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妻盈门

注意富妻盈门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97,富妻盈门主要描写了士、农、工、商,她爹排第四。商有千万种,她爹偏是最市侩、最受人诟病的盐商。公、侯、伯、子、男,他爹排第一。公有好几品,他爹是世袭罔替的超一品国公。父为盐商,母出漕帮,姑娘我穷的只剩下钱了。父...

作家 萨琳娜 分類 古代言情 | 156萬字 | 297章
分章完结阅读41
    尤其是姐姐对她说,他是家中的男子汉,老祖宗、父亲还有兄姐都是他挚亲挚爱之人,唯有练好了功夫,他才能好好保护亲人。kuaiduxs.com

    抱着这个想法,谢向安练得无比认真,每天都准时起床,严格听从严妈妈的管教,一招一式练得分外起劲儿。

    今天也不例外,小家伙足足在院子里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白胖的小脸上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他这才收住招式,接过小丫鬟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儿。

    “唔,今儿二少爷做得极好,明日我就教二少爷一套刀法,可好?”

    严妈妈与谢向安相处了十来天,愈发喜欢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轻轻抚了抚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声说道。

    “真的?我真的可以学习正经的刀法了?”

    谢向安兴奋不已,黑葡萄般的大眼闪着亮光,一双小肉爪子紧紧的抱住严妈妈的胳膊,疾声确认道。

    严妈妈点点头:“当然,咱们二少爷聪明、又肯刻苦学习,这么好的学生,妈妈自是要倾囊相授呀。”

    严妈妈抬头看了看日头,见时间不早了,便拉起谢向安的手道:“该去给老祖宗请安了,二少爷先去梳洗换装吧。”

    谢向安整个人还在兴奋之中,根本没有在意那些事儿,只用力点头,三两句又将话题扯了回来:“对了,严妈妈,您的那套刀法叫什么呀?都有什么厉害招式?我若是学会了是不是便能想话本里的大侠一样厉害?”

    严妈妈哑然失笑。心道:到底是个孩子啊,想事情未免过于天真。

    不过,本着务实的宗旨,她还是将实话告诉了谢向安。

    “啊?才、才三招呀,而且想要练成大侠,还需要十几年的功夫?”

    一听这个什么‘伏虎刀法’才堪堪三招,还是基础刀法。谢向安的小耳朵瞬间耷拉下来,有些怏怏的嘀咕着。

    严妈妈忙笑道:“大小姐怎么说来着?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只有把这些基础刀法练会了,你才能成为武林高手呀。放心吧,只要二少爷乖乖跟着妈妈学习。总有一日会成为绝顶高手的。”

    “真的?”听了这话,谢向安再次开心起来,叽叽咕咕的询问‘伏虎刀法’的具体招数,见到老祖宗后,还兴高采烈的吆喝:“老祖宗,我能练刀法了。等我练会了,就舞给老祖宗看。”

    老祖宗见小曾孙儿开心,她也高兴。连连点头赞许,听她话里的意思,谢向安竟是已经练就了刀法,成为绝世高手了呢。

    跟老祖宗亲热完。谢向安又凑到谢嘉树跟前,对着胖胖的小手指,小声请求道:“爹,我、我想要一把刀——”

    谢嘉树一把抱起小儿子,连连点头:“好好好,练刀怎能没有好刀呐。安哥儿放心,爹定会给你寻一把传世名刀。”

    原本病弱如小猫崽子的小儿子。如今长得白胖健壮,谢嘉树只觉得满心欢喜,这会儿别说是一把刀了,就是给买个军器库他都愿意。

    就这样,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用过了早饭,谢向晚照例教弟弟读了半个时辰的书。

    巳时一刻,谢向安在房间里与洪妈妈等心腹商量寿礼事宜。

    洪妈妈便建议谢向安去谢向晚的小库房挑选,谢向安心里有个小算计,脸上却不显,故作同意的让洪妈妈领着大丫鬟茶花、杏花去小库房。

    待把人支出去后,谢向安则一脸神秘的询问小丫鬟荷花:“你说我自己出府为老祖宗置办寿礼,怎样?”

