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晓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暗想:这老小子不会是有恋童的癖好吧?这样看着老子。kenkanshu.com想着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方南雨见他看不出寒晓的深浅,淡笑道:“看不出了吧?你枉称一代大侠,也会有看走眼之时,嘿嘿,不怕对你说,我这寒小兄弟一身修为只怕不在你我之下。” 慕容啸天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以他十五六岁的小娃儿,就是从娘胎开始练起,也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连老子我都看不出深浅来,难道已修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不象,不象。待我来试试。” 说罢也不打招呼,“咻”的一掌突然拍向寒晓。 寒晓见他一声招呼不打突然出手相试,也不敢大意,全身运满龙阳真气,暗运“自弈自道”法门,右掌一推,与他掌力接实,瞬间便将他击出的掌力转化,身周“呼”的一声,被他化解成自然能量的掌力透过他的身体向四下溢出,而寒晓却是巍然不动。 但他却是暗自心惊,自己虽然接下了这一掌,但内腑之中却感到气血翻滚,显是冲进体内的内力太过于强大,一时之间化解太快所致。 而慕容啸天及方南雨此时却是目瞪口呆,一副不可持信的看着寒晓。 慕容啸天这一掌已使出了三成内力,但与寒晓接壤之后却如石沉大海,那三成掌力发出的劲气突然之间消失得无踪无影,这是什么武功? 方南雨虽然知道寒晓内力修为极高,却也从未料到竟高若至斯,化解这一代大侠的三成掌力意似不费吹灰之力,这如何不让他惊叹? 而慕容啸天更是惊骇无比,内心如狂涛骇浪一般。自己掌力浦一传到寒晓身上就犹如石沉大海般毫无一丝反应。 以他慕容啸天之能,平常武林高手少有接得下他三成掌力一击的,他的三成掌力,就是击在几百斤坚硬的大石之上,大石也会被击得粉碎,本来这次他已做好准备,如若寒晓接不下时他会随时撤回掌力,哪知给他的却是这种不可思议的结果。 收回巨掌,慕容啸天颓然一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老穷酸呀,看来我们是老啰!!”说着看了一眼亦是一脸茫然的方南雨。 寒晓见二人此时神情,道:“两位老哥怕是有些看走眼了,小弟侍才亦是气血翻涌,几有承受不住之感。非是小弟内功强于或近于慕容老哥,而是小弟我修习的内功与你们所修习的内功不同罢了。” 方南雨早上于船上之时一直未追问他修习的何种内功,此时见他言及此事,遂问道:“那小兄弟修习的是何种内功呢?” 寒晓应道:“小弟修习的是道家功法龙阳经。” 方南雨两人面面相觑,他们一个是被称为武林泰斗的武林第一人,一个是被誉为一代大侠,可称得上是当今武林的顶尖人物,但这龙阳经他们是闻所未闻,不禁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寒晓见两人此模样,知道他们是没有听说过此功法,遂道:“也不怪两位老哥未听闻过此功法,此功法除了所创之人一人修习过一些之外,外人不但未练过,就是听都未听过。小弟是第二个修习此功法之人。” 见两人还是迷惑不解,寒晓续道:“此功法是由一游方道士所赠,连他都未阅过此书,只说是祖辈相传之物,传与有缘人,并说小弟刚好与他有缘,于是就赠与了小弟。小弟照书研习,历经十三年,方有小成。” 见两人终于释然,这才转移话题道:“两位老哥哥都是名动天下的大侠,这次齐聚岳阳,难道都是为了那神秘的西域武林人而来吗?” 两人似也知道寒晓不想深谈这龙阳经之事,相互对一眼,方南雨首先问道:“慕容兄,你可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慕容啸天见问道,愤懑的道:“我这十天来一直悄悄跟踪那魔教三法王堤都,哪知这老小子整天里什么也不做,每天只是在客栈里打坐练功,偶然出来,也是在闹市上左逛右逛一下,根本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这十天来,老子简直要被憋得要发疯了,这老秃驴,白白浪费了老子十天的时间。” 