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叫醒她,只是心满意足地看了良久,直到浴室的水放满了,他才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来。dasuanwang.net “嗯……”她在睡意中发出一声低吟,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他近在支持的俊脸,“黎北辰……”呢喃的同时,胳膊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对他的依赖和心安,是她在潜意识中的本能反应。 “明天早上醒来还能这么好吗?何必要装着对我那么疏远……”他失笑着拍了拍她的脊背,踩过散乱了一地的衣物,抱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 **** 浴室内水蒸气氤氲。 他从带着雾气的镜子中,偶然瞥见自己的后背——同样也是数不尽的红痕,都是她的双手挠出来的……这一场放纵,他们果然都没“手下留情”。 “扶着我。”她没多少意识,黎北辰只能率先步入浴缸,然后抱着她入怀,让她半靠在他身上,“别呛水。” 两人浸入,浴缸中的水蔓延出了大片。 身体接触到温水的那一秒,慕遥倏地一惊睁眼,脑海中恢复了百分之一的清晰,急急地去攀附他的肩膀:“好多水……” “嗯,在洗澡。”对付迷糊不清的人,他只能加大耐心,当她是小孩子那样照料,“你睡你的,我帮你洗。” 她“唔”了一声,信任地再度靠上他的肩膀。 她是真的累坏了! 累到了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 只有帮她洗一次澡,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过分”—— 整个过程,黎北辰只有愧疚和心疼。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红痕,触目惊心的红痕,刚刚他把她绑在车上,真的是没有留情; 她的身上都是他的吻、痕和指痕,特别是xiong前柔白的两团……都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欢ai痕迹…… “抱歉。”明知她此时也听不见,他也忍不住靠近她的耳,出声保证,“下次我会温柔一点。” 他稍稍松开了她几分,将她抱上浴池边缘的软垫,试图分开她的tui帮她清洗……粉nen的两片翕张,微微有些发肿,还在往外渗着他的……那个。 这画面实在太让人血液沸腾! 他浑身一震,只觉得血液瞬间冲入脑海,连带着双眼都一片兽样的赭红……拳头紧了又紧,他终于忍不住将她抱下来,欺 身吻上她的红唇,让她坐在腰际,一点点再度侵ru…… 她像是他的毒,已浸润血脉,终身难解其瘾。 “嗯……”她低吟一声,扑腾出一片水花,哼哼唧唧地不配合。 “乖,我尽快做完。”他亲吻着她的唇瓣,抚着她的脊背让她安静,她闹腾的时候更容易让他克制不住。他温柔地占有着,一语双关,“你总得给我留点精力,等你明天醒来应付你……” 【今天第二更!不好意思更晚了!这两天我都尽量多更补偿!】 ☆、90.090生我的气?还是自己的起床气? 翌日。 黎北辰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来电的人锲而不舍,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终于让他蹙了蹙眉,从困倦中睁开了眼睛……天色早已大亮,他睡过头得不止一点点。 怀中的人呼吸均匀,依旧睡得很沉,对于手机的声音丝毫无所觉。黎北辰不由满足地勾了勾唇角,这才松开她,转而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喂?窠” 他还未完全清醒,声音带着明显的慵懒和低哑,让对面的陈泽不由一愣燔。 但金牌特助就是金牌特助—— 纵使他现在身处高层会议室,周围都是一群严正以待的精英,他也能清了清嗓子,迅速地调整好状态,面对自己睡意惺忪的老板:“黎少,今天的早会,您还来参加吗?” 说是早会,其实已经不早了,在座的高层精英们也已经等候一个小时了! 毕竟,撇开关于慕向贤的琐事,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黎北辰都是一个正经的商人,而且还是一个出色的商人……早会这种事关公司决策的事,当然是必不可少! 而且,他最近也难得回一趟a市,这次知道他回来,那些精英们都是做足了准备,就等着黎北辰过来一展身手,大展宏图。 可偏偏却是……大boss“无故失踪”了! “早会?”黎北辰掀开了被子起身,这才想到这件事。他沉吟了几秒走向卧室外,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还没醒,才带上了门继续说话,“改到下午开吧。” “呃……那下午几点?”资本市场,分分钟都是几千万的利润上下,黎北辰如此轻描淡写的一个决议,让陈泽急得有些跳脚——拖一个小时,市场就可能发生几千万乃是亿的变化……他真舍得? 此时的黎北辰,还没有什么是不舍得的。 压抑了六年的肝火一旦得以释放,他便觉得浑身都是舒畅的,那些早会……一下子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下午两点。”他揉了揉眉心,索性留了足够的时间,淡淡地说出决定,“你们先开始,有问题的打我电话,我下午两点过来要直接听结果。” “好的!”陈泽应声,听出他声音中的倦意,顺势多问了一声,“慕小姐还好吧?” 昨天掘地三尺地一顿找,据说最后黎少脸色极差地带走了慕小姐,而且还不许人跟着……不会出事吧? “还好。”