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这就比较简单了。kunlunoils.com” 费路西转向郡首助理西卡多:“西卡多,我记得你是本地人氏,这里的人情世故你应该很熟悉,亲朋故旧也不少吧。今后凡是送到官署里的各种聚会请柬都来者不拒,你尽可能的代替我去参加。藉着这些机会,你要在本地上层人物中多多走动,了解这些人的基本情况和动态。还有,无论是男爵、世家、富商等,均可主动示好,表明我的友好态度。一句话,你的事务就是多多与本地人接触。” 这简单,西卡多想,就是吃喝跳舞交朋友,“作为最有绅士风度的我,当然很适合也很乐意为大人效劳。”西卡多说。“那么,需要不需要我为你安排一个女伴配合你的工作呢?”费路西关心的问:“很多场合有一个女人在身边更方便。” “不用!不用!”西卡多急急忙忙的双手乱摆,拒绝的乾脆俐落不禁令人起疑。太反常了,费路西觉得。 “让我老婆知道了恐怕不太好。”西卡多嗫嚅的解释说。费路西把各种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他充分考虑了每个人的能力和特点,看着众人服气的表情,费路西不禁自鸣得意起来,成就感和兴奋感顿时充满了他的心头。“还有我们最美丽聪慧的娜琪小姐。”忘形的费路西调情般的对娜琪眨眨眼:“继续代理海原郡的大小事务。”众人发出一阵阵轻轻的哄笑。 娜琪没想到费路西会当众如此,感到很是难堪,她的脸刷的泛一片通红,心里羞怒交加的低下头去,她真的生气了,觉得这是费路西出她的丑。“大人,我有一个疑问。”弗尔比说:“属下想,大人你的安排固然很好,可是万一大人你不定什么时候被调到中央或者换到别的省份任职,那这一番功夫不就白费了?” 费路西点点头,说:“你说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那样我就只好认命了。 但是做事情总有风险的,在认命之前只能尽力而为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既然这样,那我还有一个建议。“弗尔比说:”大人为什么不制造偶像崇拜呢?“”什么意思?“ 弗尔比“嘿嘿”一笑,说:“大人长相不错,武技超强,经历丰富又有传奇色彩,年纪轻轻便镇守一方,实在是一个绝佳的偶像原材料啊。我想经过一番宣传,制造出世人对大人的景仰,对大人争取民心作用很大。” “见鬼。” 不知道是谁小小的嘀咕一声,费路西装作没听见:“这未免太张扬了吧。” 西卡多插嘴说:“我觉得可以试试看,不过手段上要巧妙些,官方的背景淡一点好。” 费路西犹豫了一会,他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和卖弄色相差不多的手段,但最后还是不情愿的说:“好吧,弗尔比和西卡多你们两个负责。”就算是为了事业牺牲个人吧,费路西心里想道,但愿有大大的好处。 该说的都说完了,费路西宣佈散会。众人一阵稀稀落落的鼓掌后,纷纷起身离开会议室。唯独娜琪一个坐着不动,连带费路西也不敢走了。 “哎呀,一定是刚才轻浮的举动惹得这位千金大小姐恼羞成怒了。”费路西懊悔的想道:“我真是多此一举,徒惹麻烦上身。” 费路西离开主座,挪到娜琪的旁边,“这个,娜琪,城南最近新建了一家神殿,我们一起去视察视察?”费路西官气十足的说。娜琪没有反应,费路西又凑近一点,神祕的说:“听说那个新神殿对女性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很多女人都趋之若鹜呢。”娜琪的头微微一动,显然被引起了兴趣。 费路西趁热打铁的说:“我们去参观参观如何?费用我全包了。” 海原城南是各种工业作坊密集的地区,对于商业城市海原来说,城南地区在税收上的重要性也许不如城东商业区和海港,但在海原郡的经济和日常生活中也是不可或缺的,应该说海原郡的工业制造能力还是相当发达的,只是太容易被更繁荣的商业贸易所掩盖而显得不那么突出。最近城南地区建造了一座新的神殿,吸引了许多民众去朝拜。这座神殿不属于三神敦中的任何一家,供奉的是一个全新的神上神,费路西领着娜琪要来的神殿就是这座神殴。 不要以为费路西是突然变成有神论者了,仅仅是因为他对这个新兴宗教的某些地方很感兴趣。在京城红菲小姐的沙龙中从红菲小姐嘴中听到这个宗教的情况时,费路西内心就已经暗暗留意了,后来费路西坐船回海原的时候,在船上竟然也有人向他宣传“上神”的教义。费路西感兴趣的是,究竟为什么这么短时间内上神教派就会有这么大的发展。