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希忽而一拳打在了郭纯胸口,“这一拳算是对之前你的行为的惩罚,这下我们两清了。” 郭纯觉得有点疼,咳了一声,接着点头。 “郭纯……”明希唤了一声郭纯的名字,轻轻地靠在了她的胸前,环抱着她,“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相信你。” 郭纯一愣,继而点头微笑,温柔地回抱着她,像是对待婴儿一般疼爱地,抚摸着她的脊背。“谢谢你。” 郭纯离开了,看着夕阳下渐渐消失的背影,明希和稍远处的陈世显都静默了下来。 明希额前一阵疼痛,浑身冒出冷汗,但仍旧坚持站在那里,不让背后的陈世显看出一分一毫的端倪。 眉心的那朵奇葩虽小,已经特意加上了缠头,但依旧透过布料发出幽幽的光。 与之相映成趣,郭纯的胸前也忽而一阵疼痛,但她并未在意,继续向自己该去的地方行进。 唯有不断前进才是出路。 第26章 预谋 郭纯再回去的时候已然是傍晚时分,有些担忧药效提早过去那么那两个侍卫就会醒来发现自己不在。 “店家,那两个客人还在厢房?”郭纯一进门就问。 “是呀客官,一直还没醒呢。”店家迎出来,神秘地将郭纯拉到一边低声说:“我说客官,您的手法可真神,啥时候下的药我咋就愣是没看出来呢?明明你也喝了那壶酒,他们才喝,为啥您没被迷倒他们会倒?” 郭纯一惊,怎么会被他看见? “店家你多疑了,在下的朋友只是喝多了酒,醉了。”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我家酒的分量?这么一点点莫说俩大汉了,就是一只鸭子都醉不了,您不说我可是要和那两位爷全都招供了呀,看你家娘子怎么惩治您!” 郭纯这才明白原来这店家是以为自己是那寻欢作乐的主儿,而两个侍卫是自己家里娘子派过来盯着自己的,这样倒好不用费心去解释,姑且就让他这样想吧。 “不瞒店家说,我家娘子确实恐怖,哪里都不让我去,让这两个门神看着我,所以才出此下计。其实酒中无毒,我下的药在杯子上。” “哦,原来如此,客官妙计,明儿个我也拿这招对付我家里的,看她还怎么管着我。”店家说完乐呵呵走了。 郭纯看时间也差不多,急忙上楼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躺下,不多时便有声音在门外嘀咕,果然是那两个大汉醒了,他们偷偷开门从门缝里见自己躺着又瞧瞧关上了。 郭纯随后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慢悠悠出去开门,赫然看见两个门神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郭纯不胜酒力,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醉倒,一直睡到现在。” “郭公子一直睡到现在?” “嗯,可不是嘛,一眨眼天就黑了,咱们赶紧回去吧,不然王爷可要担心,到时候责罚我连累了你们就麻烦了。”郭纯故意突出责罚二字,就是为了提醒他们,希望这两个家伙有这种悟性,不要给自己增添麻烦。 “好,郭公子请—” “请—” 丰王军营。 “陈世显你真的要去竞争什么将领的职位吗?”明希看着陈世显在营帐里忙来忙去,一会儿穿戴靴子,一会儿磨刀,又一会儿缠腰带,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 “是的。”陈世显拍了拍身上的盔甲,回头看了明希一眼,“小希你不喜欢我去?” “嗯,虽然你不说,我也知道很危险。臭鱼为什么要你去呢。”明希皱眉说。 “你放心在一边看着吧,我肯定会赢,因为你赐予我的力量,我一定能够胜出。”陈世显握着拳头,自信满满。 明希抿嘴呢喃:“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选你了。” “什么?” “没,没什么,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如果你除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找臭鱼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你。”明希连连摆手说。 “嗯,我也想瞧瞧她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伺候起人来会是什么样子。”陈世显眯着眼睛,脑海中浮现了郭纯温柔体贴的样子,摇摇头,“太吓人了。” “其实你误会她了,她是一个很温柔很细心的人。”明希低声说,“为了自由,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披上坚强的盔甲,用冷漠来打退企图接近她的所有人,但是往往却伤害了她自身。” “你好像很了解她,”陈世显低头看着明希,忍住刺痛走近她,此时的小希显得很柔弱无助,是因为想起了那个人吗,你才会如此? “不,她是一个很复杂的人,复杂到谁都看不透。永远都别想知道她在想什么,要呆在她的身边,只有不断地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只有服从。” “不要将自己说的那么委屈,”陈世显微笑抬头,“在我眼里可是你老欺负她哟,臭鱼,人家有那么臭吗,反倒现在你比较臭吧?” 明希破涕为笑,“哈哈,就是说嘛,臭鱼臭鱼我恨死你了!” 陈世显闷哼一声,捂住胸口,只待了这么一点时间就疼痛如此,不过相比上次来说延长了不少时间。陈世显又站起来,慢慢走开一点,盘腿坐下喘息。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疼,我走远一点。”明希着急地往后退,看着那个脸色苍白的人,“好一点了没有?” 陈世显勉强抬头,苦笑道:“好多了,谢谢。”明希,我正一点一点靠近你,一点一点,下次能够再久一点点吗。 “你疼就不要再接近我了,过几日还要比试,既然决定了就要好好努力,我会在一边做你后援。” “嗯。”陈世显坚定地看着明希,“我一定会赢的。” 王府。 方少丰一直在大厅内走来走去,看样子很是着急。 “王爷。”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里面的人一齐朝门口看去,只见郭纯在前,两个侍卫在后一副颇为狼狈的样子。 方少丰急忙迎出去:“你们怎么才回来,是否路上出事了?” “王爷,说来也惭愧,郭纯喝醉了酒,连累这些兄弟在店家等了我许久。”郭纯淡然说。 “是这样吗?”方少丰似乎不太相信。 其中一个侍卫刚要开口却被身边的兄弟抢先。只见他低头向方少丰禀报道:“王爷,的确如此,卑职等一直守在门外保护郭公子不曾离开。” 他一边说话一边朝着自己兄弟使眼色,另外一个不知如何是好也就不开口。 “好,你们下去。郭兄随本王来有要事商议。” 郭纯心里舒口气,微笑回答:“在下从命。” 跟着方少丰一直走到大厅,郭纯用余光扫了里面一眼见到的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在场的不止有文官还有武将。 “你坐在这里。” “是。” 方少丰也随之坐下。 “王爷,此事刻不容缓,如若要起事一定要有充足的兵,否则恐怕打起战来我们兵力不足是要吃亏的呀。”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忍不住站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