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齐抱着她,有了心疼:“玉莲,不要这样说。yuedudi.com齐哥哥在找药引,玉莲是有救的,而且还会健健康康的嫁人生子。” 焦玉莲在他怀里泪流满面:“玉莲只想做齐哥哥的新娘子,齐哥哥答应过玉莲,要和玉莲一起浪迹天涯的,玉莲终日盼着这一天……咳……咳……”说到最后,她脸色惨白,剧烈咳嗽起来,呼吸有些紊乱。 颜云齐抱紧她,轻抚她的白发,看着旁边的玉清,道:“好,玉莲不要激动,齐哥哥答应你,只要你养好病,齐哥哥就让玉莲做我的新娘子……” 白发女子终是平静下来,她更加抱紧男子一些,坚定地保证:“玉莲一定会养好病,做齐哥哥健健康康的新娘。” 玉清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师兄眼里的愧疚,终是静静退了出去。 她果真是心如死灰了呵,这一次她很平静很平静,看着师兄抱着那个女子,听着他们的诺言,她居然没有了上次的痛彻心扉。也许在她的内心,她是希望师兄能找到幸福的,也希望那个命运悲惨的女子能得到依托。 是这样的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走回焦玉卿的闺房,却突然发现那房门口站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听到1脚步声,身影转过身来,俊脸上微有怒意:“该死的女人,夜这么深,你去了哪里?” 再见地,小姝正垂首站在门内,似是等了很久。 玉清静静看着男人,突然很怀念他宽厚温暖的胸膛。 她朝他走过去,突然将身子倚在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低喃:“我只是出去走走,你怎么来了这里?”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很想念他,很想很想。 男人抱紧她:“说过要你早些回府的。” 遂搂了她的细腰,带着身后的随从往相府大门而去。 而门口,早有辆华丽马车等在那。 068 捉“奸”在床 回到王府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他一直是搂着她的腰的,直到孤鹭居,他才放开她,却是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刚才到底是去了哪里?”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吼:“问小姝,她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该死的女人,你存心让本王担心吗?” 玉清将螓首靠在他怀里,为他的怒火笑了。他担心她了,不是吗?虽是用吼的,却有着万分柔情。她抱紧他的劲腰,窝心道:“只是出去走走,我不会逃的。” “不准逃离本王!”他收紧臂膀,将她更加搂紧了一些,十足的霸道与占有。 玉清抬起眼,看着他:“我说过,我不会逃的。”因为,师兄是不可能带她走的了。 而这个男人的怀抱,突然让她有了依恋。 皇甫律深深看她一眼,突然一把将她抱住,走向床榻。 她任他轻轻将她放下,闭了眼,静静等着他。 半晌,他上了榻来,亦静静躺在她身边。 “刺杀本王的凶手抓住了。” 玉清睁开眼来:“是围场的同一个人吗?” 皇甫律望着帐顶,脸色有些沉重:“是,而且他们供认的主谋还是一个你熟悉的人。” 玉清诧异,遂转过脸去看着他:“我熟悉的人?” 皇甫律亦收回帐顶的视线,看向她,深邃的眼眸分明有了复杂。 “对,他这次定是死罪难逃了。本王已经给了他一条活路,想不到他如此大胆敢多次刺杀本王!” “我明白了。” 男人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不担心他?” 玉清冷冷一笑:“他这个自私却又野心不小的人是该有报应的,他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 这次换男人笑了:“看来本王的担心是多余的,不是亲生父亲自然是不会疼进心里。” 她诧异:“皇甫律,你果真不再认定我是焦玉卿了,对吗?” 皇甫律搂过她,轻语:“傻女人,你仍然是本王的爱妃。” 玉清躺在他怀里,抬眼看着他:“不是因为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而是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男人搂进她,突然用自己挺直的鼻爱怜的蹭了一下她的鼻,低哑道:“小女人,我们歇息吧,时辰不早了。”