    荷花一听这话,吓得脸色微白,忙劝道:“不可不可,二少爷若是想亲自置办寿礼,不妨回禀了老爷,让老爷派得力的人伺候二少爷出府,您若是自己出去,万一被街上的拐子——”

    “切~”

    谢向安嗤笑一声,故作老气横秋状:“这太平盛世的,街上哪里有什么拐子?再说了,那拐子也是有眼力见儿,只看人的穿戴便知道什么人可以下手、而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

    不得不说,谢向晚对谢向安的教导还是很有成效的,谢向安自开始说话起便跟着姐姐,姐弟两个相处这些日子,无形间,他的言行举止、行事作风也有几分谢向晚的影子。

    至少这种自信、这种骄傲,便与谢向晚如出一辙。

    然而谢向安却忘了,他今年才三岁呀,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跑到大街上,不管他身上有怎样贵重的物什,也注定会成为闲人、混混儿眼中的肥羊。

    这时,一个小厮摸了进来,恰巧听到谢向安的话,忙附和道:“二少爷说的没错,那拐子也是张眼睛的,想咱们扬州谢氏,是何等的尊贵人家,那些混江湖的下九流怕还来不及呢,哪敢上赶着来找事儿呀。”

    谢向安见有人附和他的话,满意的点着小脑袋。不过他还没忘了询问着小厮的身份,以及他为何会在内院出现。

    小厮眼珠儿咕噜咕噜乱转,随口道:“小的在外院书房当差,是老爷身边的人,这趟是来给老祖宗和二少爷送吃食的,您瞧,这是今早庄子刚送来的樱桃,新鲜得很,二少爷尝尝?”

    谢向安圆滚滚的大眼里却闪过一抹疑惑,旋即又恢复了常态,笑眯眯的说:“樱桃有什么稀奇,都是常吃的,还是办正事儿要紧。对了,你既是老爷身边的人,那也应该能随意出府吧?”

    小厮脸上的笑容更盛,忙点头道:“自是可以——”

    ……

    “你、你就这样跟着个不认识的小厮出了门?”玄衣少年听了谢向安的经历,顿时无语,心道:这孩子看着听机灵的,怎的这样蠢笨?

    “哼,我才不笨呢,我就是看出那个小厮有问题,所以才故意跟他走的呢,姐姐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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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8章 小屁孩儿

    “姐姐说,姐姐说,又是姐姐说,”

    玄衣少年有些不耐烦,话说他跟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待了才小半日的功夫,就听他说了无数个‘姐姐说’。

    这小家伙仿佛对那个什么‘姐姐’有着信徒般的‘迷信’,不管说什么话,都要加注上一个‘姐姐说了’,且看他提到姐姐时的神情,是全身心的信赖,和发自肺腑的亲昵,那种深厚的姐弟情谊,即便没有亲眼见到,单看小家伙的表情,他就能明白几分。

    这让少年心里很是别扭。

    原因无他,自他开始记事起,‘亲情’两个字就与他无缘,‘家人’什么的更是笑话。

    这次流落江湖,更是他的亲亲家人的‘杰作’。

    人的骨子里都有劣根性,少年也不例外,看着小家伙虽身陷囹圄,却仍对家人有着极大的信任,每每提及‘姐姐’,小脸上更是绽放出灿烂又幸福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少年的眼中分外刺眼,让从未体味过亲情的他有种撕碎对方美梦的冲动。

    许是自己呆在黑暗的泥潭中,分外看不得旁人过得阳光幸福,少年也想把这个可爱的小孩子拉进泥潭。

    哦,就算不能打破他的美好幸福,好歹也要让他露出失望、沮丧的表情。

    想到这里,少年满是嘲讽的说道:“难道你姐姐没有告诉你‘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谢向安愣了愣,小胖手下意识的揉了揉头发,努力想了想。乖乖的摇头,“这句话应该出自《孟子》吧,姐姐才开始给我讲孟子,今儿早上刚讲到第二篇‘公孙丑’,还没有讲到后面的内容呢。陆大哥,这句话出自哪一篇呀?”

    少年一怔,很显然。他与谢向安的脑回路没有调到一个波段上,听到他的问题,还是脱口而出:“出自‘尽心’篇,是孟子的第七篇。”

    谢向安用力点头,“噢。原来如此,多谢陆大哥赐教。”

    说着,小家伙竟然还抱起两只白胖拳头,冲着少年行了一礼。

    少年额角抽搐,只觉得手痒,好想敲这个傻小子一个爆栗子。

    忍着动手的冲动。少年没好气的说道:“哎,我说小元宵,你关注错重点了吧。我不是在教你,而是在提醒你呀。你说你姐姐也是,教你这个、教你那个,为甚不教你些最基本的东西?比如。告诉你以你这个年龄,若是发现了什么不妥,应该立刻告诉大人,而不是以身犯险?”