寒晓想了一想道:“我想慕容老哥是被这堤都这厮给骗了。” 慕容啸天诧异的道:“我被骗了,不会吧?我可是除了他睡觉之外眼睛从未离开过他的,他如何骗得我?” 方南雨也颔首道:“不错,慕容兄应是被他所骗了。” 看着慕容啸天一脸迷惘的表情,方地雨提醒道:“慕容兄这段进间除了看到那厮吃喝拉撤、休息睡眠之外,可见他与什么人见过面吗?” 慕容啸天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道:“没有呀,除了……不对,老子真的是被这老小子给耍了,那老小子到闹市装着买东西,其实是暗中与人接了头了,老子又不敢靠得太近,因此被他骗过了。” 但想想又有些不对,那些与那堤都接触过的人自己都可看得出来,绝对是大京国人,不是西域的那些鸟人,难道他们在中原还有接头的人不成? 将心中的疑虑说将出来,方南雨、寒晓两人亦都赞同。 方南雨分析道:“这魔教行事如此隐蔽,他们将行之事必定十分重大,事前不泄露一点点风声,显是怕被人知晓有所防备,我们下一步跟踪他们须更加小心才是,也不知我华云阁那两个弟子跟踪的情况如何,但愿他们有好消息传来。” 慕容啸天笑道:“是小灵云吗,这丫头聪慧过人,又深得你的真传,我想她一定会给你带来好消息的。” 一顿又道:“他是与她师兄梁宇在一起的吧?我十几天前刚见过他们,这丫头缠人的紧,相处不到半天就将我的‘切峰掌’中那招‘切断巫山**’给骗去了。” 说到自己的这个小徒弟,方南雨脸上也不禁露出慈爱的神情来,微笑道:“云儿向来性格恬静,极少自动与人亲近,此次如此胡闹,显是与你十分投缘吧?不过能得到你慕容兄的指点,也是她的福气。这几天来你可有她们的消息?” 慕容啸天摆了摆头:“那一日相遇之后,我们分头行事,我跟踪堤都这厮,她与她师兄梁宇跟踪其他几人。这十天来却是未再碰面。” 正说话间,方南雨道:“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云儿她们来了。” 果然,只见从木梯通道上走了两个人来。 寒晓一瞥之下,突然间目瞪口呆,半边魂儿都飞了,心里暗暗对自己说道:“这世上竟还有这般美妙的玉人儿,丫的,这个老婆我要定了。” 但见上来的这两人,一个是位年约三十岁的黑衣青年男子,另一个却是个绝色美人。 只见这女子年方十六七岁,身着一件白色蚕丝裙,腰挂长剑,云发高挽,头插一对带珍珠凤簪,瓜子脸蛋,两颊淡淡嫣红如霞,娥眉淡扫,一双如秋水般的明目,发出一点出尘的柔光,挺直的瑶鼻,淡淡樱红的小嘴,如羊脂白玉般白皙娇嫩的肌肤,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灵气逼人。 那搭配得完美无瑕的五官,那增了一分见肥、减了一分显瘦的婀娜身姿,微见高耸的胸脯,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与纤腰形成完美玲珑曲线的翘臀,蚕丝裙下隐隐显现出的修长**,却又无不令人色授魂予。 整一个人盈盈而来,直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中人,不带一丝尘世的喧嚣。又似是那山间的精灵,满身的灵媚之气外溢,夺人心魂。 而正是这样一个少女正盈盈向他走来,寒晓心脏“噗通噗通”的激剧跳动,嘴张大着,口水即将流出而不自知。 突然间,他只觉得体内龙阳真气瞬间似狂涛骇浪般地翻涌,隐隐有欲冲体而出之势,寒晓大惊,忙强自运转“自弈自道”法门,方自将这涌动的内劲压制下来。 这是他从未遭遇过之事! 未完待续。唉!为什么收藏那么少呢?郁闷呀。大家多支持啊! 蛧 第十八章 我会想你的! 那一股翻涌的气血虽然被压制下去了,但是寒晓的目光却是未能离开那盈盈轻踱过来的绝色少女,眼中依然尽是痴迷,一副色相!! 坐在寒晓对面的江芷若见他看着那缓步行来的美少女的痴呆模样,心中甚是气恼,醋意大发,桌下玉足一蹬,“哎哟”一声,寒晓在吃痛之下从发呆中清醒过来,尴尬地看了江芷若一眼,小脸微红。 那少女盈盈而至,接着一阵清脆悦耳、犹如天籁之音的声音缓缓传来:“慕容老爷爷,你又在说云儿的坏话了吧?” 说着已到桌前,对着方南雨轻施一礼:“徒儿灵云见过师傅。” 那声音犹如有一股神奇的魔力一般再次与寒晓体内的龙阳真气产生共鸣,寒晓强自压制不住,那真气犹如找到同伴般冲出寒晓身体欢快地直向这个叫灵云的少女冲去。 