遂恣意的将修长的手渐渐向那高耸的胸、脯游移,狭长的黑眸愈见深邃。 玉清羞红了脸,为他刚才的那句“你仍然是本王的爱妃。”,也为他此时眼里赤、裸裸的情欲,这次,她有些颤抖起来。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薄唇是如此性感,微微上弯,有着霸道,也有着毁灭她的热情。 男人的手终于爬上了那山峰,薄唇随之欺过来,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熟练的解着女子的衣衫。 女子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恩——”,终于有句诱人的娇吟忍不住从红唇里逸出,她抓紧他的衣,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热情,终是蠕动着玉体,袒露着香肩,长发披散锦垫,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 男人的眼更沉了,贴在女子身上的唇更是霸道热情些,一路便在那冰肌玉肤上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 却在这时,屏风后陡然发出一阵响声,随之一道娇软带着浓浓睡意的童音响起:“父王,煜儿要睡觉觉。” 皇甫律不舍的从玉清身上抬起头来,当看到走到床前的小人儿,连忙从玉清身上翻下身子,坐起身来,衣衫半裸的玉清亦是被惊醒了一些。 “煜儿?”两人异口同声,都有着惊奇。 小人儿用手背擦着困乏的双眼,二话不说便往床爬来,“父王,娘,煜儿要睡觉觉。” “臭小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皇甫律懊恼一声,几乎是用拎的将儿子拎上床,然后轻轻扔到玉清的怀中,自己却下了榻来。 玉清揽好身上的衣,将已经半睡的小人儿抱入怀中,轻问走向门口的男人:“你去哪?” “去洗冷水澡!”裸着上身的男人吼。 这时却听得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往门口而来。 “王爷,刚刚奴婢已伺候小世子睡下了,可是等奴婢去浣衣房取衣物回来就不见了小世子的踪影。奴婢整个王府都寻遍了都没有找到小世子,奴婢该死,请王爷责罚。” “是吗?那本王定要罚罚你这个不尽职的丫头了,居然三番四次的让煜儿跑出云落园,莫非是上次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 “求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幸亏煜儿是跑来了本王这里,这次就饶了你,如果煜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小心你的小命!” “是,奴婢知道了。” “好了,你下去吧。记住,下次不要再让煜儿这个时候跑过来!” “是,王爷。” 顷刻,外面安静下来。只听得那沉稳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到没了声音。 床上的玉清抱着煜儿偷偷的笑了,这个男人啊! 半个时辰后,玉清的意识已经有些朦胧了,她眼皮沉重得厉害,只感觉有人走了进来,然后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来人上榻来。下一刻,她的身子便落入那熟悉的怀抱中,虽然中间隔了个小人儿,她仍能感受到那份火热。 她轻渭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进入梦乡。 梦里,有他,也有那个可爱的小人儿。 第二日清晨,她是被一阵童音吵醒的。 “娘,父王,快起床啦,天亮了。” 胳膊被使劲的摇晃,而她的腰是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着,双腿上还被缠着一双霸道修长的腿。 “娘,天大亮了,快起床床。”胳膊又是被一阵使劲的摇晃。 “恩————”她终是敌不过那噪音,努力睁开渴睡的双眼,迎面,是一张漂亮的撅着小嘴的却又有些聒噪的可爱小脸蛋。 “父王,娘终于醒了。”小人儿似被赏了糖果,欣喜万分,最后居然还将小脑袋钻进玉清的胸前,撒娇磨蹭:“煜儿要娘穿衣。” “臭小子,父王不是说过要学会自己穿衣的吗?”身后的男人终于低哑出声了,带着初睡醒的慵懒性感。 “但是娘从来没有给煜儿穿过衣。”小人儿可怜巴巴起来,那双大眼里甚至还挂了几滴泪珠。 玉清终于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此刻她正躺在男人的怀里,男人亦霸道的搂着她,而那个小人儿刚刚却坐在床里侧……难道昨天晚上,他们把煜儿弄到床里侧去了? 