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自己的初衷,并不是一件坏事。” “本心才是最好的。”神父的手,放在了巴风特的胸口。 “好了,更多的废话我就不说下去了。”图恩神父笑着说。 “我也要帮助其他人了。” 是的,需要神父的不仅仅是巴风特一人。 “希望这几句废话,可以让你想到些什么吧。”神父打开了房间的门,光一下子照进了房间。 “谢谢你!神父!”巴风特躬身道谢。 虽然现在的巴风特还没有说能够完全抛弃自己的妒忌,可是巴风特已经想通了很多。 “看来,我有帮到你啊。” “那真是最好的事了。”图恩神父走出了房间,两指间掐着一团跃动的黑雾。 ——“诱使人堕落的神术吗...” ——“真是,连这样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图恩神父的脸上,多少有点怒气了。 --- 在不久后的一次魔物讨伐中,骑士团面对的敌人的数量非常的多,而且还要守护村民。 “巴风特!请躲到我背后!”弥撒亚对巴风特说道。 “弥撒亚!你继续照顾好那些村民就行了。”巴风特说道。 “我还能够应付!” “能够保护所有村民,只能依靠你了,我会负责拖住这些魔物的。”巴风特的表情很平静,竭尽自己的全力在战斗着。 “诶,好的,但是坚持不住的时候…请一定要说出来。” “知道了。”巴风特呼了一口气,回答着。 巴雷卡突然笑了一声,巴风特说的话,似乎很正常。 但是巴雷卡却听出来很多东西,无论是语气、还是内容。 “森艾文,不要被后辈给追上了啊!” “…”森艾文没有说话,只是眉头挑了一下。 “对不起圣女大人,是我大意了。”助祭跪在地上,没有敢抬头。 “嗯——”莎儿拖长了鼻音。 天使逃脱实在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一旦青铜种跑掉了,要想再抓住就基本不可能了。 毕竟但是为了坑阿芙蕾娜,整个教会的资源都调动了起来。 尽管和黑铁种一样,青铜种也存在强者弱者,上下限差距还很大。 然而,青铜种普通士兵的战斗力,就已经和黑铁种中的s级冒险者七三开,当然是青铜种是七,s级冒险者是三,一般来说,青铜种一个普通的存在,就可以让屠杀黑铁种一个小城。 加上阿芙蕾娜显然不是青铜种里面的杂鱼。 “嘛,没事了,先派人搜寻天使的下落。”莎儿说道。 不过要是派人在明面上搜寻的话,就会增大整个教会暴露的几率。 可是现在只能够这样了,祈求天使不记仇是一个不靠谱的做法。 只能找到之后先下手为强了。 虽然青铜种很强,但是倾尽整个教会的资源,相信还是能够起到一些作用的。 “不过啊,助祭。”莎儿的靴子一下踩在助祭的头上。 “你可是要好好忏悔啊,就算你是助祭。” “明白。”助祭没有任何怨言。 整个教会中,毫无以为如今地位最高的便是莎儿。 教会已经没有教主了,因为被莎儿直接就处理掉。 也就是说,莎儿的命令就是最高的命令。 --- 在同一时刻,在皇都内,一个男人从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 男人的白发梳成了大背头,戴着墨镜,穿着一身蓝色夹杂着黑色饰纹的皮质风衣。 这个大概二十多岁的男人,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先生,车费!”马夫叫了一声。 “已经扔到你袋子里了。”男人头也不回地说道。 马夫摸了摸自己本来应该空空的口袋,竟然是多出了几十g的纸币。 “多谢惠顾。”马夫眉开眼笑。 白发的男人脱下了自己的墨镜,打量着这个城市。 然后笑着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怀表。 怀表里面塞着一张全家福,不过怀表的镜片有些碎裂开来。 全家福里面有两个和蔼的中年还有一个笑得很灿烂的白发少年,一个腼腆的白发少女。 与此同时,男人的左手食指带着一枚老旧的银色戒指。 “一个很不错的城市,是吧?”男人对着怀表自言自语道。 “啪。”男人随手合上了怀表。 怀表是挂在自己左手的手链上。 