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门外传来小青的声音。 “放开我,放开我……” 听说陆炳重伤不治,王语嫣心里悲痛万分,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责! 若不是自己任性,非要一醉方休,若不是自己…… 可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如果。 王语嫣不顾小青的劝阻,执意要见陆炳最后一面。 “小青,你让她进来!” 房间里,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闻言,小青这才放开了王语嫣! 进入房间,看着陆炳满身伤痕,鲜血淋漓,悄无声息地躺在床,王语嫣心都碎了! 内心自责不已,眼泪已经梨花带雨般,浸湿了容颜。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语嫣终于开口说话。 “爹,陆炳还有救吗?” 虽然陆炳受了这么重的伤,太医都已经宣布了结果。 但,王语嫣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 王佐只是摇了摇头,却足以说明了一切! 呜呜…… 这一刻王语嫣终于是绷不住了,忍不住哭了出来! 王佐闻声,心疼地将王语嫣搂在怀里,安慰道。 “女儿啊,以后好好照顾他的父母吧!” 嗯嗯! 王语嫣听完,点了点头。 显然已经同意了! 与此同时,尚书房中。 “启禀皇,翰林院大学士,内阁首辅大臣杨廷和在殿外求见!” 袁崇皋如实禀报。 “宣!” 朱厚熜闻言,立即淡淡地说了一声,却没有放下手里的奏折。 不一会儿。 “臣杨廷和。” “臣杨坚叩见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朱厚熜却没有搭理他们,依旧认真地批阅奏折。 没有朱厚熜的允许,杨廷和和杨坚也不敢起身,就这么一直跪着。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 “哎呀,朕方才批阅奏折,竟不知二位爱卿来了,二位大人快快请起。” 朱厚熜瞥了一眼,旋即假装一脸歉意的说道。 “谢皇!” “二位爱卿此来所为何事啊?” 朱厚熜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嘴! 话音刚落,杨廷和立马作揖道。 “启禀皇,为了替皇分忧。老臣特地从翰林院找来一位能臣前来协助皇处理一些繁琐的杂事。” “不知皇意见如何?” 虽然是征求朱厚熜的意见,实则已经先斩后奏了! “杨爱卿有心了,朕身边确实还缺少一位得力助手,朕原本打算让杨大人替朕寻一位,没想到杨爱卿却都替朕着想了,属实难得!” 朱厚熜当然知道杨廷和不会这么好心,表面是给自己寻找助手,实则是为了监视自己。 但眼下朱厚熜正在全力对付谷大用,也不好得罪杨廷和。 “想必这位爱卿便是杨大人口中的能臣吧?” 朱厚熜故意瞥了一眼杨廷和身边的杨坚。 却见杨坚眼神坚定,荣辱不惊,确实有几分胆识。 “臣翰林院编修杨坚叩见皇!” 闻言,杨坚当即主动介绍自己。 “嗯,不错,不愧是杨大人推荐来的,果然气度不凡!” “杨坚啊,留在朕的身边可是很辛苦的,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朱厚熜试探性地问道! 话音刚落,杨坚当即作揖道:“微臣愿意为了皇赴汤蹈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好好,好好好!” “那就暂且留在朕身边一个月。一个月后你若是能坚持下来,朕就让你留在朕身边如何!” 朱厚熜纵有千般不愿,却也无可奈何。 “谢皇恩典。” 闻得此言,杨坚感激不尽。 留在这时,袁崇皋突然在朱厚熜的耳边嘀咕了什么。 朱厚熜听完脸色铁青,也来不及告别杨廷和二人,便行色匆匆地离开了尚书房。 “皇……” 杨廷和一脸懵逼! 这是整哪出啊,你好歹先让我离开再说啊,把我晾在这里算什么啊? “义父……这?” 杨廷和猜到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否则皇不会如此这般。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事一定小不了! “回去再说!” 杨廷和说完便离开了尚书房。 “袁崇皋,陆炳现在如何?” 朱厚熜一听说陆炳受伤了,立马就坐不住了! “回皇,臣也才知道陆炳受伤的消息,具体伤势如何,只能到了锦衣卫再说吧!” 袁崇皋也不知道! “快些!” 说罢,袁崇皋催促这马夫。 半个时辰后,锦衣卫衙门! “皇驾到!” 众人皆是跪地请安。 “叩见皇!” 陆炳顾不得让众人平生,径直走进了陆炳的房间! 只见王语嫣父女俩守候在陆炳的身边。而前者已经泣不成声! 伤心欲绝。 “王佐,陆炳情况如何?” 听完,王佐只是摇了摇头,并未作答。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朕让你回答,陆炳到底怎么样了?” 朱厚熜见状,龙颜大怒。一把揪着王佐的衣领大声质问道。 王命不可违,王佐只好如实交代。 “回禀皇,刚刚太医说过了,陆炳只怕是……” 王佐欲言又止。 彭! 朱厚熜一脚踹开了王佐,怒斥道! “只怕是什么……再如此吞吞吐吐,朕立刻杀了你!” 朱厚熜杀意已起,现在他很想杀人! “太医说了,陆炳最多只能坚持两天了!” 王佐见状不敢欺瞒。 嗡! 听完,朱厚熜顿觉脑子一片空白,两眼一抹黑,差点没摔倒。 “皇……” 袁崇皋急忙扶着朱厚熜! 过了一会儿,朱厚熜这才缓过神来! “快……去把宫里最好的御医给朕叫来!” 朱厚熜明知道陆炳回天乏术,却还是命令道! “是!” 袁崇皋不敢抗命。 宫里确实隐藏一位神医,人送外号赛华佗! 此人医术高明,当今世,他的医术堪称一流。 只是此人看病救人只看心情,心情不好,即便是皇他都不鸟的存在! 另外,此人不仅医术精湛,武功造诣也不弱,万人册排行第八。 甚至比陆炳的排名高一个名次,足见此人有桀骜不驯的资本。 半个时辰后,大医院。 “药老,晚辈袁崇皋有要事求见?”袁崇皋站在门外,小声请示。 “不见不见!老子心情不好,速速离去!” 房间内传来一道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说话的不是旁人,便是人送外号赛华佗的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