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最上乘,只是团扇的尺寸却是小了一些。wanzhengshu.com八千两银子,老夫绝对没有轻看的意思。”齐掌柜认真解释一下。 “论起来,玉佩的尺寸更小,可上好的玉佩远远不止这么一点儿价格吧?”叶惊鸿淡笑着。 绣品怎么能玉佩相比较呢?齐掌柜觉得她在胡搅蛮缠。 可叶惊鸿的态度十分坚决,他对那柄团扇又实在舍不得,所以齐掌柜还是耐着性子和她商讨。“不知小兄弟出价几何?” “单卖,一万五千两,要是加上我手里这个盒子的一把,两把必须要三万六千两银子。”叶惊鸿报出了自己要的价格。 哪里有人这样做生意的,单买的倒是便宜,而买多了反而贵了起来。掌柜和李老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她。 “那小兄弟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另一个盒子里的扇子?”齐掌柜眼睛盯着另一个盒子,现在他也听出来了,那个盒子里应该也是一把扇子。只是,会不会和第一把一样呢?他好奇极了。 “望舒,给掌柜和李老打开扇子好好看看。”叶惊鸿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只有看货之人,才会买货。 “这?”李老和齐掌柜在看清楚盒子里的第二把扇子,顿时傻了。 他们还因为这把扇子应该也是绣品才对,可事实上里面却只是一把普通的纸扇。 一把纸扇也想卖那么高的价格?就是当今在字画上最有名气的林阁老一幅字画也不值那么多银子了。 李老和掌柜面面相觑。 “掌柜、李老不打开看看吗?”叶惊鸿面不改色,轻声催促。 “好,老夫看看。”李老最喜欢字画,他轻轻打开了扇子。 等扇子展开,齐掌柜的和他就明白眼前的小公子为什么会要那么高的价格了。 纸扇的兰花和字,竟然完全比过了林阁老。而且上面的字体竟然是他们从没有见过的,就是诗句也是雅致至极。 最难能可贵的是,两把扇子竟然相得益彰,看似相同,却有不同。不同中却又带着联系。 这两把扇子分明就是一对情人用物。 叶惊鸿将他们震惊的眼神收在眼底,她自己也忍不住轻笑起来,“掌柜、李老,你们看我这两把扇子可是值了那个价格?” “小兄弟,要是我们只收了一把?”掌柜试探着。 “那一把,我就放火里烧了。”叶惊鸿干脆利落地回答。 “烧了?”这个答案再一次让齐掌柜和李老束手无策起来,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怪癖的客人了。 这么好的东西竟然要烧了,听她的语气还一点儿也不心疼?怪异! “为何?”惊讶至于,李老急了。 “既然你们看不上它,就说明它不值那个价格。而我,偏偏不喜欢那样的物品再存在。”叶惊鸿毫不犹豫地回答。 “掌柜。”李老眼巴巴看着盒子里的扇子,他真怕掌柜一犹豫,这么好的东西就完蛋了。 “好,老夫答应你了。”齐掌柜是生意人,和李老爱附风雅不同,他考虑得更多的是商品所带来的利润。 很显然,作为独一份的双面绣本身就是一份商机,加上扇子上的画、字和诗句十分独特,三万六千两收下了,转手还是能有不少的赚头的。毕竟,在京城中,有钱的主儿还是倍多的,珍宝斋不怕没有生意做。 李老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真挚了一些。 “老夫还有一个请求,要是小兄弟今后还有这样的好东西,一定要送到我们珍宝斋来。”齐掌柜笑着说。 “不好说,毕竟我们只是过客。”叶惊鸿淡淡地回答,“我还是那一句话,请掌柜保证我的信息不要透露出去。即使你们珍宝斋,也不许打听。” 齐掌柜脸色一僵,不过很快答应了,“既然老李已经答应了你,我们珍宝斋就绝对不会出尔反尔。” 叶惊鸿点点头,“这样最好。” 并没有刻意夸奖珍宝斋的意思。 齐掌柜暗自叹息,这位公子年纪小,却也是个不通情理之人呀。 价格定下来,珍宝斋更不缺银子,不大一会儿,三万多两的银子就揣在了叶惊鸿的怀里。 “二公子,是回客栈吗?”直到站在大街上,望舒都还有不真实的感觉了。她简直不能相信,只是两把扇子,竟然就卖了那么多银子。 就是当初叶家最得意的绣品,也没有这么高的价格。 “到衙门去,我们直接将房子买下了再回去。”叶惊鸿笑着说。 “是。”望舒再也没有多言一句。 