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和那次在悦来发生的事故是有一些关联的,虽然怡卿现在没理清楚他们之间的关联,但是凭感觉,应该在不久的将来会知晓答案。33kanshu.com 怡卿原本就不是真的肚子疼,只是为了伪装而已,而方才在外面人多眼杂自然是不方便查探。 怡卿索性躲在茅房,望着院中,院中亦如别处院落一般,也是一些花丛,亭子,树木,假山,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怡卿想着该是出去溜达了,既然此地不宜久留,自己为何又要再次去淌这趟浑水。 想到此,怡卿索性大大咧咧的从茅房走了出来,见四下无人,脚一点地,唰的一声便飞过了墙,只是另怡卿没料到的是,墙那边居然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是那俊男阁的言烨。 怡卿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就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还好言烨眼疾手快,长臂一挥,把怡卿抱在了怀里。 怡卿愣愣的望着突发的一切,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为何会在此? 怡卿眨巴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很显然不太相信所发生的一切。 “我怀中是否很舒服?”言烨极富磁性的嗓音在怡卿耳边响起,怡卿一怔,刚想站稳脚,不料脚底一滑,从又回到了言烨怀里。 怡卿觉得,每次与言烨见面总要栽他怀里,而这个开场白也是第二次讲了。 怡卿只感觉,今天是瘟神在世日,果不其然,所以衰的事情,全数找到她身上了。 “果然是如此。”怡卿还没说话,头顶的言烨又这般说了一句,这下彻底把怡卿惹怒了。 “喂!我说你这全身黑不溜秋的人,谁啊,你不要自我感觉这般良好行不?本…本公子不好这一口!” 怡卿瞟了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言烨一眼,对他那嚣张的话,很是不屑。 从来都是她欺负人,还从没见她被别人欺负过。 言烨邪了她一眼,也没恼,仍是那般微笑着。 “那这怎么解释?”言烨高眉一挑,望着怀里的怡卿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本书,朝怡卿指了指。 怡卿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居然被言烨单手抱在怀里。 “放开我!” “当真?” “放开!”怡卿刚一说完,只听嘭的一声,怡卿仍是没逃过那一劫,光荣的掉在了地上,与大地母亲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怡卿气得火冒三丈,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望向言烨时,言烨双手抱着,一副看稀奇的表情。 怡卿狠狠的瞪了言烨一眼,这才想起,自己为何会掉在他的怀里? 拿眼扫视一番,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俊男阁的后院,而她在这里碰到言烨,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原来淑女坊与俊男阁不但对街相望,原来连后院都是牵连到一起的,这是不是也预示着什么? 第一十五章 真是冤家 言烨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把书搁在下巴下,双手抱在一起,有些戏谑的望着怡卿,眼中也露出少见的微笑。 原本好好的心情,怡卿总是能被这不咋喜欢说话,只要一个神情就能给她带来坏心情的言烨给破坏掉。 园中桃树正开得鲜艳,粉红的花骨朵迎着微风,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生气勃勃。 怡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瞟了院内一眼,见大门在不远处,回头又瞪了言烨一眼。 怡卿大步朝门口处奔去,正当她走至门边时,冷不防手上却传来一股力量。 怡卿一回头,见言烨此刻正一脸严肃的望着怡卿,而她手上的那股力道也是传于他的。 怡卿瞪大双眼,怒火蹭的直往上冒,回身,准备朝言烨大吼一顿时,言烨一改往日的神情,表情严肃,生生把怡卿嘴里的话给憋了回去。 “你被下咒了。” 言烨这句话倒是当头一棒,只震得怡卿云里雾里,下咒,这么犀利的事情,怎么会落到她身上? 况且貌似她没有给任何人有这种下咒的机会才对,而且她今天也没近距离接触过什么人。 正当怡卿在脑海里快速回忆今天所见之人时,突然脑袋中出现那个美女吸血的画面,以及女子说的奇怪话语,也被怡卿想了起来。 莫非难道就是那个女魔头? 言烨一手揪起仍在兀自发呆的怡卿,快速往他的房间奔去,待怡卿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在言烨的房间里了。 