这个叫灵云的少女似是感受到这少年奔腾而来的气机,而自己体内真气似有反应之兆,心中微微讶然,秀目轻轻一扫,看了寒晓一眼,瞬时粉脸轻现嫣红,暗道:好俊朗的少年! 寒晓被那不听使唤的内劲所恼,忙再次运转“自弈自道”心法,目光内敛,心态超然物外,终于再次将欢腾的龙阳真气收入体内、散之全身经络之中。 但寒晓却心中暗惊:我这未来老婆不知修习的是何种心法,竟然与龙阳真气能产生共鸣?难道是经书中提及的玄坤之气? 原来龙阳经中曾提到,龙阳经乃是纯阳之气,修至第二阶段的“自弈自道”后龙阳真气已接近大成之境,而这却是极为危险的一个瓶颈,如若不得以阴阳双修,必有可能遭到反筮。而此时若能与拥有玄坤之气的女子阴阳双修,必竞大功,龙阳真气亦臻大成之境。 经书中注明,龙阳真气与玄坤真气一阴一阳天生就有相互吸引的天性,两种真气在近距离相遇时会产生互相吸引之力,由此可意测,这少女修习的内家真气当属玄坤一类的真气。 这叫灵云的少女与那青年给方南雨、慕容啸天行过礼后,方南雨方才指着那青年对寒晓道:“这是老哥我的四徒弟梁宇。” 又指着那少女道:“这是老哥的小徒弟华灵云。” 接着又向他的两个徒弟介绍寒晓及江芷若:“这是为师刚认的小兄弟寒晓,这位是江南江家小姐江芷若。为师与寒晓寒小兄弟一见如故,平辈论交,你二人快快见过。” 那叫梁宇的青年首先对寒晓拱手行礼道:“师侄见过师叔。” 样子甚是恭谨,浑不以这少年年纪比他小了一半为意,所行之礼不见一丝做作,显见出自真心。 但寒晓却觉得心里怪怪的,似乎对这称呼甚为感冒。 拱手还礼:“梁大哥不必拘礼,虽然我与方老哥哥平辈论交,其实年龄却比你小了许多,我们各交各的如何?我叫你梁大哥,你喊我的名字或小兄弟均可?” 梁宇惶恐道:“弟子不敢,师叔与师傅乃平辈相交,师侄如何能乱了辈份,以后还望师叔多多指点呢。” 寒晓见他坚持,也没有办法,只好收回各自相交的想法。 哪知这时那叫华灵云的少女也过来给他行礼道:“师侄女华灵云见过师叔。”说罢,脸庞却是微微一红,说不尽的娇羞模样。 寒晓心里大叫道:惨了惨了,我老婆竟然叫我师叔,将来我们两人如果做那事之时,岂不是**了?不行,这次老子这回是打死也不认这个师叔的。 慌忙还礼:“灵云你太见外了,你看你还比我大一两岁呢,叫我小弟弟还差不多,叫我师叔那是万万不可的,你想啊,如果在一众年经人面前,要你这娇滴滴的女孩儿叫我师叔,那些公子哥儿不把我砸成肉酱才怪。” “噗嗤”一声,华灵云被他的话逗得笑了,暗道:这小子还挺有趣的。 寒晓见她那掩嘴轻笑之样,说不出的娇柔可爱,又不禁看的一呆,深吸了一口气,续道:“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常戚戚’,这称呼辈份一事,若非必然,那也不必太认真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以心相交,如何称呼也不重要了,你说是吧?我看灵云你还是叫我名字好了,叫寒晓也可,叫阿晓也行,反正就不能叫我师叔。” 说着心里暗道:嘿嘿,你是我内定的未来的老婆,当然是你心中有我,而我心中当然是有你了,来日你我卿卿我我之时,你当知此话无假的了。想罢,心中不禁又有些yy起来。 “我心中有你,你心中有我”,心中暗念这几个再平凡不过的字,华灵云不禁有些痴了,想起寒晓刚才看她的那种眼神,心中暗念着这几个字,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蛋“涮”的一下染满了嫣红的彩霞,连那微微露出的粉颈也被染红了,看的寒晓黯然**,心脏“噗通噗通”地加快跳动起来。 方南雨、慕容啸天二人有些哭笑不得地听着寒晓发表的这看似荒唐的言论,心中暗想:这小兄弟脸皮也太厚了些吧? 方南雨看到华灵云受窘之样,笑道:“好了,小兄弟、云儿你们不必为了此事相较,我看云儿呀,你就依了寒小兄弟吧,咱各交各的,这辈份之事就照小兄弟说的,以心相交,不要太着相了。” 华灵云见师傅说了,遂顺水推舟应了声“是”。 二人与江芷若也见了礼。待二人坐下,方南雨方才问道:“宇儿、云儿,你们这边跟踪魔教门人可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梁宇看了华灵云一眼,道:“还是小师妹来说吧。” 华灵云娓娓述道:“十多天前我们与慕容爷爷分开之后,我们负责跟踪魔教五法王那达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