三个人在外面找到了守着马车的承德,告诉他下一站的目的地。马车重新动了起来。 因为房子是押在了牙行,所以四个人先到了牙行知会了一声。 牙行的人赶紧又通知了院子的主人。 在喝下两杯的茶水以后,房子的主人总算是来了。 “是你们要买下我的房子?”来者是个胖胖的五十多岁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同样胖乎乎的长随,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叶惊鸿。 “对。”叶惊鸿点点头。 “不过我说清楚了,印花税是要你们出才行。”她直接开口。 “这,好像不合合规吧?”那么大的院子只卖了三万五千两银子,本来就有些亏,再听到叶惊鸿不愿意出印花税,来人顿时不高兴了。 “规矩是人定的。如果大叔不愿意的话,那房子我也不要了。”叶惊鸿冷笑着回答。态度相当坚决。 望舒和金海生对视一眼,眼睛里都藏不住笑意。小姐这一招屡试屡中,好用得很。 房主的人和牙行的人都有些急了,要是房子再不出手的话,他们也有一些吃不消了。 那房子实在是晦气呀! “好,我出。”房主咬着牙答应了。 这样一来,双方的动作就快多了。 房主、叶惊鸿他们,加上牙行的人,一起浩浩荡荡地到了不远处的衙门过了手续,叶惊鸿付了银子后,终于在主薄大人的注目下,拿到了房契。 “买了房子,手里的银子不多,这点儿银子请大人和众位弟兄喝茶。”叶惊鸿又从怀里掏了二两银子递过去。 、“好,小公子要是真的住了房子里,最好是找明白人看看。”主薄看到她识抬举,立刻提点了一两句。 叶惊鸿微微一笑,“多谢大人。小民一定记住了大人的话。” “这是房子的钥匙,你拿着,上面都有对应的编好。”房主身边的长随将一大串的钥匙递过给了叶惊鸿。 叶惊鸿让金海生也接过了。 “二公子,要去看房子吗?”对于有了立脚的地方,望舒和承德兄妹两个都抱着期待的心情。 “去,当然得去。”叶惊鸿笑了回答。 ☆、第17章鬼屋? 几个人重新坐上了马车,然后承德吆喝起马儿,又是一阵马不停蹄。 “公子,就是这儿了。”半晌功夫过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叶惊鸿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慢悠悠地下了马车。 马车停的宅子门口,有两个威武的石狮子守着大门,大门竟然和边上两座院子的门一模一样,都是在上好木料做成的板门上,包了一层铜,在接近中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开门吧。”叶惊鸿吩咐。 这座院子单看外面,是单独存在,并没有和两边的邻居公用墙头。 这样好,各家都能保护好自己的隐私。 左右两府守门的人,看到他们,已经有人好奇看过来了。 叶惊鸿不喜欢被人当作猴子耍。 于是,几个人很快将马车赶进院子里去,都站到了院子里面。 庭院还不错,可能原房主是为了增强院子可卖性,院落里打扫的很干净,甚至里面还有菊花开正热烈开放着。 绕过影壁,二进的房子收拾得同样利索,不远处竟然有一个一亩多大的池塘,池水很清,沿着池塘还建立了弯弯曲曲的长廊。 不远处就是密密的竹林,那儿竟然是个小小的半土坡,竹林中间还有石头椅子了。 看得出,那个倒霉的前朝宠臣是个挺会享受生活的主。 池塘里养了一些锦鲤,数量不多,不过能看到它们的影子。看到叶惊鸿他们的倒影,锦鱼很快都围聚过来了。 叶惊鸿微微一笑,这儿到了夏天可以让哥哥避暑用。 几个人最后又绕到了后面,这儿果然如金海生打听到的一样,是个两亩来大的空地,也不知道原来是什么,刚被刨掉了,不过地被整理得很整齐。 赚到了! 叶惊鸿暗笑,估计原房主被什么吓怕,所以这儿一切,每天都安排人打理得干干净净了。 等他们打开各个房间的时候,也更满意了。 因为每个房间里的普通家具都还在,根本就不用添置新的,里面打扫得也很干净,只有家具上有少量的尘灰存在。 “呜呜唔。”接近中午了,空寂的院子里这是却忽然发出了似女子似孩子的呜咽声。 “谁?”金海生、承德立刻四处查看,而望舒则一脸警惕地护着叶惊鸿。 原来鬼屋传言就是这样而来,叶惊鸿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别找了,没别人。”叶惊鸿吩咐。 “什么?”