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天,身上已经的瓶盖已经有上千枚之多,俨然一个废土小土豪了。 约翰已经下楼去了。 临走时留下唯一的话,就是他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酒吧里的客人大概有十几人。 相比后世的酒吧,人数自然算不上多。 可比起之前见到的那些不毛之地,又绝对可以称作热闹非凡了。 吧台后的男人见约翰下来,咧起嘴角冲他笑笑露出一口白牙,“喝点什么?” 约翰没有理他。 把教堂当酒吧的罪人,也配和我这个上帝的使者搭话? tui! 要不是看在你们人多的份上,今天肯定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们这些对上帝不敬的乡下人! 约翰刚想出去,迎面就走来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看装扮,应该是这里的女服务员。 “帅哥,要点什么?” 女人冲他甜甜一笑,在约翰面前停了下来,说话间身子还微微前倾,让低领衬衣下的深沟更加明显。 “咳咳,一杯啤酒,谢谢。” —— 酒吧外面,一处木屋的门悄悄打开了。 傍晚的光线瞬间将门内照亮。 一个身材矮小,肤色黝黑的亚洲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嘿小个子,乔登呢,还在休息么?” 迎面走来一个女人似乎认识他。 男人点点头,“他病的太重了,可能是感染了某种病毒,现在甚至没办法下床唉。” 女人连忙安慰了他几句。 “不用担心我,谁让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呢?” 男人不以为然得笑笑。 身后的门早已被他顺手关上,角落里的尸体已经变得僵硬。 小个子告别了女人,扭头就朝着酒吧走去。 随着夜色降临,酒吧里的人也越来越多。 人声嘈杂,小个子男人进来以后便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随后一直盯着中间的方向看。 顺着他的目光,可以看到一个棕发白人男子正拉着女服务员谈笑风生,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小个子看了一会,目光开始往上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在找张天。 没看到人出来,估计是在上面的房间里休息。 “睡吧睡吧,睡的越熟越好。” 时间一转眼又过去了几个小时,酒吧里已经开始变得拥挤,不时便有醉酒的人互相推搡辱骂。 约翰的位置上已经空了。 “咦,人呢?” 小个子慌忙从座位上起来四处查看,却仍旧看不到约翰和那个女服务员的影子。 难道是发现自己了? 不可能。 这里的人和外面的人完全是一样的。 同样是白人黑人黄种人。 那个傻大个绝对不可能发现自己。 难道回楼上去休息了? 正好,一起解决了他们! 那套人形装备看着就很厉害,有了它,最后的胜利者非自己莫属! 小个子再次冷静下来,缓缓地朝着上去的楼梯开始靠近。 谁知刚刚走到卫生间的位置,就听里面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他透过门缝往里一看,正是约翰! 靠! 特么的入乡随俗挺快啊!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玩女人! 也行,待会先杀了你同伴,再来个守株待兔宰了你! 小个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里面享受的约翰,就趁着周围没人注意直接走上了楼梯。 —— 外面的美国观众们忽然发现镜头下的情节开始变得奇怪了。 卫生间里只有约翰和女服务员两人。 只见约翰一脸悲伤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开口说道。 “这片土地上流淌的罪恶太多,而我,一个神父,哪怕知道很难,却依旧想为这里的人们祛除一些。 丽莎,你愿意成为第一个吗?” 丽莎点点头,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伸出了手。 “呃——什么意思?” 约翰有些不解。 她不该问问自己怎么祛除罪恶么? 伸手,难道是什么废土上特有的姿势? 女服务员笑嘻嘻地看着他。 “50瓶盖一次。” “什么?” 约翰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被大锤砸了一下,开始嗡嗡的响。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不是想和我上床么?” 丽莎看着他,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50瓶盖一次。” “哦,给你。” 见瓶盖到手,丽莎看着约翰的眼神马上变得火热起来,两人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 已经有家长开始捂住孩子的眼睛了。 “我要举报!他们教坏小朋友!” “这个男人可真是个败类啊。” “生活需要调剂,神父也不例外。” “抗议!这个行为属于严重的物化女性!” 男性观众们看到这条弹幕顿时乐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那套? 真特么以为宇宙是你家啊! 外星人来了也得听你们的意见? “那你可以问问仲裁者,看他听不听你们这些美丽女士的意见反馈啊哈哈哈。” 约翰憋坏了,张天也是。 他正在全神贯注的听着莎拉讲述地图上的那些标志性的地域,为以后的冒险做准备。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有太多谜团。 可留给两人的时间并不算很多,所以他一直都想找个合适的人好好梳理一下关于这个世界的情报。 莎拉是个游行商人。 她的阅历和见闻远超之前的黑人尼格和餐厅那对母子。 两人一直聊到了外面已经一片漆黑,这才停下来。 “那明天见,我得好好休息下了。” 张天送走了莎拉以后,便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 半小时后,小个子出现在了二楼。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门上听了一会,直到确认里面的人完全睡熟这才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动力装甲就停在屋子里。 而床上,则是已经完全睡熟的张天。 借着窗外的月光,小个子终于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亚洲面庞。 清秀的眉眼,打结的发丝。 一个典型的龙国男人。 “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睡觉前要锁门吗。” 匕首直接刺穿了张天的脖子。 睡梦中的他甚至都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惨叫,就很快停止了挣扎。 —— 黑暗中张天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强烈的窒息感似乎还停留在身上,让他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吸气。 自己居然又死了? 而现在,正是自己刚刚躺下存档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