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清北大学临时校舍。 一位身着长衫,戴着眼镜的儒雅青年夹着公文包,走入了清北的办公楼。 沿途清北的学生看到这位青年,皆是崇敬的鞠躬见礼,口称先生。 梁思承一一回礼,不过却是行色匆匆,来不及和这些学生多做交谈,而是直奔办公楼一角的工程系办公室。 梁思承要来拜访的,是如今种花家堪称航空工程泰斗的邢契辛先生。 脚盆鸡在北面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清北为了避免被战火殃及,年初就已经南迁长沙继续教学活动,而作为清北的客聘教授,邢契辛也跟着来到了长沙。 不久前,梁思承收到了余杭寄来的一封家信,看到信件内容之后,原本还在乡下考察的梁思承,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长沙。 梁思承轻叩邢契辛的房门,片刻以后,便见邢契辛满面笑容的打开了房门。 “思承,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 “邢世叔,思承叨扰了。”梁思承赶忙见礼,这位邢契辛可是他父亲同辈的人物,早年公费留洋,是种花家的学界泰斗。 “进来坐吧,这么急着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二人落座,邢契辛给梁思承沏了杯热茶,问道。 “邢世叔,我想请您看看这个。” 梁思承从公文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图纸,递到了邢契辛手上。 “这战斗机是思承妻弟设计的,想请邢世叔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良的地方?” 邢契辛接过设计图,刚开始还没当回事,想要设计战斗机的人一直不在少数,种花家这边也有不少学者想要搞出一款种花家自己的飞机。 但却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设计战斗机这件事,远比人们想象中的还要困难! “你的妻弟?那位空战英雄?” 邢契辛更不当回事了,心说那个林天开飞机的确是一把好手,但能开飞机就能设计飞机吗?显然不行! 就连他这个在航空工程领域搞了这么多年的人,至今都无法设计出一款战斗机。 不过,邢契辛出于礼貌,还是认真看起了梁思承拿来的图纸。 可这一看不要紧,刚刚还有些不以为然的邢契辛,却被眼前的图纸给震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