望舒他们不解得看着她。 “都是风儿顽皮。”叶惊鸿淡笑着解释,“等找人将那块最大的假山搬走,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承德还是不清楚。 “你们看那些大大小小的假山,放置的比较高又是在风口,上面还布满了圆形的洞,只要有大风刮过的时候,就会形成这样哭贵狼嚎的声音。”叶惊鸿解释。其实这种常识在现代很普及,几乎连小朋友听到了都不会觉得奇怪。 “别人府里也会有假山,为什么不会听到这种声音呢?”望舒也不解。 “因为那边的土坡比较高,那个假山也高,风吹过了竹林再穿过小洞,声音就显得更大了一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原来的房主胆子较小,或者是晚上的时候,有人看到那边假山投射的影子,将其看做了鬼影。”叶惊鸿猜测。 “不像呀。”望舒看了看假山摇着头嘀咕。 “现在不像,到了晚上的时候,你们要是不害怕,再过来看看像不像再说。”叶惊鸿扑哧笑了出来,鬼吗,只有心中有鬼,才会疑神疑鬼。 “加上这院子最原始的主人一家被杀,被人以讹传讹,前面房主当初住进来估计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是过来充门面的。”叶惊鸿在院子里慢慢踱步。 “咱们先回去,下午再去买一些新的被褥和衣服才行,金嫂子和两个孩子估计都要憋坏了。”叶惊鸿笑着说。 “被子不是都带着了吗?还能用了。还有,衣服也是能穿的。”望舒嘀咕着说。 “马上天气就要转冷了,我们的衣服都很单薄,而且住的又是这样的地方,不能太掉面子。再说,那些被褥什么的,已经脏了,而且还硬,我不喜。”叶惊鸿直截了当地说。 她前世就是出身在大家,习惯了享受生活。既然能赚到银子,为什么还要继续受罪呢? “还有米粮也都要买,下午的时候,留着金大哥在家照顾哥哥,我们出去就好。”叶惊鸿说。 主子说得也对,望舒他们都不再说话了。 看遍了宅子以后,几个人又仔细将大门锁上,然后坐上马车又回来了。 “客官,回来呢?”小二正忙着给客人上菜上饭,见到他们回来,立刻忙里偷闲问了一声。 “等会儿按照老规矩,给我们房子里送一些吃的。”叶惊鸿吩咐。 “得了,你放心了公子,耽搁不了你。”一边说着,他一边就往楼上去了。 叶惊鸿微微一笑,进了后面的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金嫂子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走廊下,正看着黑虎了。 看到他们回来,两个孩子和黑虎立刻就冲了过来。 “太忙,没来得及给你们买吃的,到了下午带你们一起出去,你们想吃什么对我说,我给你们买。”叶惊鸿对这两个能跟着他们兄妹同甘共苦的孩子,心里不禁多了几分喜爱。 “二公子,别惯着他们,看把他们美的。”金嫂子笑眯眯地说。 两个孩子在听说下午能出去,早就喜得咧开了嘴巴。这两个月来都将他们给憋坏了。 黑虎也应景地围绕着她的脚步呜咽了几声。 “你不能出去,不过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叶惊鸿摸摸它的大脑袋说。 黑虎又高兴得摇起了尾巴。 “回来呢?”叶彦宁在屋里高声问。 “哥哥,回来了。”叶惊鸿推开门进了去。 叶彦宁正坐在桌子旁看着一本书,那是逃难的路上买下给他解闷的。 这本书几乎都被他闲暇时间翻烂了。 “卖出呢?”看到他们空手进门,叶彦宁似乎有些遗憾。 叶惊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却装作什么都不介意的样子,将买扇子的经过轻描淡写说了一遍,然后又告诉了已经买下了房子。“那房子只是因为风声穿过假山上的圆孔造成的,所以并不是什么鬼屋。等假山移了地方,就不会有声音了。” 事情原来竟然是这么简单,现在叶彦宁对她更是佩服不已。“倒是我们占了便宜。” “也不尽然。”叶惊鸿笑着回答,“谁叫他们胆子小,即使告诉他们真相,说不准还会有疑神疑鬼的一天了。” 说得也是。 叶彦宁不再在这件事上纠结。 “下午不搬过去吗?”他问。住在客栈中总是不自在,再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