另外一件事就是关于红菲小姐说的“不安定的源头”,他可不希望在自己的辖地内出现混乱。远远的就看见这座上神之殿那高耸的尖顶,也不知道涂了一层什么东西,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再往前走,可以看到建筑物旁边有一潭碧水,高大的神殿十分清晰的倒映在湖水中,上下辉映,五光十色。周围搭起了一圈露天的小店铺,或者说是每个商贩在自己的小摊位四周围了一圈特制的丝布显示出自己的存在,神殿新修不久,这些商贩的生意大概也是新开张,一切都是崭新崭新的,包括那丝布,别的地方的这种布往往因为用的时间长了而显得油腻腻的。 再走近一些,可以透过夹在廊柱间的几扇大落地窗里面的窗帘没有拉上,这是波从省一带典型的建筑风格看到神殿内部的前厅,有几位衣着体面的先生正站在那里谈话。 费路西走进神殿的前厅,前方是一道虚掩的门,门后面应该是有座位的大堂,天下的神殿都是这样的。从前厅两边延伸开的走廊一直通往神殿的后堂,走廊的墙壁上也开了许多的小门,费路西知道每一个小门后面都是一个小祈祷室,时不时的有人从几十个小祈祷室的某一间进进出出。此刻走过来一位身穿长袍看起来是个神官的人,费路西想通过他求见这座神殿里的最高负责人,想必不会被拒绝吧。 “请问阁下是撒多。费路西大人吗?”神官先说道:“我们祭司有请大人一叙。” 费路西很意外,“你认得我?” “我不认识大人,但是认得大人旁边的这位尊贵的小姐。”神官解释说。费路西眼含笑意的看了娜琪一眼,仿彿在说:“瞧,在海原,人们都只认你不认我了。”娜琪害羞的一低头。 到了后堂,原来那位祭司就是费路西曾经见过的格拉莫奇,昔日在众言堂茶馆鼓吹上神的人。 “别来无恙啊,格拉莫奇先生。”费路西说:“想不到你摇身一变成为祭司了。” “大人说笑了,我这小教的祭司自然不在大人的眼中。” 费路西说:“小教?我看你们做的够大了。” 格拉莫奇神色一整,说:“这不是我们做出来的,这是因为我们的教义代表了真理,是指导我们洞察世间一切事物的指南,所以才能受到广大民众的欢迎。” “那你们上神教总有一定的组织和活动吧,这难道不是做出来的?” “大人又错了,做乃是刻意为之,而我们只是顺势而为。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们手握真理,自然无往不利。” 接下来的谈话十分吃力,费路西竭力的要搞清楚上神教的组织和活动情况,以便了解这个教派的底细,而格拉莫奇则竭力的向费路西这个地方长官输灌上神教义,达到扩大影响的目的。两人各怀鬼眙的说了半天,但两人的话完全不搭调,例如费路西很关心的问,你们几个祭司平日里怎么组织祈祷会的? 而格拉莫奇则说,为什么星星都有自己的位置?为什么太阳、月亮昼夜交替? 我们不得不把这一切归之为一个有自由意志的主宰的意图和设计。总面言之,两人各讲各的一套东西,犹如两条平行的直线一样没有交集,听得一旁的娜琪直打哈欠。 简直白来一趟,费路西先不耐烦了,碰到这么一个死脑筋的祭司,死命的要把上神的教义往他脑子里灌,他费路西可不是来寻求这个的。 格拉莫奇也很不耐烦了,怎么碰上这么不开窍的一个官员?想了解我们的教派,这当然要从我们的教义中寻找,难道我们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人们都来信仰上神? “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先告辞了。”费路西说,真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啊。 格拉莫奇拿出一本小册子,对费路西说:“我送大人一本书。” 费路西接过来一看,封皮上写着《自然法则》。“这祭司还是不死心啊。” 费路西心道:“临走仍不忘送一本教义。” “感谢大人光临敝殿,我改日自当前往大人府上回拜大人。”格拉莫奇很礼貌的客套说。费路西很随意道:“哦,我恭候大驾光临。”这都是礼貌性的话语,反正人们都这么说。从神殿里出来,娜琪不满的说:“你说这里有好玩的,我看无聊死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费路西心不在焉的说,看来自己想事情总是过于理想化了,顺手就要丢掉那本《自然法则》。 娜琪抓住费路西的手臂:“别乱扔东西,你作为郡首要带头爱护城市的环境。” “好吧,留着做个纪念也好。”费路西说:“你先回去吧,我答应了弗尔比帮他找房子,今天在城里转转看。你回去告诉贝丝她们一声我可能晚些回去,让她们别等我了。” 