提到慕遥,黎北辰的语气不由柔和了几分,回头看了眼卧室的门扉,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她还在睡。” 他丝毫不掩饰嗓音中的宠溺和满足,让对面的陈泽一下子听出了端倪。 “呃……”他有些失语,但是听黎少的声音……应该是和好了吧? “那我们这边先开始会议。”陈泽连忙开口,“有问题我再打电话过来。”黎少肯定是忙着陪慕小姐的!江山美人,黎少无疑是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的那一个。 ........... 挂断电话,黎北辰开门进去,才发现慕遥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上,揪着被子包在自己身前,柔顺的长发从头披散而下,遮住了她肩膀柔白的肌肤,也让肩上的吻痕若隐若现……仅是一眼,黎北辰的喉咙便有些干涩。 而她被他开门的动静惊到,微微一颤,同时猛地抬头看向声源——她刚清醒时的情绪还在眼底,一双湿漉漉的水眸中写满了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疼。 看到黎北辰,她不由往后缩了缩,把脑袋又埋回被子里。 看这样子,又是不打算理会他的节奏。 “醒了?”黎北辰走过去,直接坐上了床沿,并不急着碰她。他可不敢保证她会闹多久的情绪!可是看着她如鸵鸟一般拒绝理会他的模样,他等了半晌不由失笑:“生气了?” 她没动静。 他拿她没办法,只能伸手揽过去,将她连人带被子一块抱入怀中:“生我的气?还是自己的起床气?” 慕遥没挣扎,头还埋在身前的被子里,却 是闷闷地答了一声:“你的。” “嗯。”黎北辰勾起唇角,眼底的笑意更甚。她在和他闹脾气的时候,还能如此“诚实”地回答问题,让他哑然失笑,顿时心情好得不得了,越发半点负罪感都没了,重复着她的话哄她,“生我的气……” 慕遥越发恼他。 他哪有半点道歉的样子?反而横在被子外的双臂抱得她更紧。她的背完全贴上他的胸口,他渐渐灼热的肌肤温度让她莫名地开始心慌……终于抬手,用肘部狠狠地往后顶了他一下。 耳边立刻传来他吃痛的闷哼,无可奈何的语气:“这次还要动手么?” “你别碰我。”慕遥蹙着眉,这才抬起头来,却没敢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回过头去看他,“……我要穿衣服。” 黎北辰这才松手,却没有离开,转而覆上她的小手,从褶皱的被面中,扒拉出她刚藏进去的内衣。这是她醒过来刚捡起的,还没来得及穿他就进来了,所以她只能胡乱地藏在被面上…… “你干什么?”那件浅色的文胸被他拿在手上,慕遥脸色微愠,想要去抢,他却更快一步把东西扔了出去。 “脏了,别穿这个。” 他没用太大的力气,却把东西扔到了床下……五步之外的距离!她现在这样子要怎么捡? “我在这里没衣服!”慕遥忿然低喝,手肘一抬,又是重重地一下往后打过去……这次他却警敏地闪身避开,同时放开了她,起身站在了床边。 “怎么没有?”他抬脚往侧方走了几步,指了指衣帽间的方向,示意她一起过来,“这里都是你的衣服。” 他的地方,从来没少过她存在的气息。 ******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慕遥却没跟上来,小巧的身子无助地抱着被子,眼看着又要埋在被子里哭出来。 “怎么了?”他呼吸一紧,连忙又折了回去。 她这反应,让他有些心慌。按照她的脾气,她是会先和他闹的,不是会自己躲在一侧哭的…… “我……”她的小脸越发委屈,耳尖也一点点发红,眼看着黎北辰拽住她的胳膊,想要强制拉她下床,她终于用力甩手挥开他,带着哭腔嚷出来,“我起不来!!” 嗯? 黎北辰还没有反应过来,慕遥那边小脸已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又气又窘地挣开他的手,眼泪滚入了被子里:“我根本没力气!我也走不了!!” 刚刚捡文胸,她就好困难,她浑身都没力气!哪里都是酸的,无论动哪里都疼。 “乖,不哭……”她发窘掉泪的模样,让黎北辰不由心疼,那抹愧疚感顿时又来了。他欺身靠近她,指腹抹着她脸上的泪,“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以后你睡着我就不做了,好不好?” 他昨晚的确是没怎么克制,把她折腾得太狠……男人和女人的精力原本就相差巨大,他做到神清气爽,她没有力气起床也很正常。 “你还说!!”她气得撇开他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便重重地往他的胳膊上咬。 她想泄愤! 可是真的……她没有力气!纵使用尽全力,她也伤不了他分毫,只留下两排整齐浅淡的牙印…… 慕遥的小脸一垮,眼看着又要挫败地掉眼泪。 “好了,一会儿吃点饭,就有力气咬了。”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然后俯身,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我给你过去选衣服。” ........... 衣帽间很大,两侧都是大柜子。 黎北辰到了里面才放她下来,单手揽着她的身体,另外一手去开大衣柜的门。她的被子很拖沓,完全被她踩到了脚底,她走不了,几乎全程都在借他的力。 “你想穿哪个?我帮你弄。”他每打开一个衣柜,都会转头询问她的意见。 慕遥看得有些愣,甚至忘了自己还在他怀里,忘 了他们彼此处于一个如何窘迫的状态,就这样错愕地看着——她走后,他改装了这么大的衣帽间,是她不知道的! 每个柜子里都挂满了衣服,整齐、干净;每个柜子都被分成了两侧,左边放的都是他的衣服,右边放的都是她的,他的衣服显然都是穿过的,而她的……很多都是崭新的,连吊牌还在上面。 这是他在这六年间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