看得出来怀表的男人是多怕怀表丢了。 随后男人就迈步走向了酒馆的方向。 对皇都中城道路的熟悉程度,就好像不是第一次来这城市的人,而是住在这里无数年的居民。 没有过很久,男人就来到了一家深藏在小巷中的酒馆。 “叮铃——”酒馆的门铃随着门的推开而响起。 “欢迎来到没有人气的果子狸酒馆。”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这是作为酒馆主人的一个光头大叔喊声。 酒馆不出意外,非常的冷清。 正在喝东西的大概就只有三个人。 “光头,给我来一杯绯红女皇。” “混蛋,你在说谁是光头!嗯?”本来发怒的老板突然愣住了。 “贝特利,你竟然回来了。”酒馆老板惊了一下。 “回家有什么不对的吗?”贝特利敲了一下桌子。 “没什么不对,只是你八年前…算了不说了。”老板打住了自己的话。 “八年了,你还记得我,不错嘛。”贝特利笑着说道。 “嘿,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你帮我建起这酒馆的。”老板大笑着。 “怎么可能忘了你这个家伙。” “你这个家伙,以前又是游骑兵,又是斥候的,我还以为你一定最后会当兵呢。”老板感慨着。 “我现在算是一个法师了。”贝特利随意地说道。 “法师,你跟我说你当法师了!?”老板表情精彩极了。 “我可不记得你有法师的天赋。”老板将贝特利要的绯红女皇推了过去。 “现在不是有了吗。”贝特利顺手接住了。 “露一手给我看看?”老板说道。 “不露。”贝利特喝了一口名为绯红女皇的混合酒。 后劲很大,但是贝特利觉得很爽。 “那这杯酒你可是要付钱了。” “我没有说不给你钱。”贝特利没有一次过喝完那酒,而是慢慢品味。 “话说,你回来第一时间找我做什么?”老板奇怪地看着贝特利。 虽说贝特利返乡对于老板来说是不错的消息,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就是了。 “就是渴了,不错的理由,对吧?”贝利特挑眉笑道。 “真是个好理由。” 贝特利随意地靠在了吧台边上,打了个哈欠。 “可惜,酒可不解渴。”老板没好气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又响了。 “布雷,我要喝酒。”蕾比摇着尾巴,仰着头对布雷说道。 “不行,只能喝苹果汁。”布雷说道。 “嘿,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啊。”贝特利举起了手中的酒,对布雷说道。 “她十五岁了,其实不算小孩。” “哈哈哈,发育得真不怎么样,你肯定没有给她好吃的。”贝利特哈哈地笑着。 “光头,给那个小女孩一大杯苹果汁,算我的。”贝利特说道。 “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贝特利。”老板叹了一口气。 “谢谢。”蕾比摇了摇尾巴,露出了=v=的表情。 “看到这个表情,值了。”贝特利笑着,喝了一口酒。 对于贝特利的康慨,布雷完全不打算拒绝。 “谢谢了。”布雷努力让自己的死鱼眼和善一点。 “你妹妹很可爱。”贝特利似乎没有觉得布雷的死鱼眼有什么问题,很淡定地说道。 “她不是我妹妹。”布雷解释道。 “那是什么?亲戚吗?”贝特利好奇地说道。 被这么一问,布雷觉得有点难回答了。 蕾比到底是什么呢? 可能是宠物狮子吧。 “和我旅行的一个孩子。” “那也不错。”贝特利说道。 “不过亏你能够找到这家果子狸,这里可以没什么人气的。”贝特利说道。 “喂,你这个几年才来一次的家伙,给我说话注意点!”老板拍了拍桌子,佯怒道。 “随便逛进来的,因为她想要看酒馆,就进来了。”布雷叹了一口气。 别看蕾比不吭声,对于未知的事物,蕾比可是好奇得很。 尽管没有说话,可是蕾比的表情就可以说明很多东西了。 这算什么?颜文字吗?总觉得这个形容好像哪里不对。 “嘿,小女孩,你的苹果汁。”贝特利从老板手里接过苹果汁,自己递到了蕾比手里。 蕾比迫不及待地舔了一口。 是的,舔了一口,就像是小动物喝水那样。