的既视感。 唉,江玉燕这女人哪哪都好,就这嫉妒心太强,简单笑谈几句,飞醋吃成这样。 “以后,不笑了。” 宇文枫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 “哼哼~就保持住这个神态。”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他。 行,以后你是真病娇,我装成面瘫,绝配了属于是。 这边白展堂刚跑了两趟把房间安排好,刚下楼,就被佟湘玉喊住了。 “唉呦,老白,这是撒情况。” 只见佟湘玉、郭芙蓉、吕秀才、李大嘴和祝无双都缩在柜台后面窃窃私语。 看到这一幕,白展堂也躲了进去,小声说道:“楼上那夫妻绝对了不得,这一行二十几人的护卫,最差的都是大先天,看到那穿粉衣和那个穿白衣的随从了吗,都是宗师境,这对夫妻我看不出境界、路数……” 嘴说的有些干,他急忙灌了一口茶水,继续叮嘱道: 但绝对有武功在身,咱得小心着,我怀疑那夫妻俩至少是大宗师级别的绝世大高手。” 众人对视互相面面相觑,这时郭芙蓉不以为然,对他的猜测有些鄙夷地反驳道:“你别乱说,那对夫妻俩顶多二十多岁,这五国哪有这么年轻的大宗师。” 就在此时,李大嘴突然开口:“难不成是江玉燕?” 众人一下子愣住了,纷纷转头盯着他。 李大嘴有些慌张地说道:“咋地啊,都瞅我干啥啊?我,我也瞎猜的啊。” 郭芙蓉一拍额头,恍然大悟,悄声说道:“难怪那粉衣妖男一听有人言语羞辱临月城的那两位,直接拔剑欲要杀人。” 她惊讶地又道:“那人不会是宇文枫吧?那他娘子岂不就是那个江玉燕?” 吕秀才不禁一颤,紧紧握住白展堂的胳膊,凝视着佟湘玉说道: “掌柜的,要不咱们跑吧,这夫妻俩听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佟湘玉眼神变化不定,支支吾吾地结巴道:“怕,怕什么,额,…额觉得他们夫妻举止彬彬有礼,教养也极好,不像传闻中那样可怕。” “的确如此,暂且不论美貌的女子,那位公子爷确实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