    说着说着,少年愈发觉得小元宵,哦,就是谢向安嘴里的姐姐并不如他自己说的那般完美、那般厉害、那般把小元宵放在心上。

    至少。如果‘姐姐’真的爱小元宵,她在教导他诸多做人道理、做事规矩前,应该告诉他最基本的常识:那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儿,第一要务是保住自身安全,然后再谈其他。

    其实少年还真是冤枉谢向晚了,想谢向安整日被一群婆子奴婢包围着,身边还有护院妈妈时刻看护,除非是整个谢家大宅被人攻陷了,否则哪会遇到什么危险呀。

    既然暂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又何必整日拎着他的耳朵告诉他该如何应对危机、如何逃命。

    毕竟在谢向晚的教程中,有关‘应对危机’这一节,是放在谢向安六七岁的时候再讲解的,那时小家伙可以走出内院去外面活动了,所以多教授他一些应急、逃生的法子才能让他玩儿得更自在。

    不过现在看来,那少年的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经过谢向安被拐这次事件,相信谢向晚会将这一课题提前给弟弟讲述。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咱们还是把镜头对准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儿。

    谢向安听了少年的话,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迷惑的说道:“姐姐教我的自是有用的东西呀。再说了,我今年三岁,我自己清楚呀。而且,姐姐也曾经说过要‘量力而行’,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嘛。”

    说到这里,谢向安似是来了精神,他拉着少年的手,故作神秘的说道:“陆大哥,我告诉你哦,最近几天里,我总觉得家里有人想害我?”

    少年眼中闪过一抹狠戾,许是小元宵的话唤醒了他某些不好的回忆,他压着胸中蓬勃的怒意,学着谢向安的样子,小小声的说:“哦?什么人想害你?你怎么发现的?还有,你为何不告诉你的好姐姐?”

    说到好姐姐三个字时,他的语气竟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酸意。

    谢向安左右看了看,见柴房里没有第三个人,他这才压低声音道:“前日我午睡的时候,半昏半醒间,忽听到有人在床前说‘对不起二少爷,以后二少爷若是出了事,千万别怪奴婢’之类的话。我在家便是行二的,那人显然是被人要挟了,想要对我不利,只良心上过不去,所以才会在我床前哀泣。”

    少年点点头,没想到这个小团子的脑子还挺灵光的,“所以,你想知道是谁指使那奴婢害你,才故意自己踏进圈套里?”

    谢向安用力点点头,“没错,姐姐说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我既然察觉有人算计我,当然要想办法把幕后之人抓出来呀。”

    又是‘姐姐说’,少年无力的闭了闭眼睛,再次低吼道:“你个有胆无脑的小元宵,我问你,你既发现有人算计你,你为何不干脆告诉家里人,比如你的好姐姐?我相信,依着你姐姐对你的疼爱,她就是挖地三尺,也会把那人揪出来的。你、你何必自己傻乎乎的往里撞?”

    谢向安听少年称赞自己的姐姐(少年怒:你个小元宵,什么脑子呀,我这是讥讽,哪里是夸奖?),心里喜滋滋的,他想到自己的行动,赧然一笑,道:“我也想告诉姐姐呀,但姐姐说了‘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动手’,而且姐姐已经够忙了,我怎么还能加重她的负担呢。”

    少年咬着牙,阴测测的说:“她可是你的好姐姐呀,或许她还乐意为你处理麻烦呢。”

    这句亦是嘲讽,可天真的谢向安却听不出来,反而用力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是呀是呀,我姐姐最好了,只是姐姐还说过,‘不能仗着长辈的宠爱就能肆意而为’,姐姐疼爱我,我也要心疼姐姐呀。”

    嘭!

    少年一闭眼,直接歪倒在一侧的墙壁上,耷拉着脑袋做垂死状——真是被这个蠢萌的小家伙打败了,不管他说什么,小元宵总能自行脑补成另一个意思,然后还一脸开心的道谢。

    唔,这是什么妖孽教导出来的奇葩呀。

    你说他傻吧,他还什么都知道,说起话来也一套一套的。

    可你说他聪明吧,他又傻兮兮的跟着歹人走。

    这不,被人家直接捆成粽子丢到这柴房里了吧,而且听那歹人的语气,竟是要把这个可爱的小团子趁黑送出扬州,而后卖给一家专门调教小倌儿的地方,待他长大后再送回扬州。

    啧啧啧,扬州可是有不少盐商富得太过,不知该如何显摆,便玩起了各种新鲜花样,什么美人盂、瘦马,还有小倌儿,他们为了彰显身份、炫耀富贵,不管喜欢不喜欢,都会弄回家。

    如果有一日扬州第一盐商谢嘉树也想赶个流行,养个小倌儿什么的……那场景,想想都觉得心寒!

    一想到这么可爱、天真的小家伙将要面对那样凄惨的境地,少年又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问道:“你的好姐姐既然这般厉害,你都失踪半日了,为何她还不寻来?”

    其实依着他的身手,他完全可以把小家伙逃出这里,只是这小家伙还惦记着‘抓坏人’,竟拒绝了他的好意。

    谢向安没有立时回答,而是偏着小脑袋仔细的听了听,随后才道:“陆大哥,你没有发现吗,外头看守的人不见了?”

    “哼!”少年用力一扭头,一副‘老子早就发现了,还用你个小笨蛋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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