难怪这小人儿大清早的不肯放过他们,原来是不甘心被冷落。 她拍拍男人搁在她腰侧的霸道手掌:“让我起来为煜儿更衣。” 男人不放:“让那小子自己穿。” “呜,父王坏坏。”小人儿的眼泪终于飙出眼眶。 “他才四岁,不必对他这么苛刻。”她终于拉开他的钳制起了身来,抱过哭泣的小人儿,坐在床沿细细为小家伙穿起衣来。 男人则是双腿交叠,双眼促狹的看着她。 末了,等她为小家伙穿好衣,门外也传来小姝的声音:“姐姐,该起床啦。” “恩,小姝你进来吧。” 小姝推门而入,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吓不小。 男人慵懒的躺在床上,女人为儿子穿衣。 果真成了一家人不是。 “小姝,快带煜儿去净脸。”玉清对有些呆愣的紫衣女子道。 小姝这才缓过神来,看一眼姐姐,遂抱了安静下来的小男孩去净脸净手。 皇甫律穿着长裤起身下榻来,他将玉清搂进怀里,在她唇上印上浅浅一吻,遂静静穿好衣。末了,他突然取出一支碧绿剔透的玉钗来,然后细心插在玉清的发上。“爱妃跟这钗果真很配,是本王亲自挑选的,爱妃喜欢吗?” 玉清轻抚发上的玉钗,心头再次有了暖意,没想打这男人终是细心的为她买了这些女儿家的用品,知道她不喜欢繁复的东西,遂选了这简单却又不失大方的碧玉钗。她,自是喜欢的。 她看着他,柔道:“我很喜欢,谢谢你。” 皇甫律轻笑了:“喜欢就好。”然后轻抚她细柔脸蛋,转身走向门口,“本王即刻进宫去,晚上再回来。”遂带了门外的随从走出孤鶩居。 看着他气宇轩昂的高大背影,玉清的心头霎时幸福满溢,她失去了师兄,却有幸得到了这个冰冷男人的疼爱。她坐在屋里,果真成了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 这从未有的幸福,只有他能给予呵。 “姐姐,小世子的肚子饿了呢。”小姝牵着洗净完的煜儿的手走过来。 玉清轻轻一笑,将小人儿抱坐在自己腿上,吩咐小姝:“去把早膳端来吧,我和煜儿一起吃。” “好,小姝这就去。”小姝抚摸一下小人儿柔软的发,娇笑着推出房间。 但愿,姐姐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 *********************** 直到用完早膳,云落园仍没有人来接煜儿回去。 她才知,皇甫律估计是已吩咐了下去,准许让煜儿在这孤鶩居。 这便是他的转变了,以前他死都不让她靠近煜儿,害怕她伤害他的儿子,现在他倒是非常放心让煜儿待在她身边,而且还允许小家伙叫她娘。只是不知道上次给煜儿下毒的凶手找到了没有。 她也是高兴的,为他终于承认她是苏玉清,也为他对她日益浓烈的占有,这表示,他开始在乎他了吗?而她,果真找到了属于她的良人吗? 取出袖中的玉箫,她用指细细抚触,有些不舍。这玉箫是当年师兄在玉峰山上所做,有一对,她和师兄各有一支,表示心中只有只有彼此。可是今日,却是已物非人非。 她黛眉微蹙,有些伤感。有些该放下的,是该放下了。遂取来一只锦盒,将玉箫放入其中,交给旁边的小姝:“小姝,帮姐姐将这玉箫交给相府的玉莲好吗?告诉她,我祝她和师兄白头偕老。” 说这些话时内心是平静的,原来她一直是希望师兄找到幸福的,还有那个命运悲惨的女子,她始终是怨不起她来。 小姝接过:“小姝知道了,小姝这就帮姐姐送去。” 顷刻,那紫色身影便消失在门口。 玉清站起身来,让旁边的小婢女抱起腿上的四岁小娃,亦朝门口走去。 她去的地方是皇甫律的练功房,此刻她想见那为她吃尽苦头的表哥。 不知道皇甫律现在把表哥怎么样了。 走进他的练功房,除了他平常使用的剑和软鞭,并没有看到表哥的身影。 她只好问守在门前的老头:“这里不是有个叫容名宗的人吗?哪去了?” “回玉王妃,奴才不知道。只知道王爷将那人抓来了两天,便把他送出去了。送去哪里,奴才确实不知道。” 玉清有些急:“那他……王爷有没有把他怎么样?” “王爷只是在他头顶放东西练习鞭术,但并没有伤到他,王爷的鞭术是出神入化的。” “原来如此。”玉清放下心来,原来那个男人并没有如他嘴上说的那般琢磨表哥。只是表哥现在去了哪里呢?有没有回到风姨娘的身边? 她转身往回走,心头喜优兼具,喜的是皇甫律没有伤害表哥,优的是不知道表哥去了哪里。 “玉清。”这时身后猛然传来一声惊喜的高喊,随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即至。 玉清转过头去,便见到那个她欲寻找的憨厚男子穿着一身侍卫服,腰挎大刀,一脸惊奇的站在她面前。 “表哥!” 片刻后,两人坐在了凉亭里。 容名宗脱了帽,将帽和刀放在石桌上。 “玉清,想不到四王爷会转变如此之快。”容名宗低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