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宋师道也是宋阀大公子,如何能够不知道。 天下乱世,任何人都别想独善其身。 树欲静而风不止。 哪怕宋阀不愿卷入乱世漩涡,但宋阀太强。 天下诸侯不可能就那么让宋阀安稳呆在岭南。 既如此,为何不早早下注给徐天? 以徐天的天纵之资,宋师道不知道为何,分明今日才见,却相信必能成就一番皇图霸业。 “那就多谢宋兄了。” 徐天淡笑着点头。 让宋阀摆脱了李阀的利用,这让宋师道跟宋玉致都无比感激徐天。 足足半个月的相处,和谐融洽。 . 这一天,大日高悬,阳光明媚。 从江都出来这么久,差不多到了鄱阳附近水域,接壤彭蠡泽。 目之所及,波光嶙峋,微风拂面,感受天地自然,容易让人忘却烦恼,心静自然。 此时,就在甲板上,徐天带着傅君婥。 同宋师道、宋玉致两兄妹研讨茶道,气氛甚好。 陡然间,宋师道忽然朝着徐天开口,意味深长。 “徐兄。” “江东帮此番去江东,而你却是选择西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就是不知道,这东风何时能至?” 十几天的无话不谈,宋师道引徐天为知己,讲话也没了忌讳。 之所以今日提及此事,是想着有什么地方能帮的上徐天。 他虽无逐鹿天下之野心,但身为宋家大公子,兵书谋略都是要涉略。 若能进一步交好徐天,在宋师道看来,对宋阀百里而无一害。 “宋兄此番言语,难道不是已经知道,风已至此?” 徐天淡笑着开口,忽然间站起来。 目之所及,江面之上,忽然有一小舟破浪而来。 “嗯?” 宋师道、宋玉致顺着徐天的目光,也发现了那突兀破浪而来的小舟。 只是片刻,甲板上就多出一人。 眼眸锐利如虎狼,周身有浓烈血煞之气。 那是唯有手上沾染足够多的人命,才可能散发而出。 而如此精兵强将,在徐天面前却恭敬无比,又一次震撼到了宋师道跟宋玉致的心神。 “少帅!” 风清扬肃然无比的禀告。 “少帅军在彭泽枕戈待旦,随时可以出手。” 紧接着,傅君婥也开口了。 “少帅,皇城司也准备就绪。” “鄱阳、豫章、九江三郡,现如今都有皇城司所立千户所跟百户所。” “这三郡当中,任何人,任何势力,都没办法避过皇城司的眼线!” “不错。” 点了点头,徐天肃然道。 “让皇城司推波助澜,本帅要跟林士宏于彭泽一战。” “可以靠岸了,登石钟山。” 鄱阳派占据鄱阳郡,势力触及彭蠡泽东面的信江以及鄱江流域。 少帅军想要猛龙过江,那是开玩笑。 人家鄱阳派十万帮众经营多年,不知道在彭蠡泽布置了多少机关算计。 少帅军敢去,就是送人头。 所以,徐天将战场放在了九江郡。 九江临江,多平原,适合骑兵征战。 要是鄱阳派骑兵众多,少帅军也不敢轻摄其锋。 但鄱阳派海上力量强,到了陆地,就是以自己的短板对少帅军的长处。 少帅军五千之众,重卒步兵在前,弓弩兵在后,轻兵策应。 平原绞杀鄱阳派大军,能将己身长处给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