怡卿如今脸上写满了问号,而言烨却好似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长手一挥,刚刚从怡卿的身前扫过,一会儿手上便是拿了一块似布非布的玩意,黑不溜秋的倒是个言烨身上穿的一个颜色。 言烨摊开手掌,只见黑布中间呆着一条肉肉的,圆滚滚的虫子。 怡卿一怔,正想去探个究竟,言烨却掌心一收,肉肉的虫子,瞬间便化成了灰烬,一股青烟从言烨手中化开,随后方才言烨手里的东西便如空气一般,尽数消失了。 “这是?虫?” 怡卿强自忍着将要爆发的怒火,表现得一脸平和,面带微笑的问着一脸淡漠神情的言烨。 言烨拿出手绢,在手上擦拭了几下,左手望了怡卿一眼,亦如往日般懒散的调调从嘴中说出。 “自然不是,是虫,还用我亲自动手么?” 言烨显然不太想再为怡卿解释什么,索性径直去窗边开开窗去了。 而身后的怡卿却更是如丈二的和尚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以前也曾书秪提起过,在苗疆地区,有一些人会对人下咒,不过具体该怎么下咒,又无从考证,却不知今日自己倒是被人一不小心给摆了一道。 言烨已从窗户边返回桌边,见怡卿仍是那副疑惑的神情,在那兀自发呆,索性他也不说话。 言烨从腰间拿出一个玉葫芦,打开瓶盖,一股清幽的酒香自葫芦中径直传了出来。 怡卿吸了吸鼻子,而言烨此时却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言烨仰头,把这清香的酒水灌入自己的嘴中,寸着阳光的照耀,半边脸显得那般的妖媚。 怡卿呆呆的看着这个妖媚的男人,总觉得似曾相见,总觉得这个男人心里有些心事,而眼里却时不时的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忧伤。 虽然与他不过才见过几次面而已,心里却觉得与他相识已久。而此刻看着言烨这般喝酒,怡卿只感觉心里某处有些隐隐的作痛,而这种痛却是那般的清晰。 言烨抬起的右手轻轻的抚了抚嘴角残留的酒水,扫了眼怡卿,而此刻怡卿正呆呆的望着言烨兀自发呆。 言烨先是一怔,随后恢复过来,把酒壶放于桌面上,由于喝了酒的缘故,脸上微微的泛着红光。长长地睫毛,弯弯的向上翘起额前的碎发,随着微风轻微的摆动。 “这就是下在你身上的咒,而被我捉住时便化成了原形,想想最近都得罪些什么人吧!” 言烨说完,返身又准备再去拿方才放在桌上的酒壶,却被怡卿一把抢了过来,照着壶嘴,怡卿大口的灌了几口。 “咳咳…这酒…咳咳…” 由于喝得比较猛,怡卿大口的咳嗽着,言烨起身,默默的帮怡卿拍了拍背,不住的摇头。 “怎么闻起来清淡的酒,喝起来却是这般猛烈?”咳了半天之后,怡卿终于恢复了过来,虽然没咳了,可怡卿却感觉有些头重脚轻,晕晕乎乎。 “很多东西不能只看表面。”言烨不冷不热的话语从嘴中说了出来,只把怡卿冷得够呛,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怡卿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待怡卿缓和了不少之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言烨鞠了一躬。 “今日承蒙言大侠相救,实乃小生三生有幸,在此拜谢,后会有期。” 怡卿说完,大步朝门外走去,刚走至门口,言烨不冷不热的调调从屋里传了出来。 “切记凡是不用强出头,量力而为便可。” 嘿!这娃,给他三分薄面,他还真开起染坊来了。怡卿在心里把言烨骂了好几遍之后,微笑着转身,以一副自认为非常勾人的微笑,对着言烨笑了笑。 “多谢您的教诲,咱会注意的!” 怡卿咬牙切齿,对着言烨的方向,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言烨投也没抬,坐在那里,只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怡卿走出门口,对着里面轻轻的哼了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皱褶,心想这破地方,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不过一想起方才的肉虫,还是让怡卿有些胆战心惊,看来黑暗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以后自己也是该多加防范了。 怡卿这边正被黑暗势力弄得有些焦头烂额,而另一方面,飞龙山庄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势力给笼罩住了,等待怡卿他们的将是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棘手的事情。 第一十六章 伪装的面具 书秪刚从悦来出门,头顶一只白鸽正落在他的肩头,书秪抬手在肩头抓住那只白鸽,从白鸽的脚上扯出一张白色的纸条。 原本冷漠的神情忽然一紧,手掌稍稍一用力,方才的纸片便化作了一道青烟。 