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美女。 白云乔也觉得杨子伦悄无声息地干掉三名突厥斥候很厉害。 丁琳琳这么一盯,他笑了笑,心道你个小孩子,懒得跟你计较。 他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子伦兄,我们该宿营了吧。” “我让刘成跟其他大人说一声,我们往前十五里宿营,那儿有一片小树林,白大人你看如何?” “子伦兄,听你的。” 白云乔回道。 丁琳琳也没意见。 几人打马而去。 王安国指着方向说道:“薛大人,就在那里,许二狗和那个胡人还没照面,头就飞起来了。” 薛雪儿看着杨子伦和胡人修行者对战的战场,地上的确有不少坑。 凭着杨子伦和樊思成对战的表现,薛雪儿觉得即使胡人没有马失前蹄,他也能从胡人手里脱逃。 薛雪儿自己是三品修行者,看了杨子伦和樊思成的战斗后,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即使是自己,对上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杨子伦不会吸纳元气,没有元力,不是修行者,这一点薛雪儿是非常肯定的。 但他的力量却丝毫不逊色于修行者。 杨子伦那飘逸灵动的招式,诡异的黑刀,凛然的杀气,令她心里不禁有些忌惮。 总之,那场战斗给了薛雪儿极大地震撼。 看来那个胡人修行者,应该不是将入未入的初级修行者,很有可能是一名二品修行者。 薛雪儿重新给了阿史那大人一个二品修行者的评定。 如果阿史那大人在泉下有知,肯定还是会跳起来大骂。 老子可是堂堂的四品修行者大人。 你才是二品。 你全家都是二品。 众人扎起帐篷,生了两堆火。 尽管行动时是一个小队,但扎营时,修行者和斥候队还是泾渭分明。 修行者们围坐在一起烤火聊天。 修行者看向杨子伦那边,那些人不知从哪里搞了七八只野兔,正在忙碌着。 这些山民见识不多,生存经验可懂得真不少。 薛雪儿沉吟了一会,问道:“樊道友,你和杨子伦对战的感受是什么?” 众人立马竖起了耳朵。 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但看樊思成心情不佳,大家一直按捺住好奇心没问。 樊思成怔了一下。 他闷闷地说道:“不好说,我感觉他好像知道我的每一个反应。” “而我对他的招式却一无所知,对了,他的招式十分诡异。” 众人点点头。 这点么,不说也看出来了。 “樊道友,你和杨子伦对那一掌时明显是发了全力啊,他却一点没事,这是什么原因?” 张海林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关注的,大家看着樊思成,看他怎么说。 樊思成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那掌的确是凝聚了十成元力,当时还有点后悔,觉得冲动之下出手太重了。” “万一把杨子伦打死或打残了,还是很麻烦的,但当时确实控制不住了。” “当我和他手掌对上时,是一种无比怪异的感觉。” 樊思成顿了顿说道:“那种感觉是既打空了,又打实了,并且他的力量毫不逊色于我。” 既打空又打实,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 “我看到那一掌,感觉杨子伦的手掌在高速闪动,又像原地未动,的确不好理解。” 白云乔在边上给樊思成注解了一下。 什么样的功法能这样? 众人皆纳闷不解。 丁琳琳问道:“樊道友,你把杨子伦的佩刀砍断之后,明显还有一战之力,为什么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