娜琪心里老大不满意,不过她还是说:“知道了。” 第四章眼熟却不相识费路西目送娜琪离去,伸个懒腰,沿着街道慢慢走下去,眼神留意着路边的广告和招牌。弗尔比这小子真麻烦,一定要离官署不远的地方,他哪知道官署在城中心区,是海原地价最高的地方,这附近的房子没有便宜的。费路西走了几条街也没见到有出租出卖房屋的,倒是有卖狗屋的,可惜弗尔比体积太大。看看錶,时间已经是正午了,费路西决定先找个地方吃饭。 这口中午,刚上任不到两个月的海原城巡警总领路德维卡在某酒楼宴请从京城远道而来的温德沃夫警官一行。温德沃夫是一名警官,他不同于一般的巡警,他是直属于帝国法务部的特别巡警队的警官。这个特别巡警队专门办理一般巡警办不了的案件,只听命于法务部。温德沃夫警官在与同僚们抽籤时很不幸的抽到了唯一的下籤,于是被派到海原郡来办事。温德沃夫早就听说海原是个钱多美女多的地方,如果来到这里收收贿赂,泡泡女人倒也是件美差事,但是这次要办的事情着实困难,他的任务是抓捕帝国通缉榜上着名要犯之一的图欧德。 图欧德,男,年纪不详,大约在二十五至三十五之间,身高一百八十一公分,黑发,络腮鬍子,相貌端正。帝国首屈一指的江洋大盗,活动于北方地区,五六年来罪行累累。据不完全统计,近五年内遭到图欧德抢劫的人家多达一百三十四户,一百七十七次,之所以能统计出这个数字是因为图欧德作案时喜欢留名。更轰动的是,这一百三十四户全部是非富即贵的人家,从公侯到将军、大臣、富商都有。当年八世皇帝看到关于图欧德的奏摺时,只批了两个字:猖狂。几年来从朝廷到地方,出动了无数的高手,但只抓住了图欧德的一顶帽子。 上个月特别巡警队得到情报,图欧德近期会离开北方,目的地可能为海原郡。 温德沃夫所要抓捕的就是这样一个超级大盗,基本上可以说他的任务是注定要失败的,如果图欧德这么容易就能抓住那早落网了。特别巡警队派温德沃夫过来有种例行公事的意思,表示帝国特别巡警队已经努力了而已。 路德维卡特意包了二楼的一个单间招待客人,随着温德沃夫一起来的还有四个号称高手的属下。但是温德沃夫的心情显然并不是很好,按他们的规定,完不成任务就会在个人档案里增加一次失败记录,这有碍于自己的昇迁晋职。 “你说说我多倒楣。”三杯酒下肚的温德沃夫抱怨起自己的运气:“这件事谁也不肯来,大家抽籤,唯一的一个下籤就让我抽着了。” 路德维卡陪笑说:“大人智勇双全,一定马到成功。” “哼哼,你不用拍马屁,凭什么成功?”温德沃夫不接受这个马屁:“那图欧德几年来纵横北方,武技强悍异常,两条腿跑得又贼快,出动了多少高手都没有逮住他,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成功。”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即使逃得一时,迟早也被捕。”路德维卡义愤填膺的说,抓不住这样一个大盗,是帝国全体巡警脸上无光的事情。 温德沃夫摇摇头说:“他好像也不是穷凶极恶的人,除了抢劫也没干别的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就跟古代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似的,没想到现在竟然也会有这种人存在。” 路德维卡听的大感兴趣,“哦?我还真不清楚。不知道这位大盗是一付什么尊容。” “你不清楚也很正常,我们帝国官方当然不会替他做什么正面宣传。不过民众的嘴是堵不住的,北方地区的民间中关于他的传说也有很多。嘿嘿,听说他勾引了不少女人,关于这一点我还是很佩服……”温德沃夫一边说一边拿过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张叠了几折的纸:“这是他的画像,根据一些目击者的描述反覆修改成的,大概相似的八九不离十了。” 路德维卡接过画像展开,看见一张毫无生气的脸,毕竟这是根据口述画的。 不过路德维卡发现这张脸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奇怪,为什么我好像刚刚见过这张脸?” “什么?你再想一想。”温德沃夫紧紧抓住路德维卡的手,像路德维卡这样的老巡警是不会没来由的信口雌黄的。 路德维卡一拍脑袋:“啊!对了,就在楼下!我刚才去上厕所时看见楼下大堂里有一个人的脸很像这画。” 温德沃夫和一同来的四名手下立刻一齐站起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