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朵朵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的严肃。 该死的,樱桃你最好不要跟我说是不小心的,这种骗三岁小孩子的借口最好不要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见岑朵朵的脸色不大好看,樱桃却生生的低着头,脑子里收罗出她可以想到的仅有借口。 “奴婢,奴婢刚刚不小心……” “够了。” 岑朵朵水灵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樱桃! “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不要听你那些片三岁小孩子的话,你的那些借口我随便就可以编出十几二十个来。” “娘娘……” “告诉我。” 岑朵朵的话很平淡,没有任何的命令口气,却让樱桃不敢不遵从,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见岑朵朵这么严肃,平时的岑朵朵都是那么的好说话,而现在显然是不可能的。 “是西宫侧皇后娘娘,她说奴婢不懂规矩,帮娘娘教训奴婢。” “怎么教训的?” 岑朵朵一脸的平静,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放在身后的手,指甲早已深深的嵌入掌心。 西宫侧皇后,又是你,又是你,我已经一再的避开了你,你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战我的底线,老娘不发威,你还真以为我是helloKitty了不成? 还教训我的人,靠你丫丫的,你打狗也得看主人吧?额,这话好像该有点骂到樱桃了,不过她岑朵朵对天发誓,真没那意思。 “西宫娘娘不小心打翻了茶杯,然后,然后刚好奴婢忘记跪安,所以她让奴婢……” “好了,好樱桃,我们不说了。”岂有此理,不说自然也已经是很明白了。 岑朵朵带着樱桃来到内殿,找出了上好的金创药为她敷着。 小心我玩死你 岑朵朵带着樱桃来到内殿,找出了上好的金创药为她敷着。 “娘娘,奴婢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自己怎么会弄?如果今天我没有发现的话你是不是打算让它自动好就行?我告诉你,伤口要是没有清理好的话很容易就破伤风的,到了天气不好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痛苦。再说了,你是为我而受伤的,我也应该照顾你。” “不是,是奴婢不懂规矩才……” 此时的樱桃好担心岑朵朵回去找西宫算账,因为她这个娘娘对下人的好是众所周知的,而且有时候争辩着一件事为的也就是一个理字,难保她不会有什么惊人之举。 “樱桃,你是我的侍女,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问题。” 好你个李婉茹,我本来是不打算要与你为敌,却不想让单纯的樱桃无辜的受伤,你最好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样,否则,我绝对可以玩死你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深宫怨妇。 (李将军府) “将军,皇上派人送来了一个锦盒。” “哦?是什么?”李庆看着下人呈上来的长方形锦盒眉头皱了皱。 这皇上是怎么回事?今日早朝的时候也没有说要赏赐他什么,怎么这下倒是派人送东西来了。 “小的不知,但是送锦盒来的公公说皇上让将军自己打开。” “拿上来吧。” “是。” 李庆犹豫了半响,还是打开了锦盒,在锦盒打开的一瞬间,李庆骤然失神了。 锦盒里面装的是——一支箭。 “咦,将军,皇上送箭来干什么?” “滚出去,立刻给本将滚出去。” 送上锦盒来的管家被李庆突然的失神吓了一大跳,此时此刻的李庆犹如乱了心智的猛兽,他惹不起还躲得起,正要依言退下自己,李庆又说: “被马车,本将要进宫见西宫娘娘。” “现在?” “还不快去。” “是是是。” 她也不是什么好鸟 “现在?” “还不快去。” “是是是。” “慢着……” “……” 管家心里欲哭无泪,真想不耐烦的问一句又怎么了,可是到底那个人是主人,他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所以只是用眼神询问着。 “明日再去,今儿个已经很晚了。” “是。” 李庆拿起锦盒中的箭,心开始颤抖。 北盳暝这是在提醒他吗?他察觉到了?不行,他李庆征战沙场多年,吃的盐比这乳臭未干的小儿吃的米还要多,是在威胁他吗? 哼,等老夫将你从龙椅拉下来再说吧。 (翌日,御花园) “樱桃,你的脚好些了吗?” “谢娘娘关心,已经好很多了。” 有娘娘亲自为她擦药就是那份殊荣都不是谁可以有的,心情好,自然伤口也好得快了。 “那就好。” 岑朵朵本来想要好好的跟李婉茹算一帐,可是又想会不会是李婉茹那天来到朵云殿之后觉得委屈了才会做出的举动,只是为了解气。 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能委屈一下樱桃,但是这样的事她只允许发生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她一定会双倍要回来。人不犯她,她不犯人,这是她最浅显的原则。 “咦,这不是贵妃妹妹吗?” 日不能说人也不能说鬼,估计说的就是现在岑朵朵的情况,刚刚才在想着这个西宫侧皇后,这不她那尖锐的带着某种音调的声音就传来。 岑朵朵顺着声音看过去,她的身后还站了一个赵才人。 从一开始,岑朵朵就对这个巧舌如簧的赵才人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下两个讨厌的人站在一起,她脑袋里浮现的一道公式就是讨厌加讨厌等于不是一般的讨厌。不是有句话叫做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吗?她们两个女人可以凑到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鸟,臭味相投。 但是讨厌归讨厌,礼数还是不可废,她找樱桃的借口不就是说樱桃没有规矩吗?那她现在就要做到让她找不到半天瑕疵。 看我怎么揭你伤疤 但是讨厌归讨厌,礼数还是不可废,她找樱桃的借口不就是说樱桃没有规矩吗?那她现在就要做到让她找不到半天瑕疵。 连忙起身行礼道: “嫔妾参见侧皇后娘娘。” 而赵才人在她想李婉茹行礼之后也对着她行了一个礼。 岑朵朵真想痛骂,这古代人的虚荣心可不比现代的那些个什么拜金女差,要不然怎么见到人就喜欢让人行礼跪拜的。 阶级观念根深蒂固。 李婉茹的脸色铁青,这后宫,她最可气的就是别人把那个侧字挂嘴边,等着吧,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去掉这个侧字。到时候,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将一切要回来。 皮笑肉不笑的假意上前搀扶,道: “妹妹赶紧起来,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见外。而且妹妹都是贵妃了,也不能自称嫔妾了哦。” 岑朵朵在李婉茹假意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道:“ 嫔妾惶恐,嫔妾只是一名姬妾,皇上并未册封,嫔妾不敢以贵妃自居。昨儿个皇上才告诉嫔妾,这身份要认清,可是嫔妾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荒蛮之人,昨儿个嫔妾因为仰慕姐姐才称了姐姐一句皇后娘娘就已经被皇上教训了一顿,这下嫔妾要是再不长记性可就真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