书秪正待要往前走时,那个先前在悦来的老者南风扬以及枢亦两人,一脸微笑的走至书秪的身前。 “盟主说的真是独到,不过这副盟主当真要老朽当么?” 南风扬摆出一副有些为难的表情,而枢亦更是笑得有些僵硬,虽然如此仍是把一张笑脸挂在脸上。 书秪对这两位微微一笑,露出一脸的阳光,如这天气一般,给人温暖的气息。 “南风前辈不论是资历还是身份,做盟主都错错有余,只是承蒙你们的抬举让书秪一介晚辈侥幸当了。这副盟主之为,还请南风前辈不要嫌弃。” 书秪这话可谓是说得滴水不漏,知道这南风扬心中的野心,并不是这区区副盟主的位置,既然如此倒不如先给他捅破的好。 很显然书秪的这一番话,倒是让南风扬很受用,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自然是顺畅了不少。 书秪说完瞟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笑得有些僵硬的枢亦一眼。 “枢少门主其实也是上好的人选,只是今日不巧的是书秪能承蒙师傅的门面,让书秪无端端捡了这么一个便宜。” 书秪这话一出,枢亦原本有些僵硬的脸,瞬间便恢复了过来,眼中笑意也变得柔和自然了不少。 南风扬还与书秪说了一些客套的话,书秪一一都滴水不漏的向其解答,南风扬自己也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而枢亦亦没先前那般郁闷了。 三人说了几句之后,南风扬便向书秪拱手告辞了,书秪回了一礼,待南风扬他们先行离去,书秪这才收起方才的笑容,准备往飞龙山庄赶。 身后冷不丁的响起一阵淡漠的话语,如寒冷的冬季一般。 “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书秪闻言转身,只见司律对其微微一笑,微微施了一礼,勾起嘴角,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 刚进一个转角,南风扬便突然一个转身,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拍在了枢亦的脸上,只打得枢亦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枢亦捂着被南风扬打得通红的脸,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南风扬,眼中隐隐的喷着怒火。 南风扬没等枢亦向他发出火来,便是先把话丢了出来。 “你怎么就那么不会藏心事?方才要不是我极力压着,你指不定会捅出什么大篓子,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不是经常给你这么说么?” 南风扬收了方才的慈祥面目,如今正一脸狰狞的对着枢亦低吼着,枢亦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只感觉心里的怒火直往上冲,却又不知该发往何处。 枢亦深呼吸一口气,强自压着心里的怒火,望向南风扬。 “可是那个书秪不是平白得了一个便宜,我们做了这么多难道是要他当盟主么?而且那个死人不是也是你事先准备好的?” 枢亦一口气把心里的疑问全数说了出来,倒是心里平衡了不少,再望向南风扬时,南风扬收起了方才的怒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拳打在墙壁上,血从手中缓缓流下。 枢亦一怔,有些莫名的望着南风扬,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猫腻,可发觉南风扬亦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亦儿,有些事情你不懂,你还太小。” 南风扬皱起一对浓眉,一张老脸上写满了忧伤。 “有什么不懂,方才只要随便一动,他书秪还是啥的能有命活着出去么?” 枢亦越说越激动,索性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部捅了出来。 “胡闹,方才你听见他说话没,多么的滴水不漏,明明是他得了便宜,却要说得好像占便宜的是咱们。还有你方才表现得太菜了一些,我刚那一巴掌也是提醒你,以后要把心事给我收好点,不要太过大意。” 南风扬说完,竟直接往前走去了。 “舅舅…” 枢亦还想再说什么,南风扬已经走到前面去了,枢亦只好放弃再说的话,跟着南风扬一起往前走。 怡卿从俊男阁走出来,深呼吸的一口气,正准备要往别处溜达,却瞧见门边斜靠着一位少年。 一身白色的衣裳,银色的发丝随风飞舞,却又不显得凌乱,双手抱在胸前,正一脸的悠然自得。 “卿儿,随师兄回去吧!” 书秪站直,缓缓向怡卿走来,脸上少了往日的柔情,多了一份严肃。 怡卿原本想让书秪自己一人先行回去,可看到书秪这副神情之后,突然就把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三师兄可是出了什么事了?”怡卿小声的问着书秪,书秪抬手